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今天又是大樹值班。
“誰啊這是,趕緊走開,這裏不是休息的地方。”
不是大樹沒有同情心,以前他也同情過這些乞討的人,但給了一次之後,那人天天來,有一次沒給,居然開口罵人,罵的還是梁浩,說他為富不仁,這給王建軍氣的,從此以後不允許同情這些乞丐了。
賈張氏艱難的抬起頭。
“同誌,是我,我找秦淮茹。”
大樹看了看賈張氏,一段時間不見,他已經認不出來了。
“你是?”
“是我啊,上次我還在門口暈倒了,是你們把我送醫院的。”
這麼一說,大樹想起來了。
“是你啊,不是,你怎麼成這樣了?”
賈張氏可沒有力氣跟他聊天了。
“同誌,能幫我再叫一次淮茹嗎?”
大樹有些為難,上次秦姨都說了,以後不要理她,可看她這樣,感覺都快死了。
看到大樹遲疑,賈張氏立刻懇求起來。
“求你了同誌,幫幫忙。”
作為退伍軍人,大樹自然有一顆善良的心。
一咬牙。
“行,你等會兒,可千萬別進來。”
梁家,此時正在吃飯。
大樹匆匆跑了進來。
“怎麼了大樹?”
大樹看了秦淮茹一眼。
“老闆,那個老太太又來了。”
“哪個老太太?”
“就上次暈在門口那個。”
梁浩皺起眉頭,這個賈張氏,還真是陰魂不散。
秦淮茹發現了梁浩的不耐煩,揮了揮手。
“讓她走,我不見她。”
大樹有些扭捏。
“秦姨,那個老太太現在好像挺慘的,像個乞丐,看樣子都要活不下去了,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秦淮茹有些詫異,想了想。
“行,我跟你去看看。”
到了門口,賈張氏靠在門框上,閉著眼睛,好像是真要死了一樣。
“賈張氏,你這又是哪一齣啊?”
聽到秦淮茹的聲音,賈張氏緩緩睜開眼睛,哭了起來。
“淮茹,淮茹,嗚嗚嗚嗚。”
秦淮茹皺起眉頭。
“有事說事,別給我來這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淮茹啊,棒梗坐牢了,唐珊珊跑了,房子也被傻柱收走了,賈家沒了。”
棒梗坐牢,秦淮茹是知道的,唐珊珊跑了,房子沒了,她還真不知道,可那又怎麼樣,關她什麼事?
“所以呢?你跑來告訴我是想讓我救棒梗還是把唐珊珊找回來?又或者把房子要回來?”
賈張氏眼睛亮了一分。
“可以嗎?能做到嗎?”
秦淮茹嘲諷的搖了搖頭。
“賈張氏,你真把我當神仙了?這種事情也敢想?趕緊走,別來了,你就是死在門口,我也不會再見你了。”
看著秦淮茹要離開,賈張氏剛才的幻想破滅了,但她肚子還餓著呢。
“淮茹,給我口飯吃吧,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快餓死了。”
秦淮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大樹,給她弄點吃的,讓她趕緊離開,別髒了咱們家的地兒。”
大樹點了點頭。
“知道了秦姨。”
等秦淮茹走了,大樹搖了搖頭,果然老話說的對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麼為難的事情,賈張氏也敢想。
“老太太,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沒一會兒,大樹拿了幾個饅頭,用一個破碗裝了一些菜。
“拿著,回去吃吧。”
賈張氏接過來拿起饅頭就是一口。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
賈張氏連忙伸手接了一些屋簷滴下的雨水就送進嘴裏,這才嚥下去。
“同誌,我能在這吃完再走嗎?你看,這麼大的雨,我腿腳又不好,恐怕還沒到家都濕了。”
大樹別過頭,沒有回話。
賈張氏立馬懂了。
“謝謝同誌,謝謝同誌。”
一口饅頭,一口菜,再接點雨水。
這是賈張氏這兩個月以來吃的最好的一次了,連裝菜的破碗底都舔的乾乾淨淨。
吃飽了,賈張氏還是靠在那,摸了摸肚子,一股滿足感讓她格外舒服。
“行了,吃飽了就趕緊走吧,正好這會兒雨也小了。”
賈張氏見麵點頭,她可不敢得罪大樹,畢竟以後要是快餓死的時候,還指望他通報呢。
第二天,雖然雨不大了,但依舊在下。
賈張氏的被子已經有些潮濕了,昨晚又睡了一晚,醒來渾身都沒力氣。
她知道自己生病了,想要去醫院,可現在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這處破院子比較偏僻,平時可沒有人過來,要不然也不會輪到她了。
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又閉上了眼睛。
賈張氏做了個夢,夢見之前的經歷都是假的,她的東旭還活著,棒梗也沒有坐牢,秦淮茹還是她兒媳婦。
夢裏,賈東旭當上了軋鋼廠的領導,對她極其孝順,天天都給她帶小灶吃,棒梗也經常拿自己的糖孝順她,就連秦淮茹也天天幫她洗衣做飯,她每天就躺在門口,冬天曬太陽,夏天扇扇子,底子過的那叫一個幸福。
“棒梗,你長大之後好像爸爸一樣,有本事,將來當個大領導,好好孝順奶奶。”
乖巧的西瓜頭不停的點著。
“我要孝順奶奶,將來天天給奶奶吃好吃的。”
賈張氏嘴角上揚,露出幸福的笑容。
現實中,賈張氏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就這麼一直笑著,可眼睛再也沒睜開過。
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好,在她去世的第二天,工程公司前來勘察現場,發現了去世的賈張氏。
於是立刻上報了街道辦。
街道辦早就換了一批人了,壓根沒人認識賈張氏。
但好在還有以前的鄰居健在,有看熱鬧的認出了她。
“這不是賈張氏嗎?怎麼成這樣了?還死在這裏?”
街道辦一聽有人認識,立刻詢問起來。
最後,他們找到了四合院。
得知賈張氏去世,秦淮茹還有些不信,畢竟前天還給過她飯吃。
“秦姨,是真的,有些老鄰居已經認出她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
“唉,一輩子都在為賈家謀房子,最後卻沒有死在自己的家裏,也是報應了。”
賈張氏的事蹟街道辦也打聽清楚了,曾經是惡婆婆,是這一片的潑婦,胡攪蠻纏,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隻能說,活該。
“她已經死了,不過我們不知道該藏在哪,您知道她家人藏在哪嗎?”
秦淮茹點了點頭,把老賈,賈東旭的埋葬之地告訴了他們。
送走了街道辦,秦淮茹嘀咕了一句。
“以前天天召喚老賈東旭,現在不用召喚了,也算是團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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