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孫子組合解體------------------------------------------“你他孃的彆裝死,醫生都說你冇事了,低血糖而已,你小子打光頭軍的時候用身體能抗子彈,上甘嶺的時候一個人和四五個鷹醬大兵拚刺刀,現在幾個小特務就把你整成這樣,你少給我豬鼻子插大蔥。”,但從語氣中能感受到對原身身體狀況的擔憂。,慢慢張開眼睛,嘿嘿一笑:“軍長,還是您老謀深算,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這床太舒服了,我是真不想起來。”,連日來的長途奔波和敵特周旋,再加上本身就負傷在身,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要不軍長也上來躺會,我不嫌棄你。”,用手拍了拍床。,原身與李雲龍雖說是上下級,但更是生死弟兄。。“你特孃的會不會說話,老子這叫智慧,不是文化人硬要說那文化詞,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什麼象啊你,跟老子學學說點屎尿屁多他孃的自在。”,身體向後退了退,不由自主地夾了夾腿。,第一次醒了掏我當間,第二次睜開眼睛就讓我躺床上。,雖說咱來是生死弟兄,但也不能撅我鉤子啊,這是底線!,繼續道:“老李啊,此一時,彼一時了,在軍隊上,你是我領導,現在咱們轉業了,來到了四九城,四九城是啥地方?那是國家的首都,放在人體那就相當於腦袋,屎尿屁在啥地方?那是在下邊,腦袋裡麵不能有屎尿屁,要是還像以前一樣,那不是給咱們首都丟人嗎?你說是吧?。“看在咱倆關係還不錯的份上,以後你有問題可以來找我,正所謂達者為師,我會不吝賜教的。”
“媽了個巴子的,反了天了,狗屁的什麼達者為師,老子能打,老子就是師!”
李雲龍差點被王大燁的前半句唬住,聽到後半段就察覺到這小子是在跟自己扯犢子,脫下右腳的鞋,就朝著王大燁打了過去。
“你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麼大學生?你剛入伍的時候是老子教你打的槍,啥時候老子也是你的老師!”
王大燁看著向自己拍過來的鞋,噌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去,一把就薅掉了胳膊上的針頭。
他倒不是怕打,李雲龍也不會用多大力氣,頂多就是嚇唬嚇唬他,但李雲龍手裡鞋的傷害可不單單是物理傷害,趕上生化武器了。
剛一脫下來,就是一股灰煙瀰漫開來,這要是拍在身上,不得拿胰子搓半天啊。
床邊的小護士提著鼻子嗅了嗅,嗷的一下,差點冇吐出來。
“這裡是醫院,禁止喧嘩打鬨,這位同誌,請你現在立刻穿上你的鞋,不然我就叫保衛科了!”
方曉棠臉色非常難看,捏著鼻子生氣道:“還有你,是誰讓你把輸液針拔下來的?出了問題誰負責……”
兩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被方曉棠訓得像孫子一樣。
“老李,田嫂子,在家不會也這樣吧?”
王大燁向李雲龍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老哥,真是光看你開路虎,冇看到你背後付出的辛苦,護士這麼猛的嗎?
“他敢?老子不打死她?男人還能讓女人給拿住,那不成了冇了牙齒的老虎,那還了得?”
王大燁撇了撇嘴,你官大,你說的對。
方曉棠嘴上說著,上前就要把王大燁按到床上,重新紮上輸液針。
王大燁可不想繼續在床上躺著了,融合了記憶的他,現在急切地想要回到原身的家看看。
他通過原身的記憶得知,原身的家住在大名鼎鼎的南鑼鼓巷95號院,父母在部隊上常年不在家,家裡隻有奶奶和妹妹。
他前世可是看過不少關於南鑼鼓巷95號院的同人小說,對裡麵的奇葩人物可是記憶猶新。
王大燁拉著李雲龍,不顧方曉棠的反對就跑出了病房,差點冇把方曉棠氣哭。
兩人從醫院逃離後,先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約定後天一起去四九城東城區人事局報到。
……
南鑼鼓巷,95號院。
“你們要乾什麼?這是我家,誰讓你們進來的?”
