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
於莉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中院的老槐樹上,已經整整一個下午了。
從一開始的,瘋狂咒罵,到後來的,哭天搶地,再到現在的,聲音嘶啞,奄奄一息。
她終於,認清了現實。
這個院子,真的,變天了。
冇人敢管她,也冇人敢幫她。
就連路過的人,都繞著她走,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活該。
太陽,快要落山了。
許大茂,端著他的大茶缸子,又溜達了出來。
他走到於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道:“怎麼樣?想明白了冇有?”
於莉抬起頭,亂糟糟的頭髮下,是一張,佈滿淚痕和灰塵的臉。
她的眼神裡,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刻薄。
隻剩下了,恐懼和哀求。
“我……我錯了……許副主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現在知道錯了?”許大茂冷哼一聲,“晚了!”
他轉頭,對著正在不遠處,假裝掃地的傻柱,喊道:“傻柱,去,給街道王主任,打個電話。就說,我們院裡,抓到了一個,企圖搶占國家財產,還公然辱罵國家乾部的,壞分子!讓她派人,來處理一下!”
傻柱一聽,手裡的掃帚,都差點掉了。
還要報街道?
這……這不把人往死裡整嗎?
於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搖頭。
“不!不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你們磕頭了!”
她掙紮著,想要跪下,但被繩子捆著,根本動不了。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把事情,做到最絕!
他要讓全院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就是,挑戰林局長權威的,下場!
“傻柱!還愣著乾什麼?我的話,你又當耳旁風了?”許大茂眼睛一瞪。
“我……我這就去……”傻柱不敢再猶豫,耷拉著腦袋,就往院門口的公用電話亭跑去。
看著傻柱的背影,於莉,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
半個小時後,街道王主任,帶著兩個民兵,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四合院。
王主任現在,對95號院的事,那可是,一萬個上心。
她很清楚,這個院裡,住著一尊,她絕對惹不起的大佛。
一進院,看到被綁在樹上的於莉,和,一臉嚴肅的許大茂,她心裡,大概就有數了。
“許副主任,這是怎麼回事啊?”王主任客氣地問道。
許大茂立刻,添油加醋地,把於莉的“罪行”,說了一遍。
什麼“強闖民宅”,“企圖搶奪國家查封財產”,“公然辱罵林副局長”,“煽動鄰裡關係”,“破壞社會安定團結”。
一頂頂大帽子,扣得於莉,連反駁的機會都冇有。
王主任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看著於莉,厲聲喝道:“好你個於莉!真是膽大包天!林局長,是戰鬥英雄,是國家功臣!他依法辦事,你竟然敢,公然挑釁?我看你,就是思想有問題!階級立場有問題!”
“來人!”王主任一揮手,“把她給我,帶回街道辦!好好審查!一定要,嚴肅處理!”
兩個民兵,立刻上前,解開繩子,架起已經癱軟如泥的於莉,就往外拖。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於莉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許大茂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四合院,就再也不會有,任何,敢於反抗他的聲音了。
他,許大茂,終於,成了這個院裡,說一不二的,王!
處理完於莉,許大茂走到,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傻柱麵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根,遞給傻柱。
傻柱受寵若驚,連忙接了過來。
許大茂又親手,給他點上火。
“傻柱啊,”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今天這事,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傻柱吸了一口煙,被嗆得直咳嗽。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你心裡,可能還有點,轉不過彎來。”許大茂的語氣,突然變得,很真誠,“但是,你要想明白一個道理。時代,變了。”
“以前,你靠拳頭,在這院裡橫著走。但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的是,規矩。”
“誰的規矩?”許大茂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林局長的規矩!”
“你我,都是給林局長,辦事的人。我們,是一夥的。”
“你隻要,老老實實地,聽我的話,跟著我乾。我保證,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有你一口湯喝。”
“你要是,還跟以前一樣,拎不清,跟我對著乾。那……”
許大茂冇有說下去,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傻柱,沉默了。
他低著頭,猛地,吸著煙。
煙霧,繚繞著,看不清他的表情。
過了很久,他才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許大茂,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的聲音,說道:
“許哥,我……明白了。”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慢,很沉。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大茂笑了。
他知道,傻柱,這頭院裡最倔的驢,終於,被他,徹底,馴服了。
從此以後,這個四合院,鐵板一塊。
再無,後顧之憂。
一個,以林東為神,以他許大茂為王,以傻柱為犬的,全新秩序。
在今天,被,徹底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