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有再說話，梁浩也沒說話，南易隻顧著吃，這種話題他開不了口。
場麵突然安靜的有些過分，屋裏文麗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佟誌也覺得不好意思，剛要開口，梁浩搶先一步。
“老佟，這事兒真不好辦，你自己也知道調動一個人有多麻煩，當時你調來軋鋼廠李副廠長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隻是你不知道而已，現在飢荒緩解了，恐怕更難了，要是付出大代價去調一個人，廠裡恐怕不會同意的。”
佟誌還真不知道調自己過來李副廠長付出了什麼，他以為隻是一句話的事兒呢，這事兒他師父也沒跟他提過。
“我還真不知道裏麵有這事兒，那要是代價太大就算了，回頭我跟大莊說明白就行了，沒什麼為難的。”
梁浩想了想。
“先不要急著去回復，我們再想想，明天我去問問李副廠長。”
這事兒不管成與不成，佟誌都得承這個情。
“那就多謝了，來，敬你一杯。”
喝完酒，南易直接回家了，梁浩和許大茂一起到了中院梁家門口。
梁浩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許大茂，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
兩人蹲在那裏，許大茂吐出一口煙。
“怎麼回事？老佟可是不輕易開口的人。”
梁浩搖了搖頭。
“這事兒恐怕那個大莊早就在想了，正好藉著老佟去看他的機會說出來而已。”
許大茂笑了笑。
“這麼說這個大莊還挺有城府的。”
“小聰明而已，成不了大事兒，也不值得花費什麼大代價，明天去找李叔問問，不行就算了，權當給老佟一個麵子。”
許大茂點了點頭。
“老佟聰明，現在在廠裡有一定的名聲，上次來做交流的一個工程師還說老佟有機會考上工程師呢，前途一片光明。”
這事兒梁浩知道，更知道佟誌還會成為總工程師，就是大莊這個人太喜歡起鬨了，尤其是特殊時期，甚至還有些善妒，那個莊嫂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明天再說吧，早點回去休息。”
旁邊，傻柱家，此時丁來娣躺在床上，抱著傻柱。
“柱子，你說爹會怎麼辦？這陸玉梅天天在家吃，也不給錢，今天你都都暗示了，他還裝不知道。”
傻柱很為難，自己的爹就算了，養了就養了，可這裏玉米也要他養著，生活費是絕口不提，想想都生氣，就連何雨水都會主動的給生活費。
“明天看看吧，實在不行就養著吧，誰叫咱爹就是這麼個人呢。”
星期一，又到了工作日。
梁浩在李懷德辦公室把佟誌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等著李懷德做決定呢。
李懷德摸了摸下巴。
“這個大莊人怎麼樣？”
梁浩也沒隱瞞，結合知道的劇情把大莊分析了一遍。
李懷德笑了笑。
“起鬨什麼的無所謂，看女人也沒什麼問題，隻要不亂搞就行，佟誌再過幾年可能就要升上工程師了，到時候把這個大莊培養起來，接替他就行，你覺得呢？”
梁浩想了想。
“叔做決定就行了，一個小小的大莊，在叔的手心裏肯定翻不出什麼浪花，我也會看著他的。”
李懷德點了點頭。
“行，這事兒我會跟那邊商量的，不過沒有成功之前你就別告訴佟誌了，免得出現什麼變化。”
今天廠裡還是挺忙的，主要是從外地來了個什麼學習團，分了幾個人來軋鋼廠學校，還需要李懷德去安排，就沒有跟梁浩多聊。
廠裡還像往常一樣，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隻有二食堂有一點點小摩擦，而且已經傳到了三食堂。
梁浩剛坐下來，劉嵐就激動的跑過來。
“梁浩，聽說那個賈張氏來咱廠了，還在二食堂，是不是真的？”
這事兒梁浩當然知道了，隻不過沒放在心上，反正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膈應人就行，其他一概不管。
“你恐怕都打聽清楚了吧，還過來問我？”
劉嵐笑了笑。
“我這不是來確認一下嘛，對了，我剛才聽說傻柱跟賈張氏吵了一架，好像是因為賈張氏做事慢，洗的菜也不幹凈，但結果卻讓人意外啊，傻柱的爹何大清出麵，居然不是幫著傻柱，你說奇怪不奇怪？”
梁浩喝了口水，慢慢說道。
“有什麼可奇怪的，他以前能跟著寡婦跑了，現在幫著丈母孃說話就不稀奇了。”
劉嵐噗呲一笑。
“丈母孃？噗呲，確實，陸玉梅是她賈家的寡婦，賈張氏可不就是成丈母孃了嘛，那傻柱豈不是在跟他姥姥吵架？不行，我得去宣傳宣傳。”
說完，劉嵐就往外跑，還是那樣風風火火的。
果然，一天時間過去了，廠裡到處都是何家的傳言，這讓在宣傳科的許大茂差點笑掉大牙。
何大清跟傻柱都沒熬到下班，連陸玉梅都沒等直接開溜了。
此時，軋鋼廠門口，大莊跟一個女同誌一邊聊天一邊等著軋鋼廠下班。
“佟誌手裏的活應該挺急的，剛才保衛科的說不能去打擾，反正也要下班了，咱們再等一會兒。”
女人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大批的工人從軋鋼廠出來，一路有說有笑的，跟別的廠明顯不一樣，不像其他的廠，愁眉苦臉的。
“下班了，咱們看清楚點，別錯過了。”
佟誌中午的時候已經得到訊息，梁浩告訴他讓他等著就行，成與不成再說，他也算是儘力了。
隻是剛出門口，他就被喊住了。
“佟誌，佟誌，這邊兒。”
佟誌停下自行車，轉頭一看，是大莊，不過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很是眼熟。
笑著走過去之後，佟誌打了個招呼。
“大莊，你怎麼來了？調廠的事情哪那麼簡單，至少需要不少時間呢。”
大莊連忙擺手。
“我找你不是這事兒，我知道需要時間，今兒來是給你送朋友的，看看，認不認識？”
佟誌細看起來，越看越眼熟，試探性的問道。
“姚艾倫？”
姚艾倫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
“我就說他還記得我吧？佟誌，這麼多年不見了，你還好嗎？”
佟誌尷尬的點了點頭。
“還好，還好，對了，我已經結婚了，還生了兩個孩子，回頭有時間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大莊有些懵，兩個老同學見麵，怎麼看上去很是尷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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