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以後一定好好學,好好練,您給我一次機會。”
這些保安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文化水平不高,以前閆埠貴在的時候會教一些,這也是他們跟閆埠貴關係不錯的原因。
現在閆埠貴死了,再加上他們本來對學習就不感興趣,隻能隨他們了。
“大樹,喊你過來不是讓你考試的,想讓你幫忙寫一封信。”
“寫信?”
大樹懷疑自己聽錯了,就自己那字,說句蚯蚓爬的都不為過,勉強能認出來,居然還讓他寫信。
王建軍有些不耐煩了,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
“讓你寫就寫,哪那麼多廢話?”
梁浩拿來紙和筆。
“我說什麼你就寫什麼,不用考慮好不好看,就跟平常一樣。”
大叔坐下拿起筆點了點頭。
“明白。”
梁浩摸著下巴。
“那日看見何大清捱打,本來不想多事,但這麼多天過去了,良心不安,恰巧我認識其中一人,那人名叫賈梗,曾經在古玩街遇到過,別找我,我不會承認的。”
按照梁浩說的,大樹好一會兒才寫完。
梁浩看了看,果然跟蚯蚓有一拚,不過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不錯,大樹,你先回去吧,對了,這事兒別說出去。”
“放心吧老闆,我嘴巴最嚴了。”
王建軍點了點頭。
“知道你嘴嚴,廚房裏還有塊牛肉,拿回去啃了。”
大樹跟小富一樣,都是吃貨。
“謝謝老闆,謝謝建軍哥,那我去了。”
等大樹走了,梁浩把紙遞給王建軍。
“送去何家,放在醒目的地方。”
王建軍笑了笑。
“放心吧舅舅,我現在就去。”
等王建軍到了何家附近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除了那些紈絝子弟和小混混,大部分人都睡了。
簡單的翻牆進去之後,王建軍把紙條塞進了門縫裏,隻要明天何家一開門就能看見。
第二天,陸玉梅剛開啟門,一張紙條掉在了地上。
她本來文化就不高,還是在掃盲班學了幾個字,勉強能開個小賣鋪。
但大樹的字寫的一般人還真不認識。
“大清,你看看這上麵寫的什麼?”
何大清已經醒了,但沒有起床。
接過紙條,何大清仔細辨認起來,沒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就開始扭曲,手也開始顫抖。
“大清,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柱子,柱子,快來啊。”
陸玉梅被嚇到了,連忙喊起了傻柱。
“柱子你聽,是不是陸玉梅喊你?”
傻柱仔細聽了聽,連忙坐起來穿衣服。
“不會是爹出什麼事了吧?”
披上衣服,傻柱跟丁來娣匆匆趕到何大清的屋裏。
“怎麼了怎麼了?爹,您是不是哪裏疼了?”
可何大清沒有回答,依然是那副樣子。
傻柱湊到他旁邊,看著那張紙,有點看不明白,隨後看向陸玉梅。
“怎麼回事?”
“早上我剛開門就有張紙條掉了下來希望不認識就給你爹看了,他看了之後就這樣了。”
傻柱伸手搖了搖何大清。
“爹,怎麼了?您倒是說句話啊,可千萬別嚇我。”
終於,何大清回過神來了,聲音沙啞。
“棒梗,是棒梗打的我。”
傻柱一臉的不可置信。
“爹,你說什麼?是棒梗打的您?”
何大清點了點頭。
“這張紙上寫的清清楚楚,有人看見了。”
傻柱的怒氣直衝腦門。
“棒梗,他怎麼敢的,我找他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傻柱拔腿就跑。
丁來娣連忙跟在後麵,生怕傻柱衝動把棒梗打死。
這時候何大清想起了兒子都脾氣連忙喊了起來,可傻柱都已經出門了。
“快,玉梅,去找姑爺,讓他趕緊去賈家,別讓柱子衝動。”
陸玉梅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連忙往派出所跑。
此時的家賈家,棒梗跟唐珊珊還在睡覺,賈張氏餓醒了,起來準備弄些吃的。
隻是她剛把饅頭蒸上就聽見了巨大的敲門聲。
“開門,棒梗,你開門。”
聽著聲音有些熟悉,賈張氏也不害怕,開啟門一看居然是傻柱。
“傻柱,你幹什麼?你爹死了?怎麼用力敲門?”
本來傻柱就在氣頭上,聽了這話,眼睛都紅了,也不管賈張氏是不是老人了,直接用力一推,賈張氏跌倒在地上。
賈張氏哎喲一聲,反應過來,立刻拍起了大腿。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啊,這該死的傻柱欺負我啊,欺負老人啊,你們趕緊把他帶下去吧。”
賈張氏的叫魂並沒有讓傻柱害怕,都什麼年代了,還以為是六十年代嗎?
不過傻柱也不關注賈張氏了,直奔屋裏。
棒梗聽見了賈張氏的叫魂聲,剛穿好衣服準備出去看看呢,一開門,發現傻柱怒氣沖沖的跑了進來。
心裏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傻柱,你幹什麼?居然一大早來欺負我奶奶?”
傻柱沒有說話,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對調,隨後一拳打在了棒梗臉上。
別看傻柱年紀大了,但力氣依然不小,這一拳直接讓棒梗嘴角流血。
棒梗有些懵了,這剛起床就捱了一拳。
“傻柱,你以為我怕你嗎?”
棒梗這段時間可是經常挖地,手上的力氣也不小,再加上傻柱年紀大了,他自然不像以前那樣怕他了。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唐珊珊連忙穿好衣服,出來一看,自家男人正在打架呢。
雖然她對棒梗有意見,但好歹是一家人,於是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照著傻柱身上抽。
傻柱出門可沒穿多少衣服,抽的他齜牙咧嘴,可棒梗牽製著他,他騰不出手。
就在這時,氣喘籲籲的丁來娣趕了過來,看見唐珊珊正在抽打傻柱,二話不說,立刻沖了上去,一手抓住雞毛撣子,一手揪住唐珊珊的頭髮。
“你敢打我爺們兒?我打死你。”
唐珊珊雖說是從農村來的,但這麼多年也沒幹什麼體力活,自然比不過丁來娣,很快就被壓製了。
現在情況反過來了,棒梗想幫唐珊珊,可傻柱不會讓他如願。
屋裏亂成一鍋粥,打砸聲不絕於耳。
賈張氏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一進屋就看見傻柱騎在了棒梗身上,另一邊唐珊珊被丁來娣揪住頭髮,根本占不到便宜。
四下尋找了一番,賈張氏拿起桌上一個花瓶照著傻柱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花瓶碎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股溫熱感傳來,隨後看向賈張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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