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隻覺得胸口一陣發堵:「我什麼時候讓你去造謠了?」
「我隻是告訴你柱子今天要去相親,提醒你們小心些,別觸他黴頭!」
閆埠貴冷笑道:「易師傅,這話說出去誰信啊?瑞華一個婦道人家,要不是得了你易中海的授意,敢去乾這種得罪人的事?」
「就是!」楊瑞華見丈夫撐腰,叉著腰道,「要不是你一大早來通風報信,我能知道傻柱今天相親?我能知道那何家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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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現在想撇清?晚了!」
易中海被這對夫婦一唱一和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存了借刀殺人的心思,可這刀也太鈍了,不但冇殺著人,反而回頭割了自己手。
「行,行。」易中海知道現在跟這倆人掰扯不清,「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去後院叫上老劉,去我家商量一下對策,咱們可不能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
閆埠貴卻忽然問道:「老易,你是不是還找了其他人?」
易中海聞言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賈東旭的臉。
他遲疑了一下,搖頭道:「不可能,我就跟你們說了。」
但話一出口,他自己心裡也打起鼓來。
楊瑞華見易中海遲疑,立馬擺爛道:「反正我都道完歉了,肯定是你們找的其他人惹惱了傻柱,我聽說傻柱下午回來時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肯定不止我們一家!」
閆埠貴立馬跟上:「對,這件事跟我們家可冇關係,誰知道你把這件事告訴了多少人?」
「說不定人家傻柱是發現了其他人的動作,這才發了狠話要攪黃全院的婚事!」
易中海被這兩人一推二五六的態度氣得腦仁疼,打斷道:「行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傻柱!老閆,你現在就去叫老劉,我在家等你們。」
「這事兒必須儘快解決,不然真鬨起來,咱們大院的名聲就臭了!」
閆埠貴不情不願地點頭道:「行吧,我這就去。」
說著,他披上棉襖,推門出去了。
易中海瞥了一眼楊瑞華,冷哼一聲,轉身也出了門。
他冇有回自己家,而是徑直朝著中院賈家走去。
賈家屋裡,賈東旭正美滋滋地坐在炕上,想著過幾天上門提親的事情。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賈東旭抬頭一看,見是易中海,連忙從炕上下來:「師傅,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易中海卻冇坐,盯著賈東旭,沉聲問道:「東旭,我問你,你是不是找人去造傻柱的謠了?」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師…師傅,您…您怎麼知道……」
易中海的心一沉,怒道,「胡鬨,誰讓你這麼乾的?」
賈東旭被師傅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我就是看不慣傻柱那嘚瑟樣,他憑什麼相親?他爹都不要他了,他還想娶媳婦?」
「再說了,」賈東旭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他那天打了我,還打了我娘,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咽不下氣就能這麼乾?」易中海氣得手指直抖,「你知不知道傻柱現在放話了,要攪黃全院所有人的婚事!」
「要是讓大院的人知道是你乾的,你認為他們會怎麼對付你?」
賈東旭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色「唰」地白了:「師…師傅,我…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就是讓衚衕口的小賴子去何家附近說了幾句……」
「小賴子?」易中海眉頭緊鎖,「那個整天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對…對…」賈東旭聲音越來越小,「我給了他五千塊錢,讓他去何家附近散播點傻柱的壞話…我以為…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你以為?你以為個屁!」易中海破口大罵,「那楊瑞華去造謠都被傻柱當場抓住了,現在傻柱認定是咱們大院的人合夥坑他,要跟咱們所有人魚死網破!」
賈東旭徹底慌了:「那…那怎麼辦?師傅,您得救救我啊!」
易中海看著徒弟這副慫樣,又氣又無奈。
「你現在立刻去找那個小賴子,讓他停手!」
「然後,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這幾天別去招惹傻柱,聽見冇?」
「聽見了,聽見了!」賈東旭連連點頭,手忙腳亂地穿上鞋,「我這就去找小賴子!」
說著,他就出門找人去了。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出賈家,剛回到自家門口,就見閆埠貴領著劉海中過來了。
劉海中一見易中海就急忙問道:「老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冇直接回答,而是推開自家門:「進屋說。」
三人進了屋,易中海媳婦給倒了水,識趣地退到裡屋去了。
「老易,你得拿個主意啊!」劉海中一坐下就急聲道,「我家光奇雖然還小,但要是大院名聲壞了,也得跟著受影響……」
閆埠貴介麵道:「老易,這事兒是你挑起來的,你得負責!」
易中海臉色難看的擺擺手:「行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傻柱消氣,我瞭解這小子,他吃軟不吃硬,咱們得來軟的。」
「軟的?」劉海中疑惑道,「怎麼個軟法?」
「道歉...」易中海緩緩吐出兩個字。
閆埠貴問道:「誰去道歉?」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這樣,咱們三個作為院裡最有威望的,一起去給傻柱賠禮道歉。」
「另外,他不是要相親嗎?咱們發動全院的人,給他介紹物件!」
閆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可是,」閆埠貴皺眉道,「傻柱那長相…怕是不好找啊。」
「不好找也得找!」易中海斬釘截鐵道,「隻要他忙著相親,就冇工夫跟咱們計較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忽然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噌……噌……噌……」
那聲音很有節奏,在寂靜的冬夜裡格外刺耳。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易中海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何雨柱家門口,何雨柱正坐拿著一把菜刀在一塊磨刀石上,不緊不慢地磨著。
「噌……噌……噌……」
這還不算完,在他腳邊竟然還放著一把斧頭。
斧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顯然已經磨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磨得很專心,他會偶爾停下來,用手指試試刀刃的鋒利程度,然後舀起一瓢水澆在磨刀石上,繼續磨。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正是這種慢,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