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弟弟要趁早,等他長大了,再打,還是那麼容易,哈哈。
閆解成此時的心情美美的。
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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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從書包裡掏出個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小包,方方正正的。
正是那本《埋地雷》。
本來閆解成打算弄個簽名版的,但是想想這萬一被閆埠貴看出自己的字跡,畫蛇添足不好。
他拿著禮物走到隔壁,閆埠貴和楊瑞華還在外小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喜色。
閆解放縮在牆角,拿眼偷偷剜著大哥,見閆解成出來,立刻扭過頭,裝作看牆上的舊年畫。
「爸,媽。」
閆解成把兩個禮物分別遞過去。
「快過年了,一點心意。」
閆埠貴接過那個方正的紙包,入手有點分量,摸著像是本書。
他扶了扶眼鏡,小心地拆開報紙。裡麵果然是一本嶄新的書,深藍色的封皮,上麵印著醒目的白色書名:《埋地雷》。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紅帆著。
閆埠貴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指摩挲著光滑的封皮,翻開封頁,裡麵是整齊的鉛字,油墨味兒淡淡地散出來。
「這是你買給我的?」
閆埠貴聲音有點發顫,他抬頭看兒子,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
「嗯,最近比較火爆的一本小說,買來給您看看。」
閆解成語氣平常。
「好,好啊。」
閆埠貴連說了幾個好字,把書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像是捧著什麼珍寶。
「我兒子給我買的。這得讓院裡人都瞧瞧。」
他臉上紅光滿麵,腰桿都不自覺挺直了幾分。
上次閆解成買了蜂窩煤的爐子,他也挺開心,但那個是給家裡買的,屬於閆解成貼補家裡,這次的書是單獨給自己買的新年禮物,意義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自己祖墳在哪來著?
要不有時間回去拜拜?
旁邊楊瑞華也接過了閆解成遞過來的友誼雪花膏。
她愣了愣,拿起盒子,開啟蓋子,一股清淡的,帶著點花香的油脂味兒飄出來,裡麵是乳白色的膏體。
雪花膏,這可是稀罕東西,平時她連見都少見,更別說用了。
「老大,這太貴了,媽用不上這個。」
楊瑞華嘴上說著,手卻很誠實地握緊了鐵盒子。
「冬天乾燥,擦點這個好使。」
閆解成說。
「也不值什麼錢,你就用吧。」
閆埠貴也從書的興奮裡回過點神,湊過來看了一眼雪花膏。
「老大有心了。給你買的你就用吧,不過這錢以後別亂花,你得攢著點,也老大不小的了,還得娶媳婦呢。」
話是這麼說,可他臉上可冇半點責怪的意思,轉頭又去摩挲那本書的封麵了。
這時,一直縮在牆角的閆解放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告狀。
「爸,媽,大哥他打我。」
他指著自己後腦勺,其實早就不疼了,但他覺得委屈。
閆埠貴正開心著呢,聞言頭也冇抬,隨口道。
「你大哥打你?肯定是你又犯渾了。老大打你是為你好,教你規矩。」
楊瑞華心思都在那盒雪花膏上,聞了聞又蓋上,小心地放在桌上,也附和道。
「就是,解放,聽你大哥的話,別淘氣。」
閆解放傻眼了,看看爹,又看看娘,再看看麵無表情的大哥,更大的憋屈湧上來,眼圈又紅了。
難道自己是撿來的?
剛想用痛哭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閆解成目光掃過來,把他嚇得一哆嗦,也顧不上告狀了,扭頭就往外跑,差點撞上剛進門的閆解曠和閆解娣。
看他的狼狽樣,閆解成笑了。
在老閆和楊瑞華最開心的時候添堵,這倆人都冇動手打人,真的是挺不錯了。
「這孩子。」
楊瑞華唸叨一句,根本不帶搭理都。
離家出走?在這個年代是根本不存在的,竹板炒肉瞭解一下
閆埠貴把書放好,擺得端端正正,這才拉過一把凳子坐下,看著閆解成。
「老大啊,你是真出息了。這才上大學半年,給家裡捎這麼些好東西。」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所以說,讀書才能改變命運。你看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二老三,還有小四,以後都得給我往狠裡學。尤其是老二,得看緊點,不能讓他再瞎玩了。」
他頓了頓,看看玩鬨的閆解曠和閆解娣,又看看閆解成,壓低了些聲音。
「老大,你如今是大學生,有見識,這幾個小的,我和你媽有時候也管不過來,你當大哥的,該管就管,該教就教。不聽話,該說就說,該管教就管教,別手軟。
咱們是一家人,你好了,帶著他們,將來也都能有個奔頭。」
老閆這也算是交底了,而且這話說的很直白。
我是慈父,我自己捨不得下重手打孩子,現在你出息了,自己樂得把這管教的責任移交過去,指望著閆解成能把底下幾個帶出來。
閆解成聽了,點點頭,本來就打算培養一下這幾個小傢夥。
這年頭,單打獨鬥很難,講究的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自己以後的路,不管是繼續寫作,還是將做什麼,身邊有兄弟,絕對不是壞事。
閆解放是彆扭,但才十歲,打幾頓就好了。
閆解曠和閆解娣更小。如果真能花點心思,未必不能成點氣候。
至少,比陌生人多一層血緣的羈絆。
原劇裡這幾個人,包括自己原身都是白眼狼,但是那冇啥,現在的自己不再是當初的自己來,幾個小的就是打的少,也冇人管。
「爸,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教育他們。」
閆解成點點頭。
「我會看著他們的。」
閆埠貴聽了這句話,臉上笑紋更深了,彷彿已經看到自家幾個孩子在老大帶領下,光耀門楣。
楊瑞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這樣的家庭大事,當家的和長子決定就好。
但是看了看雪花膏,也認可了閆埠貴的說法。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要是幾個小的再有一個出息了,以後這家得過成什麼樣啊,想想都美。
孩子就是得管啊,自己兩口子以前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