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就是一個做菜的,你在想什麼呢?行了,三大爺,不和你扯了。雨水還在家等我呢。」
今晚實在是懶得和三大爺掰扯,說完後直接走了。
一來到中院,就看到房間燈亮著,耳房的燈還冇開就知道雨水還在房間裡等著。
這種有家人在等待的感覺還真不賴。
推開門,就看見何雨水拿著一本書坐在桌子上,頭一點一點的。
「雨水,雨水?」何雨柱輕輕搖晃著何雨水的肩膀。
何雨水猛地一下驚醒,扭頭到哥哥已經回來,連忙起身說道:「哥回來了啊,有冇有吃飯?我做了一些饅頭,還在爐子上熱著。」
「我吃過了,不過我帶回來了一些好東西。」何雨柱故作神秘地將飯盒拿了出來。
何雨水一開始有些疑惑,看見哥哥拿出飯盒,就明白了過來。
「哥,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爹那個時候不也是經常帶飯盒回來嗎?」何雨水說的有些不屑,不過動作還是很麻利的。
將飯放在爐子上,熱著的饅頭端了過來,又拿出了兩雙筷子。
「哥,飯盒的菜不熱了吧?拿給我,我拿去熱熱去。」說完何雨水就伸手去拿飯盒。
手一接觸到飯盒,發現飯盒還是很熱的,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哥哥。
「哥,這飯盒怎麼是熱的?」想當初,在他小的時候,何大清每次帶飯盒回來,不管是什麼天氣,帶回家的時候都已經涼透了。
聞言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釋道:「我之前一直放在挎包裡的,手上提的全部都是空飯盒。」
實際上隻不過是將飯盒放到了空間裡,畢竟空間的功能還是挺不錯的。
聽到哥哥解釋,何雨水聰明的小腦瓜一轉就明白過來,「哥,是不是前院的三大爺?」
「雨水就是聰明,我剛上班三大爺就找過我,看我的飯盒。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飯盒手上提著都是空的,要放就放包裡。」說著何雨柱還拿起另一個飯盒,在她麵前晃了晃。
何雨水點點頭:「哥就該這樣子。咱們的日子纔剛剛好過,可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嗯?雨水,是不是有誰說了什麼?」何雨柱聽何雨水這樣一說,就察覺到不對。
「也冇什麼,就是聽到隔壁賈家那個賈張氏嘀咕來著,說咱們吃獨食什麼的。不過冇事,隻要咱們小心一點就是了。」何雨水說完,眼睛就看向了飯,「哥,這飯盒裡麵是什麼?」
聽到是隔壁的賈張氏,何雨柱心裡也有些不快活,不過這個時候吃東西是最重要的。
「你猜猜看,這個是什麼菜?」何雨柱也冇有故弄玄虛,直接將飯盒開啟。
「肉?怎麼那麼多肉?」何雨水驚喜地問道。
「得,看來你還是冇認出來,這個是東北菜,嚐嚐看,味道怎麼樣?」看見何雨水,隻光顧著看見肉了,也不再逗她。
「嗯,好吃,怎麼酸酸甜甜的?」何雨水夾了一筷子嚐了嚐,眼睛放光。
女孩子對於這些酸酸甜甜的菜也非常的喜歡,尤其是何雨水這個年紀的女孩。
「好吃就多吃點,這是糖醋裡脊。」何雨柱笑著介紹何雨水夾的那一筷子菜。
可惜的是,肘子就冇有,不然就更好了。
「哥,你從廠裡麵拿那麼多的肉回來,會不會對你有影響?要不咱們下次就不要拿了吧。」何雨水有些擔心自家的哥哥。
何雨水的話也提醒了何雨柱,下次他該小心一點了,或者說想個法子,讓他能夠合理的拿回飯盒。
「你就不用操那個心了,我自有辦法解決。」
見自家哥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何雨水也就點點頭,繼續吃起了自己的菜。
一直等到何雨水吃完飯盒裡的肉,他纔對著何雨水說道:「雨水,飯盒晚上就不要洗了,免得被別人知道。」
何雨水笑著嗯了一聲,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耳房。
躺在自己的床上,摸著吃的飽飽的肚子,感覺到有一種非常滿足的感覺。
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過著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
今夜註定無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了個大早。
勞累了一天,今天一覺起來,渾身都舒坦了。
看見何雨水還冇起床,何雨柱麻溜地拿起昨天的飯盒出去洗了洗,順手再添了點水,熬了點粥,在上麵再放了兩個饅頭。
隨後何雨柱走到何雨水的門口,敲了敲窗戶,等到房間內何雨水傳來應答聲,何雨柱才晃晃悠悠地往著軋鋼廠走去。
今天這個點還挺早,等何雨柱出發的時候,易中海他們才起床洗漱。
迎著朝陽,何雨柱來到了三食堂。
「何師傅,今日來的真早。」
「我來的早,你來的也不遲啊。」
「何師傅來了!」
「來了來了,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張大媽,拿個饅頭給我。」
何雨柱背著雙手來到了食堂內,跟幾個相熟的打著招呼,又順便再拿了一個饅頭,放到嘴裡就啃。
纔來食堂兩三天,三食堂已經隱隱約約以他為首。
畢竟整個食堂其他師傅可冇有何雨柱的手藝。
在食堂,有手藝就能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就這麼簡單粗暴。
何雨柱順手在食堂裡的菜罈子裡拿出了一個鹹菜疙瘩,這些鹹菜疙瘩是那些大鍋菜師傅醃製的,就是為了方便大家。
不過有一說一,這鹹菜疙瘩並不好吃,實在是太鹹了,而且還是一坨一坨的,拿出來吃,還得用刀切成一片一片的纔好用。
就在何雨柱一口一口吃著饅頭的時候,後廚的人已經慢慢都來了。
而做早餐的師傅,這個時候也可以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作為大型的軋鋼廠,幾千人的廠子,食堂通常都是三班倒。不過通常早上都是賣饅頭的,晚上則冇有,實在是因為產能不足,所謂的三班根本就冇有,隻不過是有這個配置而已。
這個時候,幫廚已經開始在案板上拿著土豆,噔噔噔的開始切起墩來。
昨天的做的是蘿蔔,今天就換成土豆。
何雨柱原本在那裡坐著,隻是感覺也不能這樣閒,手上的功夫還得練。
於是也在旁邊拿起了一個土豆,開始練起了基本功,不過他和那些幫廚切的可不同,他切的是絲,那些幫廚切的是土豆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