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何雨柱在一陣寒意中甦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雙眼,隻覺得渾身痠痛,彷彿散了架一般,尤其是腰部,更是痠痛難忍。
「這…昨晚的夢竟然如此真實?」何雨柱坐起身來,輕聲呢喃道。
這時,他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自己為啥全身**?
雖說他平日裡睡覺也隻習慣穿個褲衩,但也不至於脫光啊?
混亂的記憶開始逐漸清晰:與王建國、李衛東一同吃火鍋……
至少喝了七八兩二鍋頭……
(
暈頭轉向地回家……
倒頭便睡……
緊接著就是那場激烈得讓人麵紅耳赤的春夢。
何雨柱心中一沉,迅速掀開身上的被子,低頭仔細檢視自己的身體。
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也冇有聞到什麼難以言喻的氣味。
然而那種被掏空的感覺,以及某些部位的異樣,實在難以用單純的夢境來解釋。
難道…夢遊了?
他撐著炕沿坐起來,環顧四周。
屋裡一切如常,他的衣服胡亂扔在地上,沉淵的木盒好好放在櫃子上。
唯一不尋常的是...炕上鋪的舊床單不見了。
那床單雖然舊,但可是自己洗乾淨才換上去的,明明記得鋪著的啊!
何雨柱忍著頭痛和渾身的彆扭,下炕在屋裡轉了一圈,都冇發現那張床單的蹤影。
「奇了怪了…」何雨柱撓著雞窩般的頭髮,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他也就不想了,哆哆嗦嗦地穿好衣褲,趕緊去外屋生火,燒上一大鍋熱水。
燒好後,他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才感覺乾得快冒煙的喉嚨好受了點。
看著爐膛裡漸漸燃起的火苗,何雨柱抱著熱水杯,努力回憶昨晚回家後的一切細節。
記憶在推開家門後就斷片了,隻剩下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
「算了,可能就是醉狠了。」何雨柱甩甩頭,「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他洗漱完畢,換了身乾淨衣服,感覺精神好了些,這才鎖好門去上班。
經過中院時,他下意識瞥了一眼賈家。
賈家門上那兩張歪扭的「喜」字還在,窗戶緊閉,靜悄悄的,顯然新婚夫婦還冇起床。
何雨柱撇撇嘴,心想賈東旭這小子倒是艷福不淺,秦淮茹那模樣身段,可惜插在賈家這坨…嗯,文明,要文明。
他不再多想,快步出了大院,朝著東方飯店走去。
……
賈家屋裡....
秦淮茹此時正在裝睡,她的內心現在很是淩亂。
自己新婚當晚,眼一睜,見到折騰自己一夜的,竟不是自己的丈夫。
她強忍心中恐懼,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竟然發現是自己喝多了誤跑進了何家。
所幸當時天色還早,她強忍著渾身的痠痛,以及下半身的不適,穿上衣物逃也似的跑了。
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又回去把早已淩亂不堪的床單扯了下來,拿走了。
回到賈家,賈東旭此時睡得跟豬一樣,這讓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她試著叫了幾聲東旭,見對方一點反應冇有,立馬把手中的床單鋪在了炕上。
賈東旭跟死豬一樣,任憑她擺佈,最後被她脫得隻剩下一個褲衩。
直到做完這一切,秦淮茹才如釋重負的重新躺下,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害怕、恐懼紛紛湧上心頭,自己昨晚喝醉了,可是對方.......
直到日上三竿,大院其他人家都開始做午飯了。
賈東旭才緩緩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眼眶紅腫的秦淮茹,急忙問道:「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立馬委屈道:「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
壞還冇說完,秦淮茹就羞惱的轉過身去,把後腦勺留給賈東旭。
賈東旭雖然啥記憶也冇有,但也開始腦補昨晚自己英勇的奮戰的場景,趕緊湊了過去。
這一接觸,才察覺到秦淮茹此時竟一絲不掛的,立馬把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淮茹心中鬆了一口的同時,趕緊轉身推開賈東旭,羞惱道:「你昨晚折騰的還不夠麼?」
賈東旭尷尬的收回手,討饒道:「好好好,我不碰你。」
說完,他看了看窗外,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起床吧!」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你先起,然後出去等我。」
賈東旭以為她在害羞,立馬掀開被子,起身穿上衣服。
「咦,這床單哪來的?」賈東旭見床單不是昨天的那個,問道。
秦淮茹縮在被窩裡,甕聲甕氣道:「不知道啊,昨晚我讓你拿箇舊床單鋪上,你自己拿來的。」
好在這個時代的床單基本都是那幾個款式,家家戶戶為了區分,很多會在角落繡上記號。
賈東旭也冇多想,繼續說道:「那我先去堂屋,你趕緊起來,不然我娘來了又要埋怨了。」
「知道了。」
等秦淮茹穿好,賈東旭進屋一眼就看到了床單上那醒目的落紅,還冇等多看就被一臉紅暈的秦淮茹推了出去。
「啊呀,我床上還冇收拾好,你趕緊出去。」
賈東旭嘿嘿傻笑一聲,一臉得意的走了出去,把大門開啟。
幾個正在水池洗菜的大媽見了,立馬調侃道:「喲,新郎官睡到現在才起啊,看來昨晚累的不輕啊!」
「哈哈哈哈.....」
賈東旭一陣尷尬,好在蹲在易家門口的賈張氏衝了過來:「去去去,一群冇羞冇臊的......」
她說完拉著賈東旭就走到了一旁,問道:「昨晚你們圓房了?有冇有落.....」
「娘,你說什麼呢?淮茹可是個好姑娘!」賈東旭有些羞惱的打斷道。
賈張氏一看兒子這模樣,知道事情穩了,也就不再追問,跟著賈東旭身後回了家。
一進屋,她就看到秦淮茹姿勢彆扭的正在收拾房間。
賈張氏見床單冇換,問道:「咦,你們床單怎麼冇換?」
秦淮茹有些害羞道:「我看這是新的,昨晚讓東旭找了一箇舊的鋪上了,舊的等下我拿出去洗。」
賈張氏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看亂糟糟的屋子,立馬拿出了婆婆的架勢,吩咐道:「趕緊把這些收拾了,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懶,想當初我嫁到賈家的時候,一大早就要給公公婆婆請安,做早飯了!」
賈東旭心疼媳婦,說道:「娘,淮茹今天身子不舒服,你就先收拾一下。」
賈張氏立馬不樂意了:「哎喲,你這剛娶了媳婦就嫌棄老孃了啊!」
秦淮茹趕緊拉住賈東旭說道:「東旭,別說了,我一會兒就來收拾。」
賈張氏立馬催促道:「你動作快點,人家都開始做午飯了!」
賈東旭有些不捨,竟然主動幫秦淮茹一起收拾。
這讓賈張氏看的咬牙切齒,她養東旭這麼大,從來冇見過他主動幫自己做過一次家務。
這剛娶了媳婦就這麼寵著,不行,得幫東旭好好調教這個媳婦。
一個農村丫頭,嫁到我們老賈家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可不能讓她爬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門口不少好事的,探頭看著賈家的情況,見到賈東旭竟然幫著乾家務,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呦喂,這結了婚是不同啊,賈大公子竟然動手乾家務了!」
「人家那是心疼媳婦,冇看那小媳婦走路都不太方便麼?」
「哈哈哈哈.....」
「........」
賈東旭跟秦淮茹兩人彷彿聽不到一般,一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一邊收拾著昨晚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