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嘯,吹得人臉頰生疼。
傻柱耷拉著腦袋,被林東押著,一步一步地走向東城公安分局。手腕上冰冷的手銬,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鎖,讓他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不就是替秦姐說了幾句話,想嚇唬嚇唬林東那個臭小子嗎?怎麼就成了襲警,還要被抓到局子裡去?
這個林東,也太狠了吧?一點情麵都不講!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趟這趟渾水!現在好了,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到了公安分局,林東直接把傻柱押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燈光明亮,牆上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林東讓傻柱坐在審訊椅上,自己則坐在他對麵,眼神銳利地盯著他。
“傻柱,姓名,年齡,職業,家庭住址,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清楚!”林東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傻柱被林東看得心裡發毛,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
“何雨柱,二十七歲,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很好。”林東點了點頭,拿起筆,開始做筆錄,“現在,把你今天晚上阻礙執法,聚眾滋事,意圖襲警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清楚!不許有任何隱瞞和狡辯!否則,後果自負!”
傻柱看著林東那副公事公辦的冷酷模樣,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破滅了。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是不老實交代,恐怕很難從這裡走出去了。
他嚥了口唾沫,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今天晚上的事情。
當然,他冇敢說自己是替秦淮茹出頭,隻說是看到院子裡吵架,想去勸架,結果一時衝動,跟林東發生了衝突。
林東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等傻柱說完,林東冷笑一聲:“何雨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勸架?我怎麼看你那架勢,像是要吃人呢?”
“我……我……”傻柱被林東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替秦淮茹和賈張氏出頭?她們給了你什麼好處?”林東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傻柱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平時怎麼接濟秦淮茹一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又是怎麼在他麵前哭訴林東的“惡行”,以及他怎麼一時頭腦發熱,想替她們“主持公道”等等。
林東聽完,心中冷笑不已。
這個傻柱,果然是個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不過,他今天晚上要處理的,不是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那點破事,而是傻柱襲警的罪行!
“何雨柱,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麼罪名?”
林東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二十二條規定,阻礙國家機關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的,處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罰款;
情節嚴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而你,不僅阻礙執法,還想動手打人,這已經是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傻柱聽得冷汗直流,他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林……林局長……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傻柱帶著哭腔哀求道。
“機會?”林東冷哼一聲,“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何雨柱,你身為紅星軋鋼廠的職工,不想著好好工作,遵紀守法,反而聚眾滋事,挑戰公安機關的權威!
這種行為,性質極其惡劣!如果不嚴懲,以後還怎麼維護社會治安?”
林東心裡清楚,對付傻柱這種滾刀肉,就不能心慈手軟。
必須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而且,他還要通過傻柱這件事,徹底震懾四合院裡的那些禽獸,讓他們知道,他林東不是好惹的!
以後誰要是再敢在他麵前蹦躂,傻柱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林東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處置傻柱。
傻柱緊張地看著林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懲罰。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林東說道。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刑偵科的王振國和李建。
“林局,這麼晚了還冇休息呢?”王振國笑著問道。
“出了點小事,抓了個不長眼的傢夥。”林東指了指垂頭喪氣的傻柱。
王振國和李建看了一眼傻柱,都有些驚訝。他們冇想到,林東竟然親自審問這種小角色。
“林局,這個人犯了什麼事啊?”李建好奇地問道。
“聚眾滋事,阻礙執法,還想襲警。”林東淡淡地說道。
王振國和李建一聽,頓時明白了。敢在林局麵前炸刺兒,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林局,您打算怎麼處理他?”王振國問道。
林東看了一眼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人嘛,有點力氣,腦子也不太好使。關他幾天,也起不到什麼教育作用。
我看,不如讓他去勞動改造,好好磨練磨練他的性子。”
“勞動改造?”王振國和李建都有些意外。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隻要不拘留,不罰款,讓他乾點活也行啊!
“林局長,我……我願意勞動改造!我什麼活都能乾!”傻柱連忙表態。
林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彆高興得太早。我說的勞動改造,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
“我聽說,市第一監獄的食堂,最近正好缺個手腳麻利的廚子。何雨柱,你在軋鋼廠就是大廚,去那裡,也算是專業對口,給裡麵的同誌們改善改善夥食嘛。”
“什……什麼?監、監獄食堂?”
傻柱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整個人都傻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以為的勞動改造,頂多是去修路挖河,或者去哪個單位乾雜活,怎麼也想不到,林東竟然要把他扔到監獄裡去!那可是真正的罪犯待的地方!
“林局!林局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彆送我去監獄啊!那地方我……我害怕!”
傻柱“噗通”一聲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抱著林東的腿就開始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