就在李姝於生死線上堪破敵人驚天陰謀的同時,傻柱和秦淮茹的“賭局”,也終於迎來了一絲微弱的曙光。
王振國從西山療養院外圍撤回分局後,立刻就將自己在門口看到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向孫正國做了彙報。
“傻柱?秦淮茹?”孫正國聽完,也是一愣,“他們跑來分局乾什麼?”
“不清楚。”王振國搖了搖頭,“我看他們倆那樣子,失魂落魄的,好像是想進來,但是被門口的警衛給攔住了。”
孫正國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林東家那個院裡的。
而且,跟林東的關係,都非常……複雜。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突然跑到分局來,還點名要找林東,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
“林東同誌現在聯絡不上,他正在執行一項更重要的任務。”孫正國沉吟了片刻,對王振國說道,“這樣,振國,你辛苦一下,出去一趟,把他們帶進來。我親自問問,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是!”
王振國領命,立刻轉身走了出去。
馬路對麵,傻柱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秦淮茹也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臉上滿是淚痕。
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們麵前的陽光。
“你們兩個,跟我來。”
一個沉穩而又嚴肅的聲音,在他們頭頂響起。
傻柱和秦淮-茹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一張國字臉,和一身筆挺的公安製服。
正是剛纔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王振國。
兩人都愣住了。
“孫局長要見你們。”王振國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是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話,然後便轉身,朝著分局大門走去。
孫局長?
要見我們?
傻柱和秦淮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死灰複燃的火苗!
他們想也不想,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跌跌撞撞地,跟在了王振國的身後。
這一次,門口的警衛,冇有再阻攔他們。
兩人懷著一種朝聖般,忐忑不安的心情,第一次,踏入了這棟讓他們感到畏懼的灰色大樓。
……
局長辦公室裡。
孫正國看著眼前這兩個侷促不安,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人,心裡也是有些感慨。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
“不……不了,孫局長,我們站著就行,站著就行。”傻柱結結巴巴地說道。
秦淮茹更是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兒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孫正-國也冇勉強他們。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說吧,你們今天來,找林東同誌,到底有什麼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她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用破布包裹著的,黑色的鐵牌,雙手捧著,遞到了孫正國的辦公桌上。
“孫局長,我們……我們是來……獻寶的。”
“獻寶?”孫正國一愣,他拿起那個還有些溫熱的鐵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鐵牌入手很沉,上麵鏽跡斑斑,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正麵的那個奇怪符號,和背麵的那串日期,他都看不懂。
“這是什麼東西?”他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秦淮茹搖了搖頭,然後,她便將這個鐵牌的來曆,以及他們關於易中海的猜測,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當然,她很聰明地隱去了自己和傻柱想拿這個當“投名狀”的真實目的,隻說是“偶然發現,覺得事關重大,不敢隱瞞,特來向組織彙報”。
孫正國靜靜地聽著,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易中海!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是林東當初辦的那個“侵占撫卹金案”的主犯之一,後來因為牽扯到敵特組織“影子”,被判了重刑。
這個鐵牌,竟然是易中海留下來的東西?
而且,還跟一個什麼神秘的“組織”有關?
孫正國的政治嗅覺,極其敏銳。他立刻意識到,這個不起眼的鐵牌背後,可能隱藏著一條,連林東都尚未掌握的,重要線索!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千真萬確!”秦淮茹連忙保證,“孫局長,我們哪敢拿這種事,跟您開玩笑啊!”
孫正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確認她冇有說謊。
他點了點頭,將那塊鐵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抽屜裡。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他看著兩人,緩緩地說道,“你們這次,算是為我們公安工作,提供了重要的線索。組織上,是不會忘記你們的。”
聽到“不會忘記你們”這幾個字,秦淮茹和傻柱的心,都狂跳了起來!
他們知道,他們的賭局,賭贏了!
“至於你們……”孫正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之前犯的錯,還是要接受改造。但是,念在你們這次有立功表現,我可以……向林東同誌,替你們說說情。”
“謝謝孫局長!謝謝孫局長!”
兩人激動得差點當場跪下,一個勁兒地鞠躬道謝。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孫正國擺了擺手,“記住,今天的事,不準對任何人說起。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我們保證爛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