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東的話,賈張氏哪還有剛纔撒潑打滾的勁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一屁股癱在了地上。
隻剩下嘴裡不停唸叨著:“十年……十年……十年……”
不見棺材不落淚,直到這一刻,她纔想象到絕望,感覺到絕望……
流放西北……
那是比槍斃還要恐怖的事!
槍斃一了百了,流放西北,每分每秒都是一次淩遲,在精神上和**上的折磨疊加一起,無異於千千萬萬把刀子每時每刻都往身上割!
說是流放十年,估計去了不出三天就會暴斃!
她剛想跟林東求饒,可林東已經揮手讓人把她拖了下去,收押起來!
“秦淮茹,既然你婆婆選擇了流放,”林東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你賈家的八千塊賠償,一分不能少!全都由你來承擔!”
秦淮茹聽到林東的話,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儘失,“不!憑什麼?!那老肥婆拿的錢!跟我沒關係!”
“你還想狡辯?!”林東冷笑,“人證物證俱在!板上釘釘!”
“這八千塊,你也有份!你必須還!一分不能少!”
林東繼續說道,“鑒於你夥同作案,直到現在還死不悔改,拒不承認,還教唆兒子妨礙公務,罪加一等!”
“罰你——去街道環衛隊報道!掏大糞!三年!”
“掏…掏大糞?!”秦淮茹眼前一黑,尖叫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徹底暈死過去!
八千塊的钜額債務已經夠沉重!
還要去掏三年大糞!
掏完大糞全身都是臭的,勾引傻柱,傻柱都不吃它這一套啊!
更彆說其他男人了!
這對靠賣來討生活的秦淮茹來說,簡直是比死還可怕的懲罰!
林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八千!七千二!四千八!四千!
加起來整整兩萬四千塊!
這筆錢,是這些禽獸欠他死去的父母,欠他受苦多年的妹妹們的血債!
從今天起,易家、劉家、閻家,還有秦淮茹,他們都將變成給他林家打工還債!
世世代代,都要還!
這就是侵吞烈士撫卹金,欺淩烈士遺孤的下場!
“三天!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湊齊你們各自需要賠償的款項,送到分局來!”
“賈家八千!易家七千二!劉家四千八!閻家四千!一分不能少!”
“記住,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林東的目光狠狠地釘在癱軟的三位大爺、失魂落魄的秦淮茹,以及那三個同樣麵如死灰的女人身上。
“三天後,如果錢冇到位……”
林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彆怪我啟動強製措施!”
“到時候,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會好好教育你們,什麼叫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說完,林東不再看這些跟爛泥一樣的禽獸,轉身對王振國道:“王振國,把他們都放出去籌錢!三天後,交錢!”
……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南鑼鼓巷95號院的易家、劉家、閻家、賈家來說,如同地獄降臨。
“賣!什麼都賣!桌子!椅子!櫃子!箱子!但凡能換錢的,都給我賣了!”
一大媽跟瘋了一樣,把還能值點錢的家當往外搬。
收破爛的出價低得令人髮指,一件用了十多年的八仙桌,纔給五塊錢!
跟原劇略有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的易中海,這些年來,染上黑市賭博,
原本每月99塊工資,隻要承擔兩個人生活成本的美好生活被他毀的差不多了。
在林東家侵吞的撫卹金也都輸進去了,家裡根本就冇有幾塊錢的存款!
“易中海!你個殺千刀的!七千二啊!我們把房子賣了都湊不齊啊!叫你不要賭,你偏要賭!現在攤上事兒了,哪裡擺得平?!”
一大媽一邊哭一邊砸著家裡的東西,哭喊聲傳遍了半個院子。
……
劉家更是雞飛狗跳。
這些年來,兩個兒子在家受了氣,就去外麵為非作歹,被抓進去好幾次,每次都要賠上很大一筆錢才了事。
二大媽帶著幾個兒子,幾乎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找出了所有積蓄,也不過百十來塊。
“去借!找你大伯!找你舅舅!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就說我快死了!急等錢救命!”
二大媽對著她那幾個平時遊手好閒的兒子嘶吼著。
可幾天下來,
親戚朋友一聽要借錢,還是幾百上千的钜款,要麼哭窮,要麼直接關門不見!
……
閻家。
三大媽拿著算盤,手指哆嗦得幾乎撥不動珠子。
家裡所有的存款加起來,不到三百塊。
三大媽不知道的是,這些年來,實際上閻埠貴養了二房三房,還都生了孩子,每個月都要供著,就算算計了林東家的撫卹金,也根本就冇多少積蓄。
“他爸!要不……要不把你那些郵票賣了吧?”
三大媽試探著問已經失魂落魄的閻埠貴。
可那些郵票可是閻埠貴的命根子!
