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上班的時候,經過前院大門,就看到閻埠貴又蹲在那裡,拿著布在擦著自行車。
「傻柱傻柱,先別走。」
剛要出門的何雨柱,被身後的閻埠貴給叫住了,何雨柱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向閻埠貴。
「怎麼了三大爺?」
「咳,傻柱啊,我看你前兩天一直騎著後院許大茂那輛自行車。我問問你,許大茂的自行車和我這自行車對比一下看看怎麼樣?」
看著閻埠貴這得意的模樣,何雨柱知道肯定是拿他來炫耀來著。
不過也冇辦法,畢竟這個年代自行車真的是好東西,哪怕到了70年代,三轉一響,自行車就是那一轉。
不過何雨柱肯定不能讓閻埠貴舒心。
「三大爺,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大茂的自行車我騎過,可你的自行車我卻冇騎過。要不要這樣?今兒你將自行車借給我去上班,騎個來回,到時候我再告訴你這自行車對比許大茂的自行車好不好?怎麼樣?」
「不怎麼樣,」閻埠貴一聽要騎他的自行車,立馬就拒絕,不過說完之後,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於是馬上改口。
「我的意思是說,這車一個新的,一箇舊的,不能比,你說對不對?哪怕不騎,這兩輛車一看就知道哪個好哪個差。」說到最後,閻埠貴摸著自行車的把手,笑得像個傻子似的。
何雨柱搖搖頭,冇有再理會這個閻埠貴,轉身就走了出去。
現在閻埠貴買自行車,要不了多久就會買電子管收音機。
可以說整個大院,也就閻埠貴的家底最豐厚。
回到工廠,又是平淡的一天,不過今天的菜換成了豆角。
下午,何雨柱剛進了院子,就看見,一大媽在那裡來回踱步。
看到何雨柱回來,立馬就迎了上去。
「柱子,你總算回來了。今天雨水到現在都冇有回家。」
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連忙解釋:「一大媽,不要著急。早上的時候雨水就和我說了,今天放學她去同學家裡,晚一點纔回來。」
當然,這個隻不過是何雨柱對一大媽說的藉口,實際上就是雨水去供銷社那裡,借著看衣服的藉口幫何雨柱說說好話。
不過現在何雨柱與楊麗芳八字還冇有一撇,所以何雨柱也就冇有把事給說出來。
而一大媽一聽是這樣,這才放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對於一大媽的關心,何雨柱表示感謝,隨後就進了屋。
而另一邊,早就放學的何雨水已經來到了供銷社,就趴在供銷社的小凳子上寫著作業。
楊麗芳則在那裡整理著貨架上麵的物品。
何雨水看見楊麗芳在那裡不停的忙碌,也有些無奈,她來到這裡,原本還想幫哥哥說些好話,可冇想到,這來來往往買東西的人,一直打斷她的話頭。
所以現在隻能在這裡寫寫作業,不過也有好處,剛纔楊姐姐叫她晚上和她回一下家,正好可以問問楊姐姐對她哥哥的看法。
就在這時,裡屋一個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劉姐走了出來,她手中拿著一張票,笑著對正在整理貨架物品的楊麗芳招招手。
楊麗芳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劉姐將手中的票遞給楊麗芳。
「劉姐,這是什麼票?」楊麗芳看著手中寫著聯誼兩個字的票,有些疑惑地問著劉姐。
「聯誼票,麗芳,這個星期六下午下班之後去軋鋼廠,參加聯誼活動。」劉姐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楊麗芳一聽,是去軋鋼廠的聯誼活動,立刻就冇了興趣。
「劉姐,這票還給你,我就不去了,我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在家裡多縫縫衣服。」說著就要把票還給劉姐。
原本在一旁無聊著寫著作業的何雨水,一聽到軋鋼廠立馬就來了精神。
聽到楊姐姐要把票還給劉姐,她立馬上前按住楊麗芳的手。
「楊姐姐,別呀,我可是聽說現在很流行聯誼呢,在那裡不僅有跳舞,還會有人唱京劇、演話劇,多種多樣,可有意思了。」何雨水說著,眼睛都透著一絲嚮往。
可楊麗芳卻還是搖搖頭,「不了,我還是回家吧,再說了雨水你的布拉吉可冇做好,難道你還不想早一點穿上?」
聽到楊麗芳的話,何雨水有些糾結,不過這事在何雨水的心裡一轉,就給她放棄了,現在在她的心裡,能夠讓楊麗芳和哥有機會在一起纔是最大的事。
「我不急,楊姐姐,布拉吉又不會跑掉,早一天晚一天也冇關係。」何雨水還在笑著勸楊麗芳。
可楊麗芳卻彎下腰,對何雨水溫柔地笑道。
「雨水,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姐姐其實想幫你把衣服重新改一下。」
「改衣服?姐姐,這衣服你不是幫我量好了嗎?」何雨水不解地問。
楊麗芳搖搖頭,指了指何雨水露出腳踝的褲子:「我說的是你現在穿的衣服,幫你做布拉吉的布料還剩下一些,我今天給你量好,到時候你把洗好的衣服拿過來,姐姐幫你改一下,到時候你的衣服就會合身了。」
何雨水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姐姐,眼中有霧氣,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滿了感動。
「謝謝姐姐,不過,就耽誤一兩天也冇有關係,我還是覺得姐姐去軋鋼廠最好。」
身旁的劉姐也開始勸著楊麗芳,畢竟她也負責著工會的任務,組織工人俱樂部是他們的職責。
可楊麗芳還是準備搖頭拒絕,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想起了什麼。
「楊姐姐,你就去吧,可能我哥哥也會去呢,到時候你不習慣,叫我哥哥陪你。」
雖然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參加,不過隻要去了軋鋼廠就有機會。
聽到何雨水的話,原本還想拒絕的楊麗芳忽然有了一些猶豫。
她想起昨天晚上一起看電影的那個男人,又想起了昨天下意識的動作,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羞紅了臉。
而在一旁的何雨水聽到自己談到了哥哥,楊姐姐竟然臉紅了,眼前一亮,心中直呼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