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儘力的。”
說完小護士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
陸玉梅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不停的拍臉,希望這隻是一個噩夢。
另一邊,司機開車帶著鄰居來到了何記。
這會兒隻剩下兩桌客人了,而且吃的差不多了。
看到有人進來,何慧立刻站了起來。
“吃飯啊?幾個人?需要包間嗎?”
那人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吃飯的,那個你們是何大清何老爺子的家人嗎?”
丁來娣也走了過來。
“沒錯,我是他兒媳婦,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那就對了,剛才老爺子在小衚衕被人給打了,這會兒已經送醫院去了,他愛人還在醫院守著呢,我們來通知一聲,對了,這是送人的司機,她身上沒帶錢,讓我們來這裏通知傻柱一聲,順便把錢給了。”
丁來娣警惕的看著這些人,何慧往後退了一步。
“被人打了?還進了醫院?怎麼證明?”
“嘿,我騙你幹什麼?計程車費才幾個錢啊?對了,你們家是不是準備在街口開個小賣鋪啊?”
丁來娣點了點頭,可還沒開口,傻柱從後廚出來了。
“怎麼回事?鬧事兒啊?”
那人一看傻柱出來,立刻說道。
“何師傅,是我啊,衚衕裡的小江。”
傻柱仔細看了看,雖然不認識,但有些熟悉,確實是一個衚衕的。
“小江?哦,你好你好,吃飯啊?”
小江又把事情說了一遍,傻柱愣了一下。
“小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後果很嚴重。”
“我哪敢開這種玩笑啊,你趕緊去吧,老爺子送過去的時候情況已經不好了。”
傻柱急了,立刻解下身上的圍裙。
“小慧,趕緊把錢給了,來娣,趕緊跟我去醫院。”
說完,傻柱帶頭沖了出去。
何慧也是連忙掏錢,還多給了二十塊錢。
“媛媛,這裏交給你和馬華了,我也得跟著去。”
此時店裏人不多了,錢早就算好了,隻要收就行了。
傻柱剛上車,何慧也趕了上來。
到了醫院,一番打聽,傻柱急匆匆的跑到了手術室門口,看見坐在那的陸玉梅。
“我爹怎麼樣了?”
陸玉梅看見傻柱過來了,擦了擦眼淚。
“你爹還在裏麵搶救,醫生說情況不太好,柱子,你趕緊回去取錢,醫院剛才說要繳費。”
傻柱看向丁來娣。
“來娣,你去取錢,先取五千過來,不夠再說。”
丁來娣立刻轉身回去拿存摺。
“到底怎麼回事?我爹怎麼會被人打呢?知道不知道是誰幹的?”
“不知道,我正在打掃小賣鋪呢,就有人來報信了,等我過去的時候你爹已經這樣了。”
傻柱氣的踢了一下椅子。
“混蛋王八蛋,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弄死他。”
何慧也是嚇了一跳,本以為隻是捱打,沒想到這麼嚴重,都急救了。
“爸,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姑姑,姑父現在是派出所副所長,他肯定能查出來的。”
何家現在居住的區域就是何雨水家住的區域,否則他們也不會搬過來了。
“行,你現在趕緊去打電話告訴你姑姑一聲,讓她趕緊過來,還有,讓她通知你姑父。”
何慧立刻往樓下跑。
陸玉梅開始自責起來。
“柱子,都怪我,當時你爹送飯回來,我要是跟他一起回去就好了,可店裏就差一點沒打掃好,我想著做完了再回去,沒想到這一點點時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傻柱搖了搖頭。
“這不怪你,你要是真跟著去了說不定躺裏麵的還要加你一個,放心吧,我爹會沒事的。”
想起最近老爺子天天在他麵前嘚瑟的樣子,傻柱眼睛也紅了。
一個小時不到,何雨水跟他男人過來了。
“哥,爹怎麼樣了?”
傻柱搖了搖頭。
“還在裏麵搶救,情況不清楚。”
何雨水的男人開口了。
“來之前我詢問了一下,你們那個衚衕確實有人報警,不過去的人回來說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打完人那些人就翻牆跑了,對了,據現場分析,打人者兩人以上。”
傻柱狠狠捶了一下牆。
“兩人以上?這麼多人,對付一個老人,真是不要臉,一定要抓住他們。”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尋找目擊者了,相信很快就有訊息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開啟,傻柱他們立刻圍了過去。
“醫生,我爹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
“你們是那個老人的家屬?”
傻柱連忙點頭。
“對,我是他兒子。”
“他受傷比較嚴重,左眼遭受重擊,眼球都差點爆了,目前已經摘除,還有他的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目前已經截肢,左腿也傷的不輕,好在是保住了,至於其他的傷,雖然嚴重,但不影響生命安全,對了,他腦袋也受到了重擊,頭骨有裂痕,不知道會不會對他的腦子有什麼影響,一切還要等他醒了才知道。”
說完,醫生就走了,還吩咐他們別看太久,免得打擾病人休息。
傻柱沒想到自己的爹被人打的這麼慘,這哪是打人,分明是奔著要命去的。
何雨水已經哭成了淚人,趴在她男人懷裏。
陸玉梅也是淚流滿麵。
何慧心情也不是太好。
“都怪那個何國棟,爺爺要不是給他送飯,怎麼會被打呢?以前他就不待見爺爺,肯定是他找人乾的。”
自從何國棟回來,何家人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疼她了,所以她把一切都怪到了何國棟身上。
傻柱皺起眉頭。
“小慧,別胡說,那是你哥哥,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對親爺爺下手。”
何慧撇了撇嘴。
“這誰說的準呢?”
副所長的妹夫想了想。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以前老爺子去都是吃閉門羹,現在雖然在婁曉娥的脅迫下好轉了一些,但難免他心裏有怨氣。”
傻柱捏著拳頭,始終不信,但又有這種可能性。
何雨水抬起頭。
“我要親自去問問他,他怎麼下得去手的,爹那麼疼他,都超過我這個女兒了。”
她男人連忙拉住她。
“現在還不確定,你別去胡說,萬一不是他怎麼辦?”
傻柱嘆了口氣。
“行了,先不說這些,你們先去病房等著,我去打個電話就來。”
大家也知道電話是給誰打的,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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