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同誌,我實話跟你說吧。」楊麗芳這話一問,何雨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大院裡發生了點事……」
何雨柱也隻好將他昨天晚上做的事說了一遍,也說明這個票就是別人給他的謝禮,如果這票不用的話,到時候也會過期。
這下子讓楊麗芳也為難了起來,畢竟是別人送的票,如果當著別人的麵拿去退了錢,這不太好看。
看著眼前這女人有些猶豫的樣子,何雨柱決定大膽一點。
「楊同誌,其實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看上了你,想和你做朋友。」
何雨柱的話像一陣驚雷,驚得楊麗芳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像她這樣漂亮的姑娘,平時也有不少人對著她獻殷勤,可那些人總是中規中矩的,不會像何雨柱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何同誌,非常感謝你的,」楊麗芳一下子感覺像卡了殼,讀了那麼多年的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唉,」楊麗芳嘆了一口氣:「何同誌,咱們其實才見兩次麵,彼此都不太熟悉,你突然這麼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讓我該怎麼回答。」
而何雨柱一聽這話,就覺得有料,雖然說她從來冇談過戀愛,可她看過別人談過戀愛呀。
在當年讀書的時候,他也為過自己的宿舍舍友出謀劃策過不少。
「楊同誌,就是因為咱們不太熟悉,所以借著這次機會,咱們去看看電影互相熟悉一下呀。」何雨柱熱誠地邀請,為了能夠得到喜歡的女人,他豁出去了。
作為一個從農村來的姑娘,楊麗芳也不是一個磨磨唧唧的人,甚至在農村裡麵,更大膽、更開放的事,她都知道。所以稍微猶豫了一下,楊麗芳便點點頭。
「哎,那好。楊同誌,明天下午我過來接你。」何雨柱說完,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哥,你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
何雨柱回頭一看,就看見背著書包的何雨水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後。
「雨水,你過來了?」
看見自家哥哥這傻乎乎的樣子,何雨水也有些無奈,明明昨天都說好了的。
「是啊哥,我不是著急穿裙子嗎?所以來到楊姐姐這裡啊。」說著何雨水側著臉蛋,看向櫃檯後麵的楊麗芳。
看見已經放學的何雨水,楊麗芳這才驚覺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看了看櫃檯後麵的掛鍾,連忙將手中的衣服又放進一個籃子裡,連忙站起身。
「既然雨水同學放學了,那麼何同誌,你就帶你妹妹先回去吧,我現在這邊等一下肯定也會上人了,就不留你們了。」雖然說冇人的時候,她會躲在櫃檯後麵縫補衣服,賺點縫補錢。但是需要工作的時候,她也不會耽誤到工作。
何雨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冇有再次停留,點點頭。
「那麼楊同誌,明天下午我來接你。」何雨柱揮手告別。
何雨水也跟著自家的哥哥揮著手,「楊姐姐,我們下次再見。」
說完,兄妹倆人就往家裡趕去。
等到離供銷社遠了一些,何雨水這才問著何雨柱。
「哥,你怎麼忽然改變計劃,自己跑到這邊來了?」說著,何雨水還拍了拍自己裝錢的小兜子。
何雨柱掏出自己口袋裡那兩張電影票,在何雨水麵前晃了晃。
「今天早上許叔不是給了兩張電影票嗎?我就想著邀請那個楊麗芳去看電影。」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那得意的模樣,在聽到哥哥這樣說,心中頓時就明白,肯定是邀請成功了,心中免不了高興。
這段時間,家裡麵喜事連連,哥哥不僅找到了個好工作,自己也有了錢,不再怕吃不飽飯,現在哥哥還和那個漂亮姐姐進展順利,這日子真的是越過越好。
不過,看著自己哥哥這得意的樣子,何雨水還是想捉弄一下自家哥哥。
「哥~」何雨水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幽怨,聽得何雨柱渾身一抖。
「你這個死丫頭,能不能好好說話?忽然這樣一弄,咦~」何雨柱說著,還用手在自己的臂膀上搓了搓。
「哎呀,別人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我家哥哥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妹妹呀。」何雨水故作哀傷的表情,下一刻,麵色忽然一變,拍著自己的小手,一跺腳。
故作誇張地對著何雨柱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我家哥哥還冇有娶到人家呢,這就把你這個妹妹給忘記了。」
作為新時代的青年,對著外人,或許他冇有話好說,但是對著自己家裡人,那何雨柱的話就多了。
「唉,妹妹這話說的,哥哥的這個心吶,可比那數九寒天還要冷,妹妹可不要在我心中畫上一筆,不然我這心窩子可要難受。」
何雨水曾幾何時受到過這般摧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噫了一聲。
「哥,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挺讓人討打的嗎?」何雨水這下子也知道了,剛纔何雨柱那是什麼感受。
她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直接向家裡跑去。
看著自己妹妹向前跑的樣子,何雨柱邊在後麵快步走著,邊繼續向著何雨水喊道:「瞧瞧,我不就是多說了兩句,妹妹就這般模樣。」
何雨水忍不住了,停下腳步,一回頭,做出了驅趕的動作。
「退退退!你這什麼人,上了我哥哥的身,給我退退退!」
看到雨水這個樣子,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雨水,我上了你哥哥的身,我現在也要上你的身,嗷嗚。」說著,何雨柱做出了向前撲的動作。
呀的一聲,何雨水連蹦帶跳地向家裡跑去,兩兄妹奔跑在夕陽下,笑聲更是響亮。
第二天下班,何雨柱特地在軋鋼廠好好地洗了一個澡,將自己收拾利索之後,才準備前往供銷社去找楊麗芳。
「雨水,菜我已經做好了,作業等一下做,吃完再去寫。」何雨柱手上沾著水,將自己的板寸捋了捋,囑咐了一句,就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