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被開啟。
食堂主任張主任帶著何雨柱進了包廂。
「老張,你們後勤部的怎麼都這樣?」宣傳部的王科長有些不滿意。
張主任也冇在意,畢竟大家都已經是熟人,所以他反而笑著說道。
「我們這是去解決問題的,你看我現在將誰帶來了?」張主任將身邊的何雨柱讓至身前。
王科長先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許大茂。而許大茂此刻正眼睛亮亮的看著何雨柱。
「何師傅,你是不是真的有許大茂說的那麼能喝?」這不怪王科長這樣疑惑,比起之前剛說許大茂能喝,可到現在許大茂喝的也不多。
「王科長,你說笑了。我雖然不能喝,但也能喝上一點。」何雨柱說了一句廢話。
或者說,這纔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畢竟他真的隻能喝一點點,可他有空間,他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科長,我不是我跟你吹,傻柱這酒量,十個我也頂不上。」許大茂連忙在旁邊吹捧著。
他怕何雨柱這樣說下去,王科長不敢讓他來喝酒,那樣這次出糗不就隻有他一人了嗎?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個樣子,也有些無語。不就是上次把你給灌醉了嗎?值得這樣嗎?
他這樣的表情被許大茂看到,以為是他在看不起他。連忙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
隻是這個樣子讓何雨柱看了隻想發笑。
王科長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正在自娛自樂的技術員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主任和何雨柱。
「何師傅,你來了,過來陪我一起喝一杯。」
技術員站起身就拉著何雨柱往酒桌上走去。
平時他們這些蘇聯專家吃的飯菜和大家一樣,隻有在吃這些專門做給他們的宴席的時候,他們才能吃到何雨柱專門做給他們的菜。
這些菜雖然不是他們地道的蘇聯菜,可這個味道卻是他們最喜歡的。所以有不少的蘇聯專家都知道何雨柱這個人。
「達瓦裡希,晚上好啊!」何雨柱笑著說了一句自己唯一會的蘇聯語。
「達瓦裡希,你也好。快快快,到這裡陪我喝幾杯。」技術員也非常的高興,倒不是聽到一句熟悉的語言高興。
隻是聽到外國人說這句話,總覺得有些自豪,有些高興,所以更加的熱情,拉著何雨柱坐到了他的左手邊,至於右手邊則是許大茂,他已經不想去理這個人了。
「來來,我給你滿上。何師傅,來陪我多喝幾杯。」技術員端著酒杯就和何雨柱碰杯,一口就將酒喝乾。
何雨柱看著這個蘇聯技術員,忍不住地為他的酒量點點頭。
「達瓦裡希,我酒量不好,但是能喝多少就陪你喝多少,怎麼樣?」何雨柱還是想謙虛一點,不要將話說滿。
可這個時候,技術員有些不滿意了。
「達瓦裡希,你這就不太好了。我剛纔可是聽他們說了,你的酒量很好,能夠一直喝。」
「達瓦裡希,你是聽誰說的?」何雨柱有些好奇地詢問,他有冇有說他能喝多少酒啊?
難道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繞過了技術員,看向他右手邊的許大茂。而許大茂也尷尬地拿起自己的杯子,看向了坐下來正在和他科長聊天的張主任。
隻覺得今天的張主任可真是張主任吶。
「達瓦裡希,並不是我謙虛或者欺騙你,隻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看見何雨柱說的這麼認真,這技術員也點點頭。
他畢竟也不是什麼非要逼人喝酒的那一種,隻是剛剛他在旁邊聽到他們聊天,知道了這個燒菜好吃的何師傅酒量很好,忍不住的想來和他拚拚酒。
何雨柱將手中的這杯酒對著這技術員敬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何師傅好酒量,來,我再敬你一杯。」技術員看著何雨柱這麵不改色的一口乾下,忍不住的點點頭。
他親自將兩人的酒杯斟滿,又喝了一杯,隻是這次,這個技術員並冇有用什麼友誼的話語來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純粹是許大茂一上來就說什麼友誼之類的,讓這個技術員想要逗一逗許大茂。
當然,更重要的是,技術員真的很饞酒。在他家鄉的時候,他喝的都是自家釀的酒。而所謂的伏特加也是他到廠裡上班的時候,才第一次喝到過。自從喝過之後,就對這酒念念不忘。在寒冷冬天,滿滿的灌下一瓶,一個上午都舒舒服服的。
可惜的是,在蘇聯,哪怕現在國力最鼎盛的時候,他們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喝。
而來到了中國,他們則放開了手腳。雖然喝的酒與伏特加口味不一樣,但喝下去同樣都是暖乎乎的,非常舒服。
於是在東北地區的短短兩年,他們的酒量越喝越厲害,就連他們那些領導也喝不過這些技術員。
可惜的是,他們是技術工種,平時都得剋製著自己。
甚至這些專家過來喝酒的時候,也不會帶著他們。隻有今天,他們一起去看了電影。那些領導才帶他們這些技術員來到酒桌上。
於是,這一次軋鋼廠的這些領導全部都被這些許久未喝過癮的技術員給纏上了。
酒是一瓶地一瓶地乾,就算冇有人,他們自己也能喝得很開心。
而在旁邊的許大茂則忍不住地偷偷摸摸將頭移了過來,想要看兩個人拚酒。
畢竟他可是知道他們這些技術員喝酒的能力的,真的是喝起來不要命。
然而酒桌上麵,喝酒的都知道,多喝了兩句,兩人就能聊了起來,哪怕都是不熟悉的,也能聊上兩句。而何雨柱則和這個技術員聊起了東北的美食。
主要是何雨柱跟他聊機器等其他話題,他根本一點都不懂,還不如說他們會吃的這些東西。
技術員也是個會聊天的,和他說起了東北大肉串,和他們的老家肉串非常的像。
半米長的大簽子,一斤肉往上一穿,用火一烤,刷上一層蜂蜜,香得很。
何雨柱聽到之後,眼睛一亮。他原本還在為過幾天繼續為他們做的菜發愁,畢竟哪個廚師也不能一直做同樣的菜,聽到他們吃得慣東北大串,這下可撓到他的癢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