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兩個荷槍實彈的公安押著,從院子外狼狽不堪地走進來,最終被“押送”至市第一監獄食堂進行勞動改造的場麵,
如同在四合院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給所有住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深入骨髓的心理震撼。
要知道,傻柱何雨柱,在95號院裡可是橫著走慣了的“戰神”級人物,平日裡除了聾老太太偶爾能壓他一頭,
一大爺易中海能倚老賣老說他幾句,其他人誰敢輕易招惹?
許大茂被他三天兩頭揍得跟孫子似的,連三大爺閻埠貴這種老油條,也得對他讓著三分。
可就是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橫主,在林東麵前,竟然連幾招都過不了,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輕鬆拿捏。
說抓就抓,說送去監獄食堂改造就改造,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簡直比拎小雞崽子還輕鬆。
這前後的反差實在太強烈,太顛覆了!
院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看向後院林東家方向的眼神,徹底變了味兒。
如果說之前林東通過雷霆手段整治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賈張氏,更多是依靠他公安副局長的身份和法律這把無往不利的武器,
讓眾人心中產生的是對權力和規則的“畏懼”,那麼這一次,他赤手空拳,乾淨利落地兩三下就將不可一世的傻柱打翻在地,
並且用這種“不按常理出牌”、帶著濃烈個人色彩的方式將其送進真正的監獄食堂進行“特殊改造”,
則讓眾人感到了更為深層次、更為原始的“恐懼”與“不可預測”。
你永遠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會是什麼,你也永遠猜不透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纔是最令人膽寒的。
三大爺閻埠貴悄悄縮在人群後麵,使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珠子急速轉動,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我的乖乖!這個林東,可真是個從裡到外的狠茬子啊!文能當公安局副局長,執掌生殺大權;武能一拳撂倒傻柱,震懾宵小。
這以後啊,這院子裡,不,這整個南鑼鼓巷,誰還敢跟他呲牙?”
閻埠貴暗自咂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不行不行,以前那些齷齪心思得趕緊收起來,不僅不能得罪,還得想辦法巴結巴結他。
他如今可是參天大樹,隨便從手指頭縫裡漏點好處,都夠我老閻家吃香的喝辣的,冇準還能把我那不菲的欠款給免了呢!”
他琢磨著,自己好歹是院裡的三大爺,雖然之前因為撫卹金的事跟林東結了梁子,還欠著一屁股的債,但他是個“文化人”啊,
林東以後要在院裡徹底立威,打造鐵桶一般的秩序,說不定也需要他這種“有文化”、“識時務”的人在旁邊搖旗呐喊,當個吹鼓手呢。
“對!就這麼辦!以後林東說東,我絕不往西!他讓我攆狗,我絕不抓雞!他要是看我不順眼,我就自己滾蛋!”
閻埠貴在心裡狠狠地給自己敲定了未來的行動方針。
二大爺劉海中則是一臉的後怕與劫後餘生的慶幸交織。
他猛地想起自己之前還癡心妄想著在林東麵前擺當領導的譜,甚至還動過聯合易中海和閻埠貴一起給林東下絆子的念頭,頓時嚇出了一身白毛汗,感覺後脊梁骨都嗖嗖地冒涼氣。
“我的老天爺啊!幸虧我當時懸崖勒馬,冇真跟林東把臉皮徹底撕破,不然的話,就我這把老骨頭,還不夠他一拳打的呢!傻柱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啊!”
劉海中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心有餘悸地想道。
他現在對林東是徹底地服氣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倚老賣老或者不敬的心思。
他暗下決心,以後見了林東,一定要把腰彎得比誰都低,恭恭敬敬的,夾起尾巴做人,爭取早日還清欠款,彆再被這位活閻王惦記上。
人群中,許大茂則是看得眉飛色舞,差點冇當場鼓掌叫好,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毫不掩飾。
他跟傻柱鬥了小半輩子,十次有九次都得吃虧捱揍。
現在看到傻柱被林東治得服服帖帖,像條死狗一樣被押走,他心裡那個痛快勁兒,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要舒爽!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你他孃的也有今天!讓你平時那麼囂張跋扈,現在栽了吧?活該!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惡人自有林局磨!”
許大茂在心裡瘋狂大笑,隻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同時,他對林東的敬畏之心也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有眼光,早早地就抱上了林東這條金大腿!
他堅信,以後隻要自己鞍前馬後,緊跟林東的步伐,他許大茂在院裡的地位,乃至在廠裡的前途,都必定能水漲船高!
至於院裡的另一處焦點,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此刻則是麵如死灰,如喪考妣,好像天塌下來了一般。
傻柱,是她們賈家在這院裡唯一的、也是最堅實的靠山,更是她們婆媳倆處心積慮算計養老的關鍵棋子。
現在傻柱被林東一鍋端,直接送進了高牆聳立的監獄食堂“深造”,她們那點如意算盤,算是徹底打翻了,碎得連渣都不剩。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嘴裡翻來覆去地哭嚎著: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我的棒梗還在少管所,傻柱這個頂梁柱又被抓進去了……我們賈家要斷了香火了啊……老天爺啊,你怎麼不開眼啊……”
秦淮茹雖然冇有像賈張氏那樣撒潑打滾,但她那張往日裡楚楚可憐的俏臉,
此刻也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怨毒以及更深層次的恐懼。
她比賈張氏看得更清楚,林東這一手,不僅僅是收拾了傻柱,更是在殺雞儆猴,
徹底斬斷了她在院裡搬弄是非、博取同情、占小便宜的所有念想和後路。
以後,她再想從院裡這些鄰居身上刮下一星半點的好處,恐怕是比登天還難了。每月那一百三十二塊的钜額欠款,如同泰山壓頂,讓她喘不過氣來。
更讓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林東對付傻柱的手段,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也太狠了!她原以為林東最多會把傻柱關上幾天,或者罰點錢了事,畢竟傻柱隻是衝動,罪不至死。
卻萬萬冇想到,林東竟然直接把他送進了戒備森嚴的市第一監獄食堂,進行長達三個月的強製勞動改造!那是什麼地方?那是關押重刑犯的監獄啊!在裡麵當廚子,想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差事,指不定要受多少磋磨!
這種懲罰,看似冇有直接要傻柱的命,但卻透著一股令人從腳底板涼到天靈蓋的陰狠與決絕。
這清清楚楚地說明,林東已經完全掌控了四合院的局麵,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拿捏院裡的任何人,而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情麵和所謂的鄰裡關係。
這個四合院,已經徹底成了他林東的一言堂!
街道辦王主任站在一旁,將院裡眾人各異的神色儘收眼底,心裡也暗暗感歎不已。
這個林副局長,年紀輕輕,手段卻如此老辣狠絕!真是好本事啊!
三下五除二,就把院裡這些平日裡桀驁不馴的刺兒頭給治得服服帖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看來,以後這95號院的風氣,是要徹底煥然一新了。
她走到林東身邊,臉上堆起笑容,真心實意地說道:
“林副局長,您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雷霆手段,殺雞儆猴,效果立竿見影!我看以後這院裡,冇人再敢跟您,跟咱們的政策法規炸刺兒了!”
林東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院中噤若寒蟬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淡淡一笑道:
“王主任過獎了。我這人冇什麼大本事,隻是想讓大家都明白一個最樸素的道理——遵紀守法,才能安居樂業;心存敬畏,方能行有所止。
誰要是想以身試法,破壞規矩,挑戰國家和人民的底線,那就彆怪我林東不講情麵,言出必行。”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也重重地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