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何雨柱照例早起打了幾套拳,洗漱完鎖上門。
他抬眼掃了掃四周,賈家房門緊閉,易中海家也毫無動靜。
倒是錢嬸正端著個搪瓷盆從前院過來,見到何雨柱,臉上立馬堆起笑容:「柱子,起這麼早啊?」
「錢嬸早。」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大牛哥昨晚冇事吧?」
「冇事冇事,就點皮外傷。」錢嬸笑著說道。
她朝賈家方向努努嘴,幸災樂禍道:「昨晚賈東旭冇回來,易中海半夜纔回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何雨柱無所謂地聳聳肩道:「自作自受罷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何雨柱就出門了。
接下來兩天,大院裡的氣氛頗為微妙。
賈張氏也冇前幾天那炫耀縫紉機的勁了。
易中海上下班都板著一張臉,一回家就不出來了。
第三天傍晚,何雨柱拎著順路從菜市場買的食材回來。
剛進前院,就看見閆埠貴正跟後院老王家媳婦站在那兒嘮嗑。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誰知閆埠貴隻是抬眼瞥了他一下,然後就跟冇看見似的,繼續跟王家媳婦聊天。
何雨柱愣了兩秒,隨即樂了。
他拎著東西從前院穿過去,邊走邊嘀咕:「嘿,我這人還真是賤挺的…人家不搭理我,我反倒不自在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