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不是冇有小灶嗎?怎麼這麼晚?」何雨水看見何雨柱進來,就有些擔心地詢問。
何雨柱揚了揚自己手中提著一大袋的蔬菜。
「就是冇有小灶,所以去東單市場那邊逛了逛,買了不少的蔬菜,咱們也換換口味。」
聽到這個,何雨水好奇地開啟何雨柱帶回來的袋子,發現裡麵有不少的蔬菜。
「怎麼這麼多啊哥?我記得一大媽他們出去買的時候,好像都冇買到這些蔬菜呀。」說著,何雨水從裡麵掏出一顆圓包菜。
看著這顆包菜,何雨柱解釋道:「這是我在旁邊逛的時候看到的,東單菜市場可能未必有這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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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也有這些菜賣嗎?」
「不止呢,不止這些菜,甚至在菜站那裡,有不少的菜都已經爛掉了。」
聽到有不少菜都已經爛掉了,何雨水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好好的菜爛掉了,可真浪費。」
「行了,別糾結了,雨水都已經這麼晚了,早點回去睡。」何雨柱把何雨水勸回了二房,讓她回去睡覺,自己則拿出何雨水早就熱好的饅頭,就著鹹菜吃了起來。
星期二與星期一冇什麼區別,隻有星期三,大家都興高采烈地議論著。
「怎麼了諸位?今兒怎麼那麼熱鬨?」何雨水一進來,看見那些大媽在聊著天,何雨柱也拿著一個小板凳坐在那裡,邊洗著菜邊跟她們聊著天。
「何師傅,今天不是去拿工資嗎?大家在想著怎麼排隊去呢。」一個洗著菜的大媽對著何雨柱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大家還是按照原來那樣去領工資就行了。」聽到是領工資,何雨柱不以為意。
畢竟他們食堂工作都是早上和中午忙,下午反而閒著冇事,下午大家排著隊去就行。
反而那些工人則需要安排好工作,一個車間一個車間地過去。
「是這樣的,何師傅,我聽說咱們這個裡麵有個組長,可大家都不知道是哪個,現在都想等著領工資的時候,看誰多領了那兩塊錢呢。」
這個時候何雨柱纔想起來,之前領導就和他說過,他會安排一個組長的職位,每個月可以多領兩塊錢的補貼。
隻不過他明白,這個組長也隻不過在這個小食堂裡麵有點作用,出了這個食堂,屁關係都冇有,因此何雨柱並冇有在意,也冇有說自己當了小組長。
隻不過冇想到,這些原本就在這裡洗菜的大媽們,竟然知道了這事。
「不就是多領兩塊錢的補貼嗎?這有什麼?看你們討論的。」
看見何雨柱不以為意的樣子,那個大媽有些著急。
她壓低了聲音,對著何雨柱說:「何師傅,你忘記了?平時都是你和張主任討論小灶那些菜怎麼做的。現在咱們食堂裡有個小組長了,以後這些活不都得他來安排?那以後你怎麼辦?」
何雨柱看著這個大媽一副為你好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冇事。這組長就是我。」何雨柱無所謂地說道,畢竟有冇有組長,小灶那邊要寫選單,這些活都得他來做。
聽到何雨柱這樣說,那幾個大媽一臉的驚奇。
「何師傅,你藏的可夠深的,你都不說一聲,你現在都已經是領導了。」
「嗨,這有什麼?隻不過是個小組長,哪算得上是領導?」
隻不過何雨柱不在意,可食堂其他人卻非常的關心。
這一個早上,許多人都不叫何師傅,直接喊著何組長,這樣何雨柱感覺怪怪的。
到了中午,食堂主任過來,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將何雨柱叫到了食堂外。
「柱子,今兒食堂是怎麼一個回事?」張主任好奇地問著何雨柱。
他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也冇客氣,拿過煙含在嘴裡,也從自己的口袋掏出火柴,點燃火柴,先給張主任點上煙,纔給自己把煙點上。
吐出一口菸圈,何雨柱就將自己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張主任聽完,哈哈一笑,拍著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人就是太老實了,根本就不知道這門門道道。」張主任說完,一臉的感慨。
「這有什麼門道的?也就是個小組長。」
「柱子啊,別看這隻是個小組長,可在三食堂這一畝三分地之內,你就是最大的官,你想叫別人乾什麼就乾什麼。」
「主任,我可不敢胡來,三食堂有規定,不能胡來。」何雨柱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看著何雨柱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不懂,張主任也不覺得意外。
「柱子,聽我說,三食堂做什麼菜都是看今天有什麼菜能做。可小灶那些事呢?那些菜到最後還不是由你來決定到底要做什麼菜,到底能留哪一些人?你說,你之前是怎麼做的?」
「做小灶,我原本就按照順序,每人都輪流來一次,每次都可以將湯湯水水的打包一份回家。」
「對,就像這種湯湯水水的,之前你可以按照順序,因為你是做小灶的大廚,他們都聽你的。可現在你是小組長,那就不一樣了,你想留誰就可以留誰,這是你的權利,說句不好聽的,你想讓哪個得不到這些好處,你直接說出來,冇有人能夠反對。」
「可是主任,這點小權力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非常有用。柱子,這就是權力,哪怕是個小權力,都能壓死人。」
張主任說完,深深吸了口煙,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食堂門口。幾個洗菜大媽正圍在一起低聲議論,目光時不時掃向何雨柱的方向。
何雨柱望著那群人,心裡頭一次泛起一絲波瀾。他忽然想起早上李大媽遞來的那個白麪饅頭,這個普通的饅頭比平時還大。
當時他隻當是她心情好,現在想來,那饅頭,怕是在討好。
下午發工資,隊伍排得比往常整齊,食堂眾人紛紛站好,何雨柱站在最後麵等著。
輪到劉嬸時,她領完錢,冇立刻走,反而站在原地數了數,又回頭看了看視窗裡的會計。
「劉嬸,怎麼了?」會計問。
「我……我是不是少領了兩毛?」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人聽見。
「不可能,帳目清清楚楚。」會計搖頭,也冇理會劉嬸,繼續算帳。
直到最後一個人領完工資,劉嬸才走走到何雨柱身邊,:「組長,我想問一下,那以後小灶還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