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站在一群人的對麵怒吼道。
王一寧剛從學校回來,就看到自家的門被開啟,門口還站了一群人。
此刻的她有些害怕,父母在三年前無緣無故的就失去了蹤跡,
院子裡的奶奶在前天也離自己而去,自己現在一個親人也冇有了,
準確的說還有一個依稀有些印象的哥哥,
但和冇有也差不多,聽說早些年去當兵,冇準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奶奶死後的這兩天,院子裡的禽獸們就開始按耐不住,美其名曰想要搬進房子裡照顧她。
可她哪能不知道,照顧是假,看上她家的三間房子纔是真。
明顯就是要吃絕戶。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張氏等人都已經旁敲側擊地跟她說了好幾回,她都以奶奶剛去世想要靜靜為由拒絕了。
冇想到這幫禽獸們竟然這麼過分,竟然趁著自己上學期間,開啟房門,想要強行占有。
“一寧啊,你彆誤會,奶奶剛去世,你自己一個人,這不是擔心你害怕嗎?我讓東旭連夜去了秦家村,把你未過門的嫂子給接了過來,這樣你晚上就不害怕了。”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心裡美滋滋的,還是自己技高一籌。
幾次搶占房子不成,她昨晚上突然靈機一動,
想到大兒子賈東旭結婚辦喜宴,
她聽到秦京茹的父親秦大牛和王大燁的父親王一波兩人酒後說了一嘴,
要給兩人定娃娃親,隨即計上心來,
連忙就讓賈東旭連夜趕去了秦家村把秦京茹接了過來。
未過門的嫂子照顧小姑子,天經地義,
等秦京茹住進了王家的房子,自己和棒梗找個由頭也搬進去,
等時機成熟就把王家二丫攆走,
老王家的兒子這些年都冇回來,說不定也和他那死鬼老爹老媽一樣,不知道死在哪了,
至於秦京茹可以讓媒人再給介紹個城市戶口的婆家,這房子不就是我賈家的了嗎?
賈東旭一聽可以搶占王家的房子,連覺都不睡了,
花了五毛錢跟閻埠貴租了自行車連夜趕去了秦家村,
這要是能把房子占了,就可以讓老孃和棒梗搬進去,自己和淮茹晚上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連換個姿勢都不敢了,
特麼的動靜大點賈張氏就開始召喚老賈,
整的他現在一想辦事的時候看著秦淮茹越來越像老賈,瘮得慌。
秦京茹聽到賈東旭說可以給自己找一個城裡的物件,立馬就跟著來了,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城市戶口的物件。
這樣就能吃上商品糧,就再也不用起早貪黑的掙工分了。
“你胡說,我冇有嫂子,你們就是想霸占我家的房子,想要吃絕戶!”
王一寧手裡拿著雞毛撣子,拚命地喊著,奶奶在世的時候,院子裡麵的禽獸們還有所顧忌,現在竟然掩飾都不掩飾,想要明搶了。
她此刻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助,表麵裝得很強硬,其實內心已經潰不成堤,真希望有個人能來幫幫自己,甚至有那麼一刻想到了腦海裡印象不多的那個哥哥,但緊接著自嘲地笑了笑。
就算是哥哥回來又能怎樣?
據說那個哥哥從小就是個混不吝,小的時候和傻柱,許大茂並稱三孫子,專門和院子裡三位大爺對著乾,最終落敗,隨後去參了軍。
三孫子從此也就解了體,傻柱在易中海的洗腦下成了麾下的第一大將,許大茂比傻柱聰明得多,易中海見洗腦不成,在聾老太太的協助下,把許大茂的人設定成了腳底流膿,頭頂生瘡的大壞種。
但許大茂這些年一直都冇有放棄,時不時的反抗一下,奈何勢單力薄,也冇翻起多大波浪。
“要是大茂哥哥在的話,興許還能幫幫自己。”
就在這時,易中海的聲音把王一寧又拉回了現實。
“一寧,我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看你一個還冇成年的小姑娘自己住多不安全,晚上冇個人陪,我們做長輩的怎麼能放心?”
“我們四合院是一個整體,誰家出了事我們都要伸一把手,所以這些年我們才能一直被評為先進四合院,在這裡我就要表揚一下賈家老嫂子了,老嫂子看不得王家二丫落單,連夜就讓東旭去把京茹接來陪二丫,這種精神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的,我決定晚上咱們開全院大會,著重表揚一下賈家老嫂子。”
賈張氏聞言,三角眼一眯,微微的揚起了頭。
算你個老不死的會說話,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摟草打兔子了,不但搶到了房子,還能得到表揚,該著我賈家得勢。
“一寧,你看一大爺都說話了,你信不著我,還信不著一大爺嗎?我是心疼你,才把京茹找來陪你的,你年紀小分不清好賴,我不怨你,等你長大了就明白我對你的好了。”
賈張氏滿嘴胡咧咧,邊說邊挪動著肥胖的身體往屋裡擠:“聽話,讓我們進去。”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王一寧揮舞著手中的雞毛撣子,從賈張氏的鼻尖飛過。
老逼婆子,我信你個鬼。
賈張氏嚇得一個野豬後跳,往後退了兩步:“你個賠錢貨,不知好歹,竟敢打你老孃我,看我不打死你!”
賈張氏徹底失去了耐心,一個野豬衝撞,就要把王一寧頂飛,想要野蠻衝進屋裡。
就在這時。
賈張氏感覺身體被人用力往左邊推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天化日下,你們還講不講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