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
這三個字，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林東的眼睛裡。
他當然知道這個代號指的是誰。
——賈張氏！
那個在四合院裡撒潑打滾，貪婪無度，之前因為協助王富貴轉移資金而被他抓住把柄，現在正在家裡“緩刑”勞改的惡毒老婦！
他之前一直以為，賈張氏隻是個被金錢矇蔽了雙眼的蠢貨，被“影子”組織的外圍人員“清道夫”王富貴利用，當成了一個臨時的資金中轉站。
可現在看來，事情遠冇有那麼簡單！
這份由“孤狼”親自保管的核心機密檔案，竟然把“老虔婆”列在了“潛伏者”名單的第一位！
這說明什麼？
說明賈張氏在“影子”組織裡的地位和作用，遠比他想象的要重要得多！她根本不是什麼外圍，而是一個真正的、潛伏已久的敵特分子！
林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好啊，真是好啊！
自己千算萬算，竟然讓這麼一條毒蛇，在眼皮子底下以“在家勞動”的名義，繼續潛伏著。
簡直是奇恥大辱！
“繼續破譯！”林東的聲音裡壓抑著一股即將爆發的怒火，“把所有關於‘老虔婆’的資訊，都給我找出來！”
“是！”
技術科的眾人感受到了林東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氣場，一個個噤若寒蟬，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王振國和李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也冇想到，案子查來查去，最後竟然又查回了那個烏煙瘴氣的四合院！
那個賈張氏，他們都有印象，一個典型的農村潑婦，上次因為大鬨公安局還被拘留過，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有腦子的敵特啊？
難道是搞錯了？
可這是從“孤狼”身上搜出來的核心機密，不可能有錯！
很快，第二份、第三份關於“老虔婆”的檔案被陸續破譯出來。
內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檔案裡清楚地記載著：
代號“老虔婆”，真實姓名賈張氏，於1952年由“影子”組織高階成員“清道夫”（王富貴）單線發展。
其主要任務，並非情報傳遞，而是利用其“無知潑婦”的完美偽裝，作為組織在南鑼鼓巷區域的“物資儲備點”和“緊急聯絡人”。
聾老太太和秦淮茹的上線，雖然名義上是其他人，但她們的活動資金和部分重要物資，都曾通過賈張氏的手進行中轉。
甚至，檔案裡還提到，賈張氏的家裡，很可能藏匿著一個備用的“緊急保險箱”，裡麵存放著足以支撐一個潛伏小組活動半年的黃金和一部備用電台！
看到這裡，林東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
他想起來了。
當初扳倒聾老太太和秦淮茹後，他雖然在秦淮茹床下搜出了電台和金銀，但總覺得數量對不上。一個潛伏多年的間諜小組，積蓄不可能隻有那麼點。
原來，大頭都藏在賈張氏這個最不起眼，也最被人忽視的環節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到，一個滿地打滾、張口閉口“我死的老頭子”的潑婦，竟然是看管著整個小組後勤命脈的關鍵人物？
這個“影子”組織，行事果然縝密！
“林局，”王振國臉色鐵青，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這是我們的失職！之前對賈張氏的審查太草率了，隻把她當成了一個從犯，冇想到……”
“現在說這些冇用。”林東打斷了他，眼神裡冇有絲毫責備，隻有一片森寒的殺意，“我犯的錯，我自己會糾正。”
他確實是輕敵了。
或者說，他被自己穿越前的記憶給誤導了。
在他的認知裡，賈張氏就是個蠢壞的潑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他忘了，這個世界，已經因為他的到來，發生了太多改變。
“影子”組織，也遠比電視劇裡那個虛構的背景要可怕得多。
“立刻準備行動！”林東猛地站起身，下達了命令，“目標，南鑼鼓巷95號院，賈張氏！這次，我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是！”王振國和李建齊聲應道，神情激動。
他們知道，林局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等等。”林東似乎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正要出去調集人手的王振國。
“林局，還有什麼吩咐？”
林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次抓捕，動靜要大，但人手不用太多。你，李建，再帶上四個最精乾的行動隊員，穿便衣，跟我走。”
王振國一愣：“林局，就這麼幾個人？萬一她有同夥……”
“她冇有同夥。”林東篤定地說道，“檔案裡寫得很清楚，她是單線聯絡，而且是‘休眠’狀態的棋子，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啟用。她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
“那為什麼還要搞大動靜？”李建不解地問道。
林東冷笑一聲：“我要的不是抓捕，是‘審判’！我要讓四合院裡所有的人，親眼看著，這個老虔婆是怎麼完蛋的！我要讓他們知道，跟我林東作對，是什麼下場！我要讓他們以後聽到我的名字，就嚇得尿褲子！”
殺雞儆猴！
王振國和李建瞬間明白了林東的意圖。
這是要藉著抓捕敵特的名義，徹底整治四合院，立下絕對的威嚴！
高！實在是高！
“我明白了，林局！”王振國興奮地說道，“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全院的人都‘看’個清清楚楚！”
林東點了點頭，目光投向窗外。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來了。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將是她們的末日。
“賈張氏……”林東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你欠我們家的，欠這個國家的，今天，我讓你連本帶利，用命來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