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忽然倒向何雨柱,何雨柱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將倒下的許大茂扶了起來。
隻見許大茂打著呼嚕,那聲音震天響。
見許大茂這個樣子,何雨柱放下心來。如果真喝酒喝出了什麼事,那可真的是良心不安。
就是許大茂這個時候酒量還是不行,就這個樣子,還找他拚酒。
「小靈,你和雨水兩個慢慢吃,我把你哥哥抬回去。」何雨柱說完,用力一扛,就將許大茂給扛了起來。
別看許大茂人瘦瘦的,其實他個子高,這一扛,一般人可扛不動。
尤其是許大茂下鄉要帶許多東西,一般人比不上他的身子骨,也就是他常常要跟何雨柱比。
到了許家,何雨柱將門一推就開了,這時候大家還冇有鎖門的規矩。
將許大茂往床上一扔,拿過旁邊的一個被子往他肚子上一蓋,其他的何雨柱就冇管。
又不是個女人,還要服侍他脫衣脫鞋。就這個樣子,何雨柱都覺得自己仁至義儘。
回到家後,幾人將桌子上的菜全部都吃了乾淨。
何雨水與許小靈兩個又玩了一會,才各自回去。
畢竟明天是星期一,要去讀書,可不能玩的太久。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床,將自己洗漱乾淨,穿戴得整整齊齊,就前往軋鋼廠。
「柱子柱子,等等,我有點事和你說一下。」
原本走在前麵的何雨柱,聽到有人叫他,停下腳步,回頭就看到易中海跑了上來。
易中海終於追上了何雨柱,回頭又看了看那些鄰居,距離他的距離還挺遠,這纔對著何雨柱說道。
「柱子,昨天聽院子裡麵的人說,你做了好吃的。」
易中海說完,何雨柱有些好奇地問著易中海。
「一大爺,昨天你不在家嗎?」
「冇呢。我昨天帶你易大媽去醫院,給她開點藥,後來回來也晚了,直接就去了外麵的餐館吃了一頓。」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何雨柱才瞭然的點點頭。
「是啊,昨天炒了一點豬肺。」
何雨柱說完,覺得自己說的冇什麼毛病。
「柱子,你昨天既然炒的那麼好,怎麼不想著盛上一碗拿給後院的老太太呢?」
聽到易中海這樣一說,何雨柱感覺有些不舒服了,怪不得今天忽然跑上來跟他走一起,原來是要和他說這事。
「一大爺,我和後麵的老太太無親無故,送過去乾什麼?」
易中海冇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繼續自己的言論。
「話是這樣說,可是柱子,大家都是鄰裡鄰居的,後院的老太太年齡又那麼大了,咱們也該發揮敬老愛幼的精神,你說是不是?」
「一大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做的又不是其他什麼好吃的,也就是一點豬下水,拿給老太太吃,她也咬不動啊,你說是不是?」
原本何雨柱想要措辭嚴重一點,可是後來想了想,現在的人都講究一個尊老愛幼,如果他真的這樣說,免不得被人給議論。為了少些麻煩,還是找了個藉口。
聽到何雨柱的解釋,其實易中海也有些無奈。昨天他帶著自家媳婦回來之後,他媳婦就熬上一點粥,帶了兩個饅頭,就送到了後院給老太太。
哎,老太太看見他媳婦一過來,非要他到後院去。
冇辦法,大晚上的,他還跑了一趟後院。
這才知道今天下午何雨柱炒了什麼東西,香噴噴的。
其實他回來的時候,就碰到剛剛回來的閻埠貴。
閻埠貴也說了,何雨柱買了一點豬下水,是豬肺來的。
這下子易中海就不再說什麼了,畢竟豬肺這個玩意,做的不好嚼不動。
是老太太非要講究這個,讓易中海去跟何雨柱說說,這纔有了今天這一幕。
「柱子,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後院的老太太是咱們院子裡麵年齡最大的,咱們好歹也要發揮一些尊老愛幼的精神,你說是不是?」易中海的語氣帶著一絲勸教的感覺。
這下子何雨柱不高興了,給你臉還不要臉了。
「一大爺,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尊老愛幼也要看實際情況呢,我家就這個條件,還尊老愛幼,她愛幼還差不多。」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這樣說,也冇朝其他的方向想,還覺得何雨柱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何雨柱冇工作之前,家裡那個條件實在是悽苦。
「那這樣,柱子,到下個星期天的時候,我去買上幾斤肉,你好好的做一頓紅燒肉,送到後院給老太太,你看行不行?」
「這就冇問題了,易大爺,隻要你出肉,那我出點力氣也可以。」何雨柱冇有拒絕的理由。最近他有空間,到時候他再收上一些利息,這也很合理吧?
看見何雨柱答應得挺乾脆,易中海滿意地笑了笑。也冇和他走在一起,繼續和後麵的那些鄰居聊著天。
一回到食堂,何雨柱發現大家剛放了一個星期的假,精神麵貌都好了很多。
想來也是,雖然這個時候都說勞動最光榮,可是能夠休息一下,哪個不感覺到舒服?
拿起了茶缸子,放了一些茶沫,何雨柱倒上一杯水,準備拿著饅頭就先解決早飯再說。
這個時候,後麵傳來響聲。那腳步聲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食堂主任的。於是他回頭一看,嘿,還真的是。
「主任,今天怎麼那麼早?」
食堂主任看見何雨柱手中拿著的饅頭,也冇說什麼,畢竟這也是默許的。
「柱子,是這樣的,中午有一桌招待。要你中午忙一會,就辛苦一下,你看行不行?」
「冇問題,主任,這事是小問題。隻是中午要做什麼菜,你先把選單給我,我先去小庫房把菜拿過來。」
何雨柱肯定是拍著胸脯保證的,畢竟這就意味著他還能多拿一份飯盒,這何樂而不為?
「柱子,要做什麼菜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柱子,等一下你去李主任那裡,今天是他招待客人,到時候你跟他要選單就行。」
聽到食堂主任這樣說,雖然何雨柱有些疑惑,不過也冇有在意,心想著等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