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梁文軍帶著一隊士兵正趕往漢東。
“還有多久到?”
梁文軍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報告首長,最多還有兩個小時。”
梁文軍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窗外,直到現在,他的怒火依然沒有消退,車上的氣氛很是壓抑。
梁文安接到梁文毅的電話,從京海匆匆趕了過來。
“文毅,什麼事兒啊,就不能打電話裡說,該要我跑這麼老遠。”
梁文毅立刻拉著他。
“先別說了,周書記在等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兩人來到會客室,裏麵隻有周書記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書記,這就是我二哥,梁文安。”
梁文安立正敬禮。
“周書記好,梁文安前來報道。”
周懷民站起來握了握手。
“梁家還真是人才輩出啊,梁浩這小子,也不跟我打個招呼,怎麼樣?到地方上沒什麼問題吧?”
梁文安笑了笑。
“沒什麼問題,我能克服,還有,我來漢東其實是我嶽父的意思,舅舅不想插手。”
“你嶽父?不知是哪位?”
“我嶽父姓姚。”
周懷民瞳孔一縮。
“姚部長?”
真是沒想到梁家有如此實力,再加上一個梁文軍,這梁家恐怕真的是不簡單了,難怪老李這麼得意,也不跟我說一聲。
“好好好,咱們長話短說,如今在京州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上麵很是震怒,派你哥哥前來處理,我找你來也不是讓你求情,隻是適當的時候稍微攔著點,放心,絕對不會觸碰你的底線,文毅,你跟你二哥說說。”
梁文毅把梁文安拉到一邊,開始講述得到的訊息。
而周懷民則直接打了電話給梁浩,為防萬一,這事兒還得知會梁浩一聲。
旁邊會議室,現在已經炸鍋了,好多人都在討論,梁群峰點著煙,看著趙立春急的滿頭大汗,心中別提多爽了。
本來早就可以把他踢走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保住了他,不得不說,趙曉慧還真是厲害。
周懷民掛了電話,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起身來到會議室。
“趙立春,還沒找到任誌兵嗎?”
趙立春擦了擦汗。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加派人手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周懷民的耐心已經耗完了。
“來不及了,現在所有人跟我去現場,在那裏等著,今天這個事情不處理好,你們每個人都要背上處分。”
一行人跟著周懷民急匆匆的趕往事發地。
剛到沒多久,一支部隊就開了進來。
一下車,梁文軍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直接發號施令。
“現在,按照來時商量的,查清楚事情,把那些人都抓過來,包括那個局長。”
“是。”
等他命令下完,周懷民才帶著人走過來。
“你好,是梁文軍同誌吧?”
梁文軍看到了周懷民身後的梁文安和梁文毅,不過沒有立即打招呼,而是點了點頭,跟周懷民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梁文軍,奉命前來調查一起烈士家屬受害案,希望你們配合調查。”
“一定一定,我是周懷民,一定配合調查。”
握了手,周懷民朝身後的兩兄弟使了使眼色。
兩兄弟這才走過去,把梁文軍拉到一邊嘀咕起來。
過了一會兒還看了看人群裡的梁群峰,梁文軍朝他點了點頭。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出去的士兵回來了一部分。
車上還壓著幾個人,被他們拉了下來。
“報告首長,相關人員已經帶到,這幾個就是當時的行兇者,這個是工程的負責人,還有一個局長,目前正在抓捕。”
梁文軍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行兇者。
幾個混混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腦子都是一團漿糊。
“就是你們害死了李大娘?”
幾人一聽,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有沒有,軍爺,我們沒有啊,李大孃的事兒就是個意外,不關我們的事兒。”
“意外?李大娘睡在自己家裏還能發生意外,你告訴我,你們的車是怎麼開進人家家裏,把李大娘撞死的?”
一家人正在家裏睡覺,突然一聲巨響,一輛工程車撞進了破敗的小家,李大娘直接被碾壓致死,好在婦人護住了孩子,往旁邊躲了躲,要不然就是三條命了。
“軍爺,我們不是故意的,是車子失靈了,對,就是車子失靈了。”
旁邊的負責人此時抖的像篩糠,這些話糊弄糊弄別人還行,糊弄軍人,簡直就是找死。
果然,梁文軍一聽,直接一腳踢在那人的臉上。
那人直接被踢飛出去,滑行了兩米遠,躺在地上捂著臉哀嚎起來。
“你當我是白癡嗎?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我看你是找死。”
梁文軍朝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立馬把這人架起來,拖到梁文軍麵前。
“給我打,先揍他們一頓。”
士兵立刻上前,對著這幾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慘叫聲哀嚎聲不斷。
那些個平時高高在上的領導此時都有些不忍直視了,一個個的都轉過頭去。
三分鐘之後,梁文軍擺了擺手。
“好了,先歇一會兒。”
等士兵們停手,幾個人已經躺在地上,看著出氣多進氣少,也不知道會不會死。
這時,最後一人到場,正是一直都找不到的任誌兵。
被抓過來,任誌兵還很是氣憤,一路叫囂。
“你們是哪裏的兵?怎麼能亂抓人呢?我要去告你們。”
可士兵充耳不聞,既然不願意走,那就隻能拖了。
當任誌兵看到在場的領導之後,心裏咯噔一下。
“周書記,救我,他們隨便抓人啊。”
周懷民很是好奇這傢夥到底在哪被抓到的,畢竟派了那麼多人出去,壓根沒找到他。
“同誌,我能問一問你們是在哪找到他的嗎?”
領隊的班長一臉的鄙夷。
“在一個女人家裏,他們正脫光了躺在床上呢,抓他的時候他連條內褲都沒穿。”
周懷民臉黑了,不用說,肯定不是他老婆,要不然早就找到人了。
任誌兵羞愧的低下頭,不敢跟周懷民對視。
“你,活該。”
周懷民氣的走到一邊。
梁文軍走了過來。
“我問你,李大孃的事,你知道嗎?”
任誌兵一臉的茫然。
“李大娘?哪個李大娘?我不知道啊同誌,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這要是抓錯人,他不得冤死啊?臉都丟完了,再有功勞也沒用了,光一個生活作風問題他就經不起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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