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撇了撇嘴。
“爹，怎麼說我跟傻柱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有些不對付，但我也不會在背後下黑手啊。”
許富貴有些欣慰。
“最好是這樣，大茂，做人不能沒有底線，咱們可以對立，但不能胡來，今天我會跟何大清說清楚的，以後還是別聯絡了。”
看著自己老爹難過的表情，許大茂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自己的老爹沒有多少朋友，何大清算一個了。
“爹，要不算了，你們該聯絡還是聯絡吧，小心點就是了。”
許富貴搖了搖頭。
“站隊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別到最後兩頭都是空，你就別管了，我自己心裏有數。”
沒一會兒，兩人回到四合院，許大茂直接去了梁浩家，許富貴則直接去了傻柱家。
一進梁浩家，許大茂就看到梁浩抱著槐花，跟孩子們圍在一起說話。
主要是大毛他們說，其他人聽著，說的也是學校裡的一些趣事，這個環節是小當和秀兒最喜歡的，這也讓她們更加嚮往學校了，好在梁浩答應她們，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去上一年級了。
“兄弟，說什麼呢？跟個孩子一樣。”
梁浩笑了笑。
“沒什麼，聽聽孩子說學校的故事，怎麼？許叔去何大清那裏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
“去了，你放心，我爹說了，今天會跟何大清劃清界限的，不會讓你我在李廠長麵前難做。”
梁浩倒是無所謂，李懷德自然不會因為一個何大清跟他為難。
“無所謂，對了，於莉呢？這麼好的天也不抱孩子出來玩玩？整天待在家裏別悶壞了。”
許大茂抬頭看了看天，確實不錯。
“行，我一會兒去喊她過來，但你晚上可得管我們吃喝。”
梁浩笑了笑。
“多大的事兒啊，還能餓著你這個大科長啊？”
這邊有說有笑，傻柱家裏也是熱鬧的很。
許富貴一來，何大清就丟下手裏的事兒跑出來跟他抱了抱。
“多久沒見了？老夥計。”
許富貴拍了拍他的後背。
“十年了，你除了老點，還是這麼健朗，外麵沒少玩吧？”
何大清哈哈一笑。
“還是這麼不正經，對了，大茂呢？怎麼沒看見這小子，說來我還要好好感謝他呢。”
許富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梁家，何大清秒懂。
“沒事兒，他們年輕有話說，咱們年紀大了，也有自己的話說，來，進屋，先喝口茶。”
何大清和許富貴進了屋，外麵的工作丟給了傻柱和丁來娣。
給許富貴倒了一杯水之後，何大清坐在他旁邊。
“老許，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說虛的，如今軋鋼廠的形勢，你如何看待？”
別看許富貴不在這個廠上班，但裏麵的事情他門兒清。
“老何，你也回來一個星期了，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跟梁浩過不去？”
何大清收起笑容。
“怎麼能是我和他過不去呢？我隻是想找個工作而已，我跟楊廠長也算是熟人了，幫他一把沒什麼吧，李廠長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為難我吧？”
許富貴盯著何大清看了許久，最後嘆了口氣。
“你自己說的話自己信嗎？隻是為了幫楊廠長？隻是為了工作進軋鋼廠？以你的廚藝想找個工作不難吧？為了什麼？”
何大清突然笑了。
“哈哈哈，還得是你，像以前一樣精明，他梁浩為了對付易中海，不惜讓大茂帶雨水去了一趟保定，這事兒你知道吧？”
許富貴點了點頭。
“我知道啊，大茂跟我說過，怎麼了？這可是為了他們兄妹啊，你就算不感恩，也不應該跟他作對吧？”
何大清冷哼一聲。
“哼，感恩？他打亂了我的計劃，讓我不得不提前回來，還要麵對那個該死的老太婆，我感恩什麼？”
許富貴目瞪口呆。
“所以之前的一切你都知道，是故意不回來的，就是怕麵對老太太？”
何大清沒有說話，而是掏出香煙點上。
看到他這樣，許富貴搖了搖頭。
“那你還回來幹什麼？可以繼續裝啊？忍了這麼久時間，為什麼要前功盡棄？”
何大清吐出一口煙。
“關鍵是易中海做的過分了，我實在捨不得雨水，我也不甘心，所以我不但要報復易中海和老太婆，我還要報復梁浩，至於大茂，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說了。”
許富貴懷疑自己聽錯了，還有這種說法？到底何大清的腦子是怎麼想的？明明是自己心裏有矛盾，結果卻把矛盾轉為仇恨扣在了梁浩頭上。
“你知道這麼做會是什麼後果嗎？李廠長那邊不會放過你，楊廠長那邊更會想辦法除掉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但何大清就是不甘心。
“他們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和孩子們的感情，我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梁浩，我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等我老了，回來了，可以用易中海為藉口重新進入他們心裏，可現在我不得不提前回來。”
許富貴驚訝過後搖了搖頭。
“嗬嗬，要說易中海算計別人缺德，那你呢，你這是連自己的孩子都算計啊，還一下算計到了自己老去，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寄錢之前跟易中海寫信，而不是給我寫信了，恐怕他也被你算計了吧？”
何大清得意一笑。
“怎麼樣？高明吧？司馬懿也不過如此了。”
許富貴搖了搖頭。
“你越來越可怕了，我都覺得自己不配當你的朋友了。”
何大清猛的一抬頭，眯起眼睛。
“老許，咱們認識多少年了，從你給婁半城工作開始就認識了吧？誰不瞭解誰啊？”
許富貴笑了笑。
“我知道自己也不算什麼好人，但我最起碼是個人，不會算計自己的子女，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兒要是被傻柱兄妹知道了，你會有什麼下場？”
何大清眼睛射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要揭穿我嗎？”
許富貴搖了搖頭。
“不會，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咱們就別互相傷害了，但你不能傷害大茂，要不然你就等著玉石俱焚吧，不要低估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
何大清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又抬起頭。
“此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吧？”
許富貴搖了搖頭。
“不會，你瞭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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