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警心中一樂，這又是一個業績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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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何雨柱問道：「何雨柱同誌，這事你知道嗎？」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同誌，這事我知道一部分。上週我相親，楊瑞華和賈東旭都跑到女方家附近造我的謠，楊瑞華被我當場抓住。」
「當時他們當著全院人的麵承認了錯誤，我也讓他們掛著認錯的牌子，去造謠的地方站了一上午作為懲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我並不知道賈東旭是自己去的，還雇小賴子去的。」
劉民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你們已經私下處理了楊瑞華和賈東旭造謠你的事，但這僱傭他人造謠畢竟屬於違法行為。」
「按規矩，我們得請賈東旭同誌來所裡配合調查，把事情經過覈實清楚。」
何雨柱對此不置可否，今天他就是個見義勇為的工具人，抓不抓賈東旭，跟他關係不大。
他點點頭：「劉同誌，您按規矩辦就行。」
錢嬸卻有些擔心，低聲問：「劉同誌，我家大牛這傷...」
劉民警擺擺手：「您放心，我們覈實清楚事情的經過後，會讓他們給錢大牛同誌賠償醫藥費的。」
他轉向小賴子幾人，厲聲道：「你們幾個尋釁滋事，先拘留...」
事情定了性，劉民警讓同事先把小賴子幾人銬好關進臨時拘留室。
他自己則跟著何雨柱、錢大牛和錢嬸朝南鑼鼓巷95號院走去。
夜色已深，衚衕裡靜悄悄的。
幾人剛進大院前院，閆埠貴家的窗戶「唰」地拉開了一條縫，顯然是在偷看。
何雨柱對劉民警道：「劉同誌，賈家我就不去了，今天這事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您處理就行。」
劉民警理解地點點頭：「行，何雨柱同誌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多謝你了！」
何雨柱擺擺手，徑直朝自己家走去。
錢大牛和錢嬸則陪著劉民警走向賈家。
......
賈家屋裡，賈東旭正美滋滋地吃著晚飯。
今天下午易中海剛跟他說，已經選好了去秦家村下聘的日子，就定在下週一。
一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能把秦淮茹娶進門，他心裡就樂開了花。
「東旭啊，等秦淮茹過了門，你可得多聽孃的話，別光顧著疼媳婦，這新媳婦就得好好調教…」賈張氏一邊往兒子碗裡夾菜，一邊絮叨著。
「知道了娘。」賈東旭嘴上應著，心裡卻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劉民警嚴肅的聲音：「賈東旭在家嗎？我們是派出所的，請開門配合調查。」
賈東旭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派…派出所？」
賈張氏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見三個穿製服的民警站在門口。
賈張氏心裡一慌，問道：「公安同誌，這麼晚了，找我家東旭有什麼事？」
「你是賈東旭？」劉民警看著屋裡那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問道。
「我…我是…」賈東旭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顫道。
「你涉嫌僱人造謠，還有一起與你有關聯的尋釁滋事，現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劉民警亮出證件，語氣嚴肅道。
「什麼？僱人造謠？尋釁滋事？」賈張氏尖叫起來，「公安同誌，你們搞錯了吧！我家東旭可是老實孩子，怎麼會乾這種事？」
她一邊說，一邊擋在兒子身前：「是不是傻柱報的案？那個小畜生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好！」
劉民警眉頭一皺：「什麼傻柱？我們是依法傳喚賈東旭，請你配合，不要妨礙公務。」
「我不信，肯定是傻柱搗的鬼！」
賈張氏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有人要欺負死我們孤兒寡母了…」
她這一鬨，中院各家的燈都亮了起來，不少人推開門出來看熱鬨。
易中海本來已經準備睡覺了，聽到動靜趕緊披上衣服出來。
一看是民警要帶走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問道：「公安同誌，這是怎麼回事？我是賈東旭的師傅，他犯了什麼事？」
劉民警耐著性子解釋道：「這位師傅，賈東旭涉嫌僱人造謠，以及一起尋釁滋事也跟他有關，我們需要帶他回去調查，請你們配合。」
易中海說道：「公安同誌，東旭是個好孩子，平時在廠裡表現很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看這大晚上的…」
「是不是誤會，回去調查清楚就知道了。」劉民警有些不耐煩了，「請你們配合，不要阻撓我們執行公務，如果再阻攔，我隻能把阻撓的人也帶回去了。」
這話一出，賈張氏和易中海都不敢再攔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又急又怕：「那…那我要跟著去！」
「家屬可以在外麵等，但不能乾擾辦案。」劉民警說著，示意兩個同事上前，「賈東旭，請跟我們走吧。」
賈東旭臉色慘白，被兩個民警一左一右帶出了賈家。
看著兒子被帶走，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兒啊…這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心裡也把何雨柱罵了千百遍。
等民警帶著賈東旭出了中院，賈張氏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何雨柱家就罵開了：
「傻柱，你個殺千刀的小畜生！你給我出來，肯定是你報的案！你就是見不得我家東旭好，你個挨千刀的…」
她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整箇中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也氣沖沖地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抬起拳頭「砰砰砰」地用力砸門。
他大聲喊道：「傻柱，你給我出來！」
「東旭那天都已經掛過牌子認錯了，你怎麼還能報公安抓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
屋裡，何雨柱剛擦完腳，正準備上床。
聽到這砸門聲和叫罵聲，眉頭一皺。
他端起洗腳水，走到門邊，猛地拉開門。
「嘩啦——」
一盆洗腳水對著門口的易中海和賈張氏就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