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心裡也納悶,但是冇問。
和閆埠貴打個招呼以後,就跟著許大茂來到了後院。
許大茂家在後院的西廂房,一共兩間房,收拾得比一般人家闊氣不少,畢竟許富貴作為電影放映員收入不錯。
牆上掛著幾張年畫,屋子裡也收拾的很乾淨,桌上已經擺好了菜。
一盤花生米,一盤豬頭肉,一盤拍黃瓜,還有一瓶二鍋頭。
「坐坐坐。」
許大茂招呼著,他伸手把閆解成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對麵,拿起酒瓶倒酒。
「咱哥倆以前交往的少,是哥哥我的錯,今天好好喝一頓,哥哥給你滿上。」
閆解成看著那瓶酒,冇有動手的意思。
「許叔和許嬸呢?」
「他們今天有點事,去我姥姥家一趟,這菜還是我老孃做的呢。」
許大茂把酒杯推到他麵前,自己也端起一杯,舉起來。
「來,解成,先咱哥倆走一個,歡迎你回來。」
不管許大茂想做啥,人家杯子舉起來了,自己要不是想翻臉,自己就得跟著,閆解成隻好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酒一般,嗆嗓子,他皺了皺眉。
許大茂一飲而儘,放下杯子,夾了塊豬頭肉塞進嘴裡。
「解成,你這半年去哪兒了?我聽說你去了東北?」
「嗯。」
閆解成說。
「學校安排的學農活動,我被派去了林場。」
「林場?」
許大茂眼睛一亮。
「伐木?」
「對。」
「那可厲害。」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我聽說那邊冷,零下幾十度,能凍死人。你能在那兒待半年,了不得。」
閆解成冇接話,夾了顆花生米慢慢嚼著。
許大茂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突然壓低聲音。
「解成,其實你這半年冇回院子裡,發生了不少的事,很多人都說你是被退學了?」
閆解成抬頭看他。
自己被退學了?
這事誰造的謠啊?
許大茂嘿嘿笑著。
「你別這麼看我,我也是聽說的。咱們院就這麼大,有點啥訊息都傳得快。」
閆解成點點頭。
「聽他們瞎說什麼,我們學校的學生都被安排學農了,這是國家政策。」
「國家政策?」
聽到這個詞,許大茂咂咂嘴。
「那可不得了。你不在這段時間,這事就傳遍了,可是哥哥我可啥也冇說。」
許大茂可以說是聰明人,而且和他爹學放映技術,所以算半個文化人,平時冇事也愛看個報紙啥的,自然知道國家政策的含金量。
許大茂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閆解成。
「大茂哥,有啥事你直接說,別這麼瞅著我,瘮得慌。」
「解成,我跟你說實話,今兒請你來,是想和你說聲謝謝。」
閆解成看著他。
「因為啥事啊,謝我乾啥?」
許大茂往門口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過年的時候問你的事,你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哥哥得承你的情。」
閆解成愣了一下。
過年?
許大茂問自己啥來著?
閆解成在那發呆,想了好一會纔想明白,這傢夥當時探自己口風,說會不會乾旱?
自己記得當時自己啥也冇說啊?
許大茂也不管閆解成,他繼續說。
「你當時給哥哥提個醒,雖然冇明說,但是我也知道,這些事不能明說,所以我和我爹說了以後,這半年我們也囤了不少東西。」
閆解成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大茂哥,你把我說蒙了,我想了半天確實冇說啥啊,你說囤啥的,那是你和許叔的事,這個我可不敢貪功。」
聽閆解成這麼說,許大茂拍胸脯。
「傻弟弟,現在就你和我,冇外人,這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到時候如果真的有那天,哥哥囤的東西有你一份。」
閆解成趕緊搖頭,這尼瑪咋還解釋不清楚了呢。
「大茂哥,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是學農的,也不是學氣象的。」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閆解成繼續說。
「再說這事,誰能管著老天爺下雨?誰還能管著莊稼收成?」
許大茂沉默了幾秒,又笑起來,端起酒杯。
「行行行,你啊你,大學生就是不一樣。來,喝酒喝酒。」
閆解成也有點無奈,隻能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冇再說話。
許大茂雖然覺得閆解成的不爽快,但是想想以前兩個人最多就是點頭之交,喝酒都是第一次喝,人家和自己交心,自己纔不放心呢。
許大茂打小也聰明,至少比傻柱聰明。
兩人又喝了兩杯,許大茂話多了起來,開始吹他在廠裡多受重視,領導多器重他。
閆解成聽著,偶爾點點頭,也不插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閆解成站起來。
「大茂哥,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再坐會兒。」
許大茂拉住他。
「真不行了,我這剛回來,家裡還有事兒。」
許大茂隻好放手。
「那行,改天再喝。」
閆解成出了許大茂家,站在院子裡透了口氣。
天已經黑了,院子裡幾家都點著燈。
他站了會兒,往自家走。
走到門口,閻埠貴正站在那兒等著他。
「回來了?」
閻埠貴問。
「嗯。」
「許大茂找你啥事兒?」
「進去說。」
閆解成說。
閻埠貴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這肯定是有不能被外人聽到的。
爺倆一前一後進了屋子,閆解成把自己過年的時候遇到許大茂,他旁敲側擊問自己是不是乾旱,要不要囤貨的事說了一遍。
等閆解成說完,閆埠貴傻眼了。
幾個意思,自己在五月份以前都冇囤太多的東西,現在一個外人在自家老大冇有明確的情況下,都敢這麼信任自家大兒子?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瞻前顧後了。
閻埠貴突然開口。
「解成,那個……」
他頓了頓,冇往下說,其實他是想解釋點什麼。
閆解成抬頭看他。
閻埠貴擺擺手。
「冇事,以後爹都聽你的。」
閆解成搖搖頭,老閆這是受啥刺激了?
今天感覺每個人都奇奇怪怪的。
閆解成和老兩口說了幾句話,回到自己和老二的小屋子。
別人的事處理了,老二的事還冇完呢。
自己得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還是第二個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