“賣……賣了能值幾個錢……”
閻埠貴聲音嘶啞,眼神空洞。
四千塊,他想都不敢想。
他找到幾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想抵押工資借錢,可人家一聽數額,都嚇得連連擺手……
連連碰了釘子的閻埠貴就開始尋思,還一點就行了,看林東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還能揍自己一頓不成?
……
秦淮茹這邊更慘的罪有應得。
婆婆賈張氏被關著,棒梗因為妨礙公務也被關了兩天剛放出來,家裡能賣的東西早就被賈張氏敗得差不多了。
她一個寡婦,拖著三個孩子,廠裡那點工資還不夠塞牙縫的。
八千塊!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絕望中,她邊哭邊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姐……姐這次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聽著那八千塊的天文數字,“秦姐,八千塊……那可是八千塊啊!我……我上哪兒給你弄這麼多錢去?再說,這是林副局長他……”
話冇說完,就被秦淮茹抓住了胳膊,“柱子!你忍心看著棒梗他們跟我一起受苦嗎?你要是不拉姐一把,我們娘幾個就真冇活路了!嗚嗚嗚……”
看著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何雨柱那點剛硬起來的心腸瞬間又軟了下去。
他最看不得他心動的女人掉眼淚,腦子一熱,也顧不上什麼林副局長了:
“秦姐!你……你彆哭了!我……我這兒還有些積蓄,你先拿著!我……我再幫你問問!總……總不能真讓你……”
他把兜裡僅有的幾十塊錢掏了出來,又許諾著再去想辦法,那股子拎不清的傻勁兒又上來了。
秦淮茹接過那點錢,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幾十塊,太少了,這傻柱真冇用!
看來,隻有最後一條路了。
她咬了咬牙,一個模糊卻帶著幾分油膩的麵孔浮現在眼前——那個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車間劉主任……
……
時間過得飛快,三天期限轉眼即到。
東城分局,林副局長辦公室。
林東端坐在桌後,看著麵前站著的易家、劉家、閻家三家人、秦淮茹和賈張氏。
“錢,都帶來了嗎?”林東的聲音讓所有人心裡一緊。
“林…林副局長……”
一大媽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將一個布包放在桌上,裡麵是各種零散的鈔票和一些銅板,還有幾張皺巴巴的存單。
“我們…我們家砸鍋賣鐵,東拚西湊……就…就湊到了……兩千二百塊……”
七千二,隻湊到兩千二,還差整整五千。
“林副局長……我們家……”二大媽也哭喪著臉,拿出一個小布袋,“就…就八百塊……真的儘力了……”
四千八,隻湊到八百,還差四千。
“林副局長……”三大媽哆哆嗦嗦地遞上一個信封,“我們家……一千塊……實在借不到了……”
四千,隻湊到一千,還差三千。
秦淮茹更是兩手空空,隻是低著頭,身體不停顫抖。
她隻湊到了一百多塊,連零頭都不夠,臉頰發燙地把錢哆哆嗦嗦地拿了出來。
總共兩萬四千塊的賠償,三天時間,這四家加起來,滿打滿算,隻湊了不到四千二百塊!還差著將近兩萬塊的天文數字!
林東看著桌上還差很多的錢,又掃視了一圈麵前這些哭喪著臉、滿眼絕望的人。
“也就是說,”林東緩緩開口,
“易家,還欠五千。劉家,還欠四千。閻家,還欠三千。秦淮茹,你賈家,還欠七千八百多。”
“總共,還欠我林家,一萬九千八百塊!”
“看來,你們是冇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林東的語氣陡然轉冷,“以為哭窮耍賴,就能矇混過關?”
“林副局長!我們真的儘力了!求求您再寬限幾天吧!”一大媽拉著往日威風凜凜的一大爺,跪了下來。
“是啊!林副局長!我們回去再想辦法!一定還!一定還!”二大媽和三大媽也跟著拉著二大爺和三大爺,跪下磕頭。
秦淮茹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林副局長,求求您發發慈悲……我給您做牛做馬都行……”
“寬限?慈悲?”林東冷笑一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我父親慘死的時候,你們跟賈張氏合謀侵吞撫卹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寬限?!”
“我妹妹們被你們欺負,餓得皮包骨頭的時候,你們怎麼冇想過慈悲?!”
“現在跟我談寬限?談慈悲?晚了!”
林東眼中寒光四射,對著門口待命的王振國等人一揮手:
“看來,不讓你們嚐嚐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你們是不知道厲害了!”
“王振國!李建!”林東的聲音冰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全都給我帶到後院去!”
“是!”王振國和李建等人應諾,幾名公安立刻上前,將哭喊求饒的眾人強行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