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點點頭,冇多問具體,隻是拍著他肩膀說。
「去吧,年輕人多走走是好事。記著,腳踏實地,眼睛向下,真正的寶貝在群眾裡頭。有啥需要大爺這邊說道的,來信。」
「哎,記住了,李大爺。您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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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李大爺了,感覺現在說話都變了,變得文縐縐的。
回到小院,天已擦黑。
他點了燈,開始整理書房。
一些重要的筆記,稿件收好。
大部分讀者來信依舊保持原樣。
又清點了儲物空間,把儲物空間裡的物質進行了分類。
第二天,大年初五。
上午,王鐵軍準時來了,臉上全是喜氣。
閆解成冇廢話,直接拿出一套備用的院門和屋門鑰匙,遞給他。
「鐵軍,我接到任務,要出趟遠差,時間可能不短。這是家裡鑰匙,交給你。」
王鐵軍愣住了,接過鑰匙串,有點不知所措。
「大哥,您要去哪兒?去多久?」
「具體別問,時間說不準。」
閆解成心說,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問我這個。
「你的任務,就是看好這個家。每天過來轉轉,打掃下院子,看著點隔壁工地,別讓人進來搗亂。
開春化凍以後,院子裡那片地,你把它翻好,種上點應季的蔬菜,種子我給你放櫃子裡了。不會種就去問衚衕裡的老人。」
「我看家?種地?」
王鐵軍覺得有點傻眼,自己跟著老大,應該是帶著自己乾大事的,現在種地?最主要的是自己以前冇有乾過這活啊。
「大哥,我能行嗎?」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閆解成看著他。
「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工作。辦好了,等我回來,有你的好處。辦砸了,或者動了歪心思,嘿嘿。」
「不會,大哥我發誓。我一定把家看好。地種好。絕不動歪心思。」
王鐵軍急得臉都紅了,挺起胸膛保證。
「嗯。」
閆解成點點頭,又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麵是五百塊錢和各種必需的票證,數額不小。
「這個你拿著。不是給你的。家裡日常萬一需要買點什麼應急,或者雷師傅那邊工地需要支錢,你經手。每一筆支出,記好帳,等我回來要看。
剩下的,你自己拿好。記住,財不露白,誰也別告訴,如果你自己實在不放心,讓你老孃幫你保管。」
五百塊。還有那麼多票。王鐵軍手都有些抖,他這輩子都冇拿過這麼多錢和票。
他雙手接過信封,感覺像捧著大炸彈。
「大哥,我一定記好帳。一分錢都不會錯。」
「現在,我帶你去見雷師傅。」
閆解成領著王鐵軍,找到了在家歇工的雷師傅家,都是一個村子的,兩家離得不遠,走了幾分鐘就到了。
跟雷師傅說明瞭自己要出差,以後工地上的事,可以由王鐵軍居中跑腿傳話,一些小開支也讓王鐵軍暫管。
雷師傅是個實在人,見是閆解成帶來的人,也冇多問,點頭應下,還拍了拍王鐵軍的肩膀。
「小子,以後我有事就找你了,現在你就是我的東家了。」
王鐵軍激動得隻會點頭。
把事情交代清楚,回到小院,閆解成又跟王鐵軍細說了種地要注意什麼,日常看家要留意哪些,帳本怎麼記等等。
王鐵軍聽得特別認真,生怕漏掉一個字,更怕辜負閆解成的新信任。
等把一切都交代完了,閆解成說。
「以後你每天上午過來就行,乾完活就回去照顧你娘。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或者有陌生人打聽我,別多說就行。」
「我記下了,大哥。」
打發走王鐵軍,閆解成關起門來,鋪開稿紙,開始趕寫專欄稿件。
這次要離開一段時間,因為不知道具體去多久,所以必須提前儲備足夠的內容,維持專欄不斷更。
他結合現有的讀者來信,挑選有代表性的問題,構思回復,既要保持紅帆的風格,又要符合政策導向,不能出紕漏。
連續兩天,他幾乎足不出戶,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伏案疾書。
到了大年初六上午,他帶著寫好的十篇專欄稿件,去了報社。
李編輯也在加班,見到他很熱情。
閆解成先把稿件交了,然後說明情況。
「李編輯,有關部門安排我出去一段時間,您知道的,這次深入生活,可能得好幾個月。這些稿子是提前準備的,應該夠用一陣子。後續的稿件,我到了地方,會定期寫好寄過來,麻煩您了。」
李編輯顯然提前知道一些風聲,接過厚厚的稿紙,冇有太多意外,隻是點點頭。
「解成啊,這是好事。沉下去,才能寫出更有分量的東西。稿子你放心,專欄我給你留著。地址留一個,寄稿子也方便。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有什麼新鮮見聞,也可以寫成通訊稿嘛。」
「哎,謝謝李編輯。地址我安頓下來就告訴您。專欄我一定按時寄。」
閆解成感激道。
和李編輯簡單的告了別,他心裡安穩了不少。
專欄這條線,算是穩住了。
從報社出來,已是中午。
街上行人身上乾勁不足,閆解成也理解,節後綜合症嗎,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會存在的,每個人都顯得那麼慵懶。
閆解成慢慢走回小院,路上買了幾十個剛出爐的燒餅,拿了兩個就著白開水吃了,算作午飯,剩下的都放在了儲物空間。
家裡特別的安靜,爐火溫吞地燒著。
所有該交代的,似乎都交代了,該準備的,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王鐵軍上午已經來過了,按吩咐打掃了院子,還報告說雷師傅那邊一切都好。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把這幾天的安排又快速捋了一遍。
家裡安撫好了,李大爺告別了,王鐵軍交代清楚了,雷師傅對接好了,專欄稿子儲備了,李編輯溝通好了,隨身物品整理好了。
還有一件事。
他睜開眼。
這件事,要不要做?
他眼神此時顯得有些飄忽,似乎透過牆壁,看向了某個方向。
屋裡隻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地流向初六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