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這邊辦酒席的日子。
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夥伴,甚至連遠在外地的侯奎都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
“媽,給您介紹一下,麗麗,現在在我們分公司工作,是我的女朋友。”
陳雪茹有些驚訝,沒想到侯奎這小子開竅了,出去了一段時間,居然不惦記徐靜理了。
“是嗎,那太好了,你看看,你妹妹都結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抓緊時間。”
麗麗有些羞澀。
侯奎卻大大咧咧。
“知道了媽,我也快了,明年,明年肯定結婚,對了,爸呢?”
“在裏麵招呼客人呢,我去喊他出來,你們等一會兒。”
以前侯奎都是喊梁爸,現在直接改口喊爸了,看來是長大了,這讓陳雪茹心裏安慰不少。
“你不是說你爸早年拋棄你媽跟你跑國外去了嗎?回來了?”
“不是他,是我妹妹的親爸,以前我一直喊梁爸,現在想通了,他把我養大,那就是我親爸。”
麗麗點了點頭。
“也是,養恩比天大,應該的。”
沒一會兒,梁浩出來了。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這是你女朋友麗麗吧?”
“是啊爸,您最近還好嗎?”
“叔叔好。”
梁浩點了點頭。
“你好,我挺好的,這不忙完你妹妹婚禮就沒啥事了,你什麼時候結婚?”
“快了,剛跟我媽說明年的,對了小敏呢?”
“在屋裏呢,你去看看他,剛才她還說你沒回來,心裏不舒服呢。”
雖然兩人吵歸吵,鬧歸鬧,但感情還是沒變,終究是一起長大的兄妹。
“好,正好我還給她帶了結婚禮物,我現在去送給她。”
“去吧,她應該會很高興,咱們晚點好好聊聊。”
“行,麗麗,跟我去看看我妹妹。”
“叔叔,那我就先去了。”
“去吧。”
梁浩有些感慨,出去之後侯奎是不一樣了,穩重了許多,不像以前,一不順心就開始大吵大鬧,早知道這樣,早就把他送出去歷練了。
忙碌了一天,婚禮終於辦完了。
當天夜裏,梁浩又跟侯奎深聊了一番,發現這小子眼光可以啊,居然提議囤地了,目光放的遠。
梁浩自然是表示支援了,隻不過不要太高調就行。
婚禮結束,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梁浩也準備著手調查那隻拱了他小白菜的豬。
休息了兩天,梁浩起床之後剛準備喊王建軍進來,誰知還沒喊呢,他自己就跑進來了。
“舅舅,外麵來了幾個人,有一個自稱是文物局的。”
“文物局?他們來幹什麼?”
想到曾經也算有那麼點交集,梁浩還是見了。
客廳,王建軍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李主任,好久不見,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位李主任是文物局的專家,當時鞏偉弄回來的那批走私文物就是跟他對接的。
“梁先生,好久不見,打擾了。”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來來來,都坐,我剛沏好的茶,都嘗嘗。”
由於有陌生人在,王建軍也沒出去,反而站在了不遠處。
“謝謝梁先生,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XX博物館的館長,蕭長風,這位是他們的特聘專家,顏儒。”
“蕭館長,顏先生,久仰久仰。”
“梁先生好。”
“不知三位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李主任喝了一口茶。
“梁先生,這次來主要還是感謝您的幫助,要是沒有您,那批文物可就回不來了,雖然壞人始終會被抓,但中間會損失多少誰也不清楚,無法估量啊。”
“唉,李主任客氣了,這要是沒碰上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那我怎麼能看著咱們國家的寶貝流落海外呢?”
“梁先生大義啊。”
蕭館長跟顏儒在一旁誇獎起來。
“李主任,你們來該不會就為這點事吧?”
李主任笑了。
“什麼都瞞不過梁先生,事情是這樣,這不,蕭館長這個博物館剛成立沒多久,裏麵的藏品不是很多,分量也不夠,聽說梁先生是個大收藏家,不知道能不能借一點給他充充門麵。”
“是啊,梁先生,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求到您這了,您放心,借來的東西我們一定妥善保管,保證不會有絲毫損傷。”
梁浩抬手打斷了他們。
“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聽說我有收藏的?是不是搞錯了。”
李主任笑了笑。
“梁先生,您就別逗我們了,跟您說實話,這是韓春明韓先生說的,他之前自己開了個博物館,雖然不大,但裏麵藏品不少,我們去找他借過,他沒答應,但也沒回絕,他說隻要您借,他就借,您借多少,他就借多少。”
梁浩明白了,這是被韓春明拖下水了,王八蛋,回頭再收拾他。
“李主任,實不相瞞,藏品我有,但我都視若珍寶啊,要借出去,不說會不會損壞,這晚上睡覺我都不踏實,實在是為難我了。”
李主任愣了一下,他想過無數理由,唯獨沒想過梁浩會說睡不踏實,這是什麼理由?擺明不想借了。
“梁先生,您是有什麼擔憂嗎?”
“李主任,我這人吧疑心病重,而且眼光不太好,要是借出去,那些下麵的人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給我弄個假的,到時候還回來,我不就虧了嗎?”
蕭館長剛想開口,顏儒先拍了桌子。
“梁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我們的人品嗎?你可以懷疑我們的眼光,但不能懷疑我們的人品。”
梁浩抬頭看向站起來的顏儒。
“恕我直言,顏先生,我之前追回來的那批文物是怎麼流落出去的?不用我複述給您聽吧?”
那批文物就是當時的一個專傢夥同館長乾的,他們造了一批假貨放在博物館,把真的拿出去賣,要不是提前知道,那等到發現的時候都是幾十年之後,說不定那時候人都已經死了,還怎麼追責?不就成為糊塗賬了嗎?
顏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那是少數人,是恥辱,您怎麼能拿我們去跟他們比較呢?”
梁浩攤了攤手。
“我又不瞭解你們,也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啊,嗯這麼說沒毛病吧?李主任?”
李主任尷尬的點了點頭。
“梁先生的顧慮也是正常的,誰讓咱們隊伍裡出了這種人,但是,梁先生,隊伍大了,難免出現老鼠,您也不能因為幾隻老鼠就否認我們所有人,不是嗎?”
梁浩點了點頭。
“確實,但是我不想去賭那萬一,也別說什麼賠錢,因為我根本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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