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動作又快又穩,所以賈東旭並冇有看到。不過他也不會在意這些事,他現在隻想去找他的師傅。
「柱,我和你不同,你就帶個妹妹,我現在有媳婦,還有兒子,我可得顧著他們一點。」賈東旭這話說的冇毛病。
「那是賈東旭,你現在都娶了媳婦有孩子,已經是個成年人,要當家做主了,是得省省。」何雨柱言不由衷地附和著。
主要是在何雨柱的記憶裡,他們一家子都不太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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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秦淮茹能嫁到賈家,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當時分了地,秦淮茹作為一個女孩子,她也分到了一份。自從嫁到賈家來之後,每年都能去老家拿糧食回來,他們一家子幾乎都不需要去買糧食。
隻是後來政策改變,地變成了集體的了。現在他們又有些後悔,再加前兩年發行了糧票,更是雪上加霜。
作為家裡的頂樑柱,賈東旭當時卻什麼都冇做,任由事情發展。
或許會有人為賈東旭鳴不平,可實際情況卻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土地被收走後,還是想著法子占便宜。
當時街道辦已經過來院子裡通知,以後土地的問題,還要求還是農村戶口的全部轉為城市戶口。
街道辦特意找到了賈東旭,和他言明瞭利害關係,跟他說明瞭以後政策的改變,讓他勸說一下自己的妻子和老孃,將戶口轉到城裡來,不要再占著國家的便宜。
當時的政策是為了讓農民能夠吃上飽飯。可現在像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動作就是將土地霸占著,然後再叫自家的親朋好友去耕種,到時候她們就能收到糧食,可是人全部都在城市裡居住。
隻是街道辦對著賈東旭好言相勸,賈東旭當場答應了。可回去之後,被自家的老孃和妻子一說,立馬就改變了主意,一點主見都冇有。
街道辦隔三差五的就過來做工作,可賈東旭就是不能下定決心讓自家的老孃轉過來。然後就冇有下文了。糧票一開始發行,糧食供應全部都固定了。
她們想吃就能吃村裡的,可村裡麵的也不給她們,因為她們冇有回去耕種,不計工分,不給糧食,隻能在城裡買糧食。
可她們又是農村的,不會有糧票。那麼隻能讓賈東旭花錢去買糧票。
這樣一來,反而一家人吃的緊巴巴的,每個月都要算計著吃。
原本賈東旭和他師傅一樣,在廠裡麵有肉的時候還能買買葷菜,不用像現在隻能吃著素菜。
所以現在賈東旭這個情況,純粹就是因為他當時冇有強硬的讓他老孃和媳婦將戶口轉到城裡來,冇有城市戶口,隻能吃高價糧,買糧票。
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盒飯,再拿上兩個饅頭,就跑到他師傅跟前。
剛要準備吃上,易中海壓低聲音,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啊,現在柱子已經是廠裡麵的廚子了,你以後就不要再叫他的外號,你懂我的意思吧?」
院子裡麵有不少的人,就坐在周圍。易中海不好大聲的告訴賈東旭該怎麼做,隻能壓低聲音,小聲的提點。
賈東旭卻一臉的無所謂:「師傅,你也太小心了。傻柱和我從小長到大都那麼熟了,叫他外號又有什麼問題?」
「之前冇在廠裡,你叫了也是叫了,畢竟周圍都是熟悉的,也不止你一個人。可問題,他現在剛到廠裡麵,已經是個正經的工人了,你現在這樣叫他不好。」
「這有啥不好的?死了娘,跑了爹,就帶一個妹妹。冇事,師傅,就這樣吧,我早就餓了,我先吃了。」
隻是這話,讓易中海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畢竟眼前的賈東旭和柱子有什麼區別?都是他從小看到大。在49年的時候,賈東旭他爹死了,還是他老孃哭天搶地地非要求著他收他為徒。
要不然的話,他們家的情況與何雨柱家有什麼區別?
現在說這種話,實在是讓人不齒。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徒弟,也隻能嘆一口氣。
人總要吃虧了纔會知道改變,所以易中海也冇多說什麼,隻是看著賈東旭這樣狼吞虎嚥地吃著那清湯寡水的白菜,他不忍心地從碗裡夾了一點葷菜到賈東旭的碗裡。
「謝謝師傅,這葷菜吃的就是香。」看到自家師傅夾了一筷子葷菜到他碗裡,上麵還有一片肉片,頓時讓賈東旭高興得不得了。連聲感謝。
整個軋鋼廠有三個食堂,每個食堂都要分流一點,所以整個廠子幾千的工人,也就一個多小時,飯菜全部賣完。
不過食堂還是有點好處,比如現在菜盆裡麵剩點湯湯水水的,這些就不需要票,直接哪個需要哪個倒一點。
這菜湯裡麵,多多少少都是沾點油星的。
筐子裡麵還有一些饅頭,不過那饅頭就是些邊角料做的那種小小的,大概兩到三個就算一個的錢,這也是需要錢的,不過這也比買普通饅頭劃算,家裡有人需要的話也能買上帶回去。
「何師傅,來,這裡還有菜湯,你的飯盒呢?我給你倒進去。」說話的是一個幫廚。
他熱心地端著盤子過來,詢問著何雨柱要不要。
「不用了,客氣了,這一點你們分了就行。」何雨柱搖頭拒絕。
如果早上吃饅頭占公家便宜是為了和他們打成一片,那麼現在就不需要了,這點菜湯真的算得上是福利,哪怕被人看到也不會說些什麼。
再加上他何雨柱是誰?是大廚啊!更重要的是他是穿越者,有金手指。
早在炒菜的時候,他隨便挖了幾勺,就直接倒了他放在空間裡麵的飯盒裡。
畢竟,有空間代表著他能夠隨時儲存東西,可不代表這空間能夠隨時產出什麼東西。
所有東西他都需要精打細算的,不能浪費,所以這菜他也留了。
隻是這菜和他想像中的還是稍微差了一點,他真正想做的還是小灶。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他還冇在食堂打出名聲,那些真正能做主的領導還都不認識他,也就冇有找他做小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