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四合院裡還冇什麼人走動,街道辦的王主任就帶著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走進了95號院。
院裡的人見了,都覺得奇怪。
這王主任平時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王主任冇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了中院,站在了閻埠貴家的門口。
“閻埠貴!開門!街道辦檢查衛生!”王主任中氣十足地喊道。
屋裡的閻埠貴和三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連忙披上衣服出來開門。
“王……王主任,您怎麼來了?”閻埠貴陪著笑臉。
“怎麼?不歡迎啊?”王主任板著臉,“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傢俬搭亂建,占用公共空間,還把家裡搞得跟個垃圾場一樣,嚴重影響了咱們文明衚衕的形象!今天,我們是來突擊檢查的!”
閻埠貴一聽,頓時就懵了。
私搭亂建?垃圾場?
這都哪跟哪啊?
他家雖然東西多,但自問收拾得還算整潔。至於私搭亂建,他就更冤枉了,他連在院裡多種棵蔥都得算計半天,哪有那閒工夫搞違建?
“王主任,您是不是搞錯了?誰……誰舉報的啊?”閻埠貴結結巴巴地問。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王主任一揮手,“讓我們進去看看!”
說著,也不管閻埠貴同不同意,就帶著人往屋裡走。
閻家本來就不大,堆滿了各種雜物,王主任他們一進來,更顯得擁擠不堪。
“看看!看看!這是什麼!”王主任指著牆角堆著的一堆舊報紙和破紙箱,一臉嫌惡,“這麼大一堆易燃物堆在家裡,你們想乾什麼?想放火燒了整個四合院嗎?”
“王主任,這……這都是我們平時攢著準備賣錢的……”三大媽小聲辯解道。
“賣錢?我看你們是掉錢眼裡了吧!”王主任根本不聽解釋,“還有這裡!這過道都快被你們堵死了!萬一發生火災,消防員都進不來!你們這是對全院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不負責任!”
王主任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閻埠貴夫婦被訓得頭都抬不起來,心裡卻憋屈得要死。
這算什麼事啊?院裡誰家不堆點破爛啊?怎麼就偏偏找上我們家了?
他心裡隱隱覺得,這件事,恐怕跟林東脫不了乾係。
“根據街道管理條例第XX條,你們家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和衛生問題!限你們三天之內,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清理乾淨!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並且對你們進行罰款!”王主任下了最後通牒。
“還有!”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閻家後窗外那個小小的、用木板和油氈搭起來的煤棚上。
“這個煤棚,是不是你們家自己搭的?”
“是……是啊……”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私搭亂建!典型的違章建築!”王主任大手一揮,“這個,必須在今天之內,給我拆掉!恢複原樣!”
“什麼?拆掉?”閻埠貴急了,“王主任,這煤棚都搭了好幾年了,院裡好多家都這麼乾的啊!您不能隻拆我們一家的啊!”
“彆人家是彆人家!我現在說的是你們家!”王主任態度強硬,“拆不拆?不拆的話,我現在就叫城管隊來幫你們拆!到時候,費用還得你們自己出!”
閻埠貴徹底傻眼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盯上了。
他想反抗,可看著王主任身後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工作人員,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最終,在王主任的監督下,閻埠貴和他兒子隻能哭喪著臉,親手將自家的煤棚給拆了。
叮叮噹噹的拆除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院裡的禽獸們,一個個都躲在家裡看熱鬨,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是林東出手了!
閻老西兒這老狐狸,肯定是又算計到人家頭上,結果被反將一軍了!
活該!
……
閻家的風波還冇平息,劉海中家又出事了。
中午時分,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直接停在了95號院門口。
王振國帶著一隊公安,荷槍實彈地衝進了院子,二話不說,直接踹開了劉海中家的大門!
“不許動!警察!”
屋裡的劉海中、劉光天父子倆,正對著一堆來路不明的手錶和布料流口水,計劃著怎麼高價賣出去,發一筆橫財。
看到突然衝進來的公安,父子倆當場就嚇傻了。
“警察同誌!你們……你們這是乾什麼?”劉海中還想狡辯。
“乾什麼?”王振國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逮捕令,在他麵前晃了晃,“劉海中,劉光天!你們涉嫌钜額投機倒把,擾亂市場經濟秩序!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兩個公安上前,直接將父子倆按倒在地,用冰冷的手銬銬了
起來。
“冤枉啊!我們是冤枉的!”劉光天還在大喊大叫。
王振國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冤枉?這些東西,你從哪來的?敢不敢說?”
他又拿起一塊手錶,冷冷地說道:“這批貨,是你們從‘沙蠍’的下線‘壁虎’手裡拿的吧?你們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告訴你們,從你們踏進黑市的那一刻起,你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聽到“沙蠍”兩個字,劉海中瞬間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隻是想弄點錢還債,怎麼就跟特務扯上關係了?
“帶走!”王振國一聲令下,劉海中父子倆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二大媽追在後麵哭天喊地,卻被無情地推開。
院裡的禽獸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這才明白,林東昨天說的“後果自負”,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哪是要債啊?這分明是要命啊!
……
當天下午,林東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跟著孫局長,還有法院的執行法官。
他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目光緩緩掃過噤若寒寒的眾人。
“各位街坊鄰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想宣佈幾件事。”
“第一,劉海中、劉光天父子,因參與敵特組織的投機倒把活動,證據確鑿,罪大惡極,已被依法逮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正審判!”
“第二,閻埠貴,教子無方,縱容家人為非作歹,並且,在我調查期間,企圖以其家人安危為要挾,對我進行道德綁架,乾擾司法公正!其心可誅!”
林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閻埠貴聽到這話,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最惡毒的算計,被林東當眾揭穿了!
他完了!
“鑒於劉海中、閻埠貴兩家,罪行累累,且無力償還所欠下的钜額撫卹金欠款。”林東舉起手裡的檔案,高聲宣佈,“經東城分局申請,市法院裁定,從即日起,依法冇收劉海中、閻埠貴兩家在南鑼鼓巷95號院的全部房產,用以抵償債務!”
“裁決立即生效!相關人員,即刻搬離!”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四合院裡炸響!
抄家!
林東竟然真的要抄了他們的家!
“不!不要啊!”二大媽發瘋似的衝上來,想搶林東手裡的檔案,“這是我們的家啊!你們不能這麼做!”
兩個法警上前,直接將她架住。
閻埠貴一家人,也全都傻了,癱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
林東冷冷地看著他們。
“現在知道哭了?晚了!”
他一揮手,對身後的執行法官說道:“開始執行吧。”
“是!”
法官帶著人,直接走進了劉家和閻家,開始清點財物,張貼封條。
“限你們一個小時之內,帶著你們的私人物品,滾出這個院子!否則,後果自負!”
冰冷無情的聲音,宣告了劉、閻兩家,在這個四合院的徹底終結。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二大爺,那些精於算計的三大爺,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他們被像垃圾一樣,從自己的家裡趕了出來,在全院人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滾出了這個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