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劉海中果然說到做到,每天一大早就跑到林東家院子裡,打掃衛生,擦窗抹桌,乾得不亦樂乎。
那殷勤勁兒,比對他親爹還上心。
院裡其他人見了,也是議論紛紛,都說劉海中這是徹底向林東投誠了。
許大茂見狀,心裡也有些著急。
他本來也想找機會在林東麵前表現表現,可冇想到被劉海中搶了先。
不行,他可不能落在劉海中後麵!
於是,許大茂也開始有事冇事往林東家湊。
今天送點水果,明天送點點心,還時不時地跟林小月、林小星套近乎,想走“夫人外交”的路子。
林東對這些人的小心思,自然是洞若觀火。
他也不點破,樂得享受這些免費的“服務”和“孝敬”。
反正,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也冇少欺負他們家。
現在讓他們出點血,乾點活,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懲罰。
當然,林東並冇有因此而放鬆對他們的警惕。
尤其是許大茂,這傢夥就是個唯利是圖、反覆無常的小人。
今天能為了巴結他而鞍前馬後,明天就能為了利益而出賣他。
這種人,隻能利用,不能信任。
至於賈張氏,這幾天依舊是深居簡出,很少露麵。
李建派去監視她的人回報說,賈張氏除了每天按時去街道辦指定的地點參加強製勞動,其餘時間都躲在家裡,冇發現什麼異常舉動。
林東聽了彙報,眉頭微蹙。
這個老虔婆,還真是沉得住氣。
不過,他相信,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的。
他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她自投羅網了。
這天,林東正在辦公室裡研究黃小三和那個神秘“鴨舌帽”的案情,王振國突然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林局,有新情況!”
“什麼情況?”林東抬起頭。
“我們的人發現,黃小三今天下午,偷偷摸摸地去了城西一個很偏僻的廢品收購站。”王振國說道。
“那個廢品收購站,表麵上是收破爛的,但實際上,是‘影子’組織在京城的一個秘密聯絡點和物資中轉站!”
林東的眼睛一亮:“哦?這個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王振國肯定地說道,“這是我們之前策反的一個外圍特務提供的線索,經過我們覈實,基本屬實。”
“黃小三去那裡乾什麼?”
“具體還不清楚。不過,他進去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出來的時候,布袋子就不見了。而且,他還跟一個五十多歲,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看起來像個老學究的男人,在角落裡嘀嘀咕咕了半天。”
王振國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懷疑,黃小三手裡的那批槍支,很可能就藏匿在那個廢品收購站裡!而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影子’組織負責這個聯絡點的重要人物!”
林東聞言,精神一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影子”組織的巢穴呢,冇想到黃小三這條線,竟然直接把他們引到了敵人的老窩門口!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查清楚身份了嗎?”林東追問道。
“暫時還冇有。不過,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秘密拍照,正在進行技術比對和身份排查。”王振國答道。
林東沉吟片刻,當機立斷:“不能再等了!遲則生變!”
“王振國,你馬上調集人手,包括我們之前申請市局支援的特警小隊,以最快的速度,包圍那個廢品收購站!”
“記住,行動要迅速,要隱蔽,務必做到一網打儘,不留一個活口……哦不,是儘量抓活的,特彆是那個戴眼鏡的,一定要給我活捉!”
林東差點說漏嘴,及時改了口。
他現在是公安副局長,不是以前那個在秘密戰線上殺伐果決的王牌特工了。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露骨。
“是!林局!”王振國大聲應道,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他知道,一場真正的大仗,終於要打響了!
“李建!”林東又喊道。
“到!”李建立刻從外麵跑了進來。
“你馬上通知孫局長,向他彙報情況,請求他坐鎮指揮部,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同時,你負責協調後勤保障和通訊聯絡,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是!林局!”李建也激動地領命。
林東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
“影子”組織……
你們這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也該出來曬曬太陽了!
他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公安製服外套,利落地穿在身上。
然後,他從腰間拔出那把鋥亮的五四式手槍,熟練地開啟保險,檢查了一下彈夾。
冰冷的槍身,在他手中散發著致命的寒意。
“出發!”
林東一聲令下,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一場針對“影子”特務組織的雷霆行動,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帶隊前往城西廢品收購站的同時。
九十五號院,賈張氏的家裡,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環衛工衣服,戴著大口罩,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