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心情不錯,不但幫助了孩子,也把那些打賞捐了出去,這錢算是用對了地方,以後有多餘的錢閆解成也打算這麼乾。
至於自己的錢為什麼不捐點,閆解成心中還有個計劃,需要去實施。
閆解成回到了自家小院,關上門,將那紙捐款收據拿出來又看了看,然後收進了儲物空間裡,和那本登記簿放在一起。
這玩意千萬不能丟掉,想想放在登記簿也不保險,閆解成找來一個鐵皮餅乾盒子,在盒子上麵貼上捐款收據的標籤,然後把第一張捐款收據放進去,再收回儲物空間。
閆解成這才放心。涉及到錢財,從來都不是小事情,而且到了那十年,這都是證據。
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響著,他泡了杯高碎,坐在堂屋,慢慢喝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
茶味苦澀,回味卻有點甘,有時間還是得找李編輯弄點茶葉票,高碎都這麼好喝了,那貴的茶得啥味啊。
想到這閆解成的嘴角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想著那筆錢或許很快就能變成糧食,棉花,或許還能給大點的孩子買幾本舊書,幾個本子,念頭紛紛雜雜,最後都化開在一片平靜裡。
自己能做的有限,以後儘量多幫助點吧。
接下來的日子,廢墟的清理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
陳師傅果然利索,廢墟的碎磚爛瓦被清理出來,能用的碼放一邊,不能用的拉走。
定製的倉庫木架子也送來了第一批樣品,厚實的鬆木,都是卯榫結構,冇用一根釘子,看著就結實。
現在閆解成每天的生活很規律。
早上起來練拳,上午給讀者回信,專欄開辦在即,他需要篩選出更有代表性,能引發共鳴的來信。
下午和晚上繼續搬運《挖地道》,故事已近尾聲,高家莊的地道網即將迎來最後的考驗。
偶爾,他會想起孤兒院的事,但冇有特意去打聽。
錢交給了樂主任,便不再多想,現在的乾部都是乾實事的。
有一天,他去副食店買醬菜,聽到兩個街道乾部模樣的婦女閒聊。
一個女同誌說。
「聽說冇,那批新棉花可算到了,趕緊給孩子們把棉衣續上,今年冬天忒冷。」
另一個女同誌接話。
「是啊,還有糧食,也多虧了那筆錢,能多買點雜糧摻著,孩子們能吃個飽飯了。」
「是啊,也不知道咱們樂主任從哪裡弄來的錢,真是幫了大忙了。」
閆解成低頭挑著醬菜疙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冇說話,付了錢便離開了。
樂主任還真是一個乾事的人,把錢落到了實處。
至於有錢冇票怎麼辦,那麼大一個街道辦主任,相當於縣長,肯定會有辦法的。
這天下午,他剛寫完《挖地道》的一個關鍵章節,準備休息一下眼睛,院門被敲響了。
來的是李編輯,他臉上帶著喜色,手裡拿著新出的報紙。
「解成,你看看。」
李編輯進門就抖開報紙,指著第三版下方一塊不小的版麵。
「紅帆答讀者問,第一期,今天見報了。」
閆解成接過來看。版麵設計得很清晰,開頭是一段簡短的編者按,說明開設此欄目的初衷。
接著是三封精選的讀者來信原文,有的談讀《紅色岩石》的感動,有的問寫作技巧,有的則分享了自家的革命家史。
每封信下麵,是紅帆的回覆,語言平實誠懇,既有對讀者感情的迴應,也有對問題的耐心解答,最後還不忘鼓勵讀者積極生活,關注國家建設。
文字是他熟悉的,但印在報上,感覺又有些不同。
自己終於可以擺脫那些書信了。
至於回信偶爾還是會回的,畢竟有些信不適合放在報紙上,比如有些人心態出了問題或者感情出了問題等等。
「反響怎麼樣?」
閆解成問。
「這纔剛出來,哪那麼快?」
李編輯笑道。
「不過報社接到好幾個電話了,都是說這個欄目好,貼近群眾,能交流。老主編也誇,說你這回覆寫得有水平,既親切又有思想,不像有些作者,要麼高高在上,要麼敷衍了事。」
閆解成放下報紙點點頭,自己就一個草根,裝什麼高人,認真回信就好。
「大家覺得有用就行。」
「肯定有用。」
李編輯肯定地說。
「你這專欄一定下來,社裡壓力也小點了,那些積壓的信,總算有個正經的出口。」
「李大哥,一會一起喝點再走?我整點好的。」
「不喝了,還得回去盯著下期版麵。」
李編輯擺擺手,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你那首歌,尤其是《美國佬是強盜》,可是火了。我聽說,連有些工廠的廣播站都在放。文化部那邊很滿意。」
「我知道,謝謝李大哥。」
「你的另外一首歌,現在也上報到上頭了,估計很快也會播出,到時候你就聽信吧」。
閆解成點點頭。
歌曲已經在孩子們嘴裡傳唱,這就是最好的迴應,而且自己的甲疊上就行。
到了那十年,閆解成就不信那些人好意思唱著自己寫的歌來對付自己。
送走李編輯,閆解成回到院子。
隔壁陳師傅帶著兩個徒弟正在測量一處殘牆的尺寸,比劃著名開春後怎麼砌。
見他不忙了,陳師傅招呼。
「東家,這麵牆基腳還行,能留著當倉庫的後牆,能省點磚錢。」
「您看著辦,怎麼結實怎麼來,該用的材料別省。」
閆解成說。
「得嘞,您放心。」
陳師傅應道。
天色漸晚,寒風又起。
閆解成看著漸漸清理乾淨的倉庫地基,和那些已經初具規模的木架子,心裡對明年開春充滿期待。
那時,這裡會立起幾間結實的庫房,成千上萬封讀者的心意將被妥善安放。
而此刻,另一筆源自讀者,流轉於他手的心意,正在變成孤兒院孩子們碗裡熱騰騰的粥。
他轉身回屋,掩上門,將呼嘯的北風關在外麵。
爐火正旺,屋裡很暖。
他走到書桌前,攤開新的稿紙,卻暫時冇動筆,隻是望著跳動的火苗,傻傻的發呆。
自己算不算最慘的穿越者,別的都在大殺四方,自己還得辛辛苦苦的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