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何雨柱腳步一頓，回頭看去，一個穿著藍色工裝、圍著紅圍巾的姑娘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居然是之前在錢大牛家相親見過的何蘭蘭。
「喲，何蘭蘭同誌，這麼巧？」何雨柱笑著打了聲招呼。
何蘭蘭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道：「你…你怎麼在這兒？這個點兒，不應該在上班麼？」
何雨柱聳聳肩，也冇瞞著：「這不，王媒婆給我介紹了個物件，約了今天上午見麵，剛完事兒。」
「相親？」何蘭蘭眼睛一亮，「誰家姑娘？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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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撇撇嘴，露出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嘿，還真跟你家有點關係，你大伯家的何秋月。」
「什麼？我大伯家的秋月？」何蘭蘭驚撥出聲，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那他們肯定是失算了！你可不是那種能被人拿捏的性子！」
何雨柱豎起一根大拇指：「厲害，我可是剛逃出來的，你大伯一家哪是嫁閨女啊，明明可以直接搶的？」
「逃出來的？」何蘭蘭一聽來了興趣，眼睛都亮了，「你快說說，怎麼回事？我們家現在跟他們很少來往，我那個大娘…嘖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儘想著占便宜。」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這大冷天的站在巷子口說話也不是個事兒。
他心思一轉，想起何蘭蘭是在紡織廠工作，那地方女工多，說不定……
何雨柱指了指巷子外麵，道：「我早飯還冇吃呢，要不咱找個地方，我請你吃個早飯？邊吃邊聊。」
何蘭蘭今天請了一天假，下午要去跟人相親，這會兒正閒著。
她對何雨柱印象不錯，覺得這人雖然長得著急了點，但說話爽快，手藝也好，便爽快答應了：「行啊，正好我也冇吃，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衚衕，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早點鋪子。
這個點，鋪子裡人不多，兩人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
何雨柱要了兩碗豆漿，四根油條，又加了兩個茶葉蛋。
等東西上桌的工夫，何蘭蘭已經迫不及待地追問：「快說說，我大娘提了什麼條件？能把你嚇跑？」
何雨柱掰了根油條泡進豆漿裡，不緊不慢地把剛纔在何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從空手上門被何母甩臉子，到何母提出每月十萬生活費、兩個弟弟跟著一起過、五十萬彩禮、還要免費給她大兒子做婚宴……
何蘭蘭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油條都忘了往嘴裡送。
「我的天…」她壓低聲音，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大娘她…她怎麼敢這麼要？這哪是嫁女兒，腦子壞了的纔會答應！」
「可不是麼！」何雨柱咬了口茶葉蛋，「我當時都驚了，心想這是把我當冤大頭了？還是覺得我臉上寫著『人傻錢多速來』？」
「那你怎麼回的？」何蘭蘭好奇道。
「我？」何雨柱嘿嘿一笑，「我全都答應了。」
「啊？！」何蘭蘭更驚訝了，「你都答應了？那你後來怎麼…」
「別急啊，」何雨柱擺擺手，把後麵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何蘭蘭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哈」地笑出聲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可真行！」她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這種損招你也想得出來，我現在都能想像出來，她們一家臉色肯定精彩極了！」
何雨柱也笑了：「哈哈，是他們先跟我開玩笑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家怎麼很少來往？」
何蘭蘭收了笑，嘆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我大娘那人，以前冇分家的時候，她就愛占小便宜，什麼都往自己屋裡劃拉。」
「後來分家了，更是變本加厲，找我爹媽借錢借糧從來冇還過。我爹媽老實，幾次之後心寒了，就慢慢疏遠了。」
她喝了口豆漿，繼續說道：「秋月其實還行，就是被她娘教得有點…怎麼說呢，太聽家裡話了。」
「我聽說她在家裡就跟個保姆似的，帶弟弟、做飯、洗衣，什麼活都乾，兩個哥哥反倒跟大爺似的。」
何雨柱點點頭：「看出來了，那倆孩子黏她黏得緊。」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倒是很融洽。
何蘭蘭相熟之後還是挺能說的，兩人聊起來竟有幾分投機。
說著說著，何蘭蘭也抱怨起來：「唉，你是不知道，我最近也被家裡逼著各種相親，煩都煩死了。」
「我這半個月，相了得有四五回了，每次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何雨柱感慨道：「我跟你恰恰相反，家裡冇人幫我操持，我隻能自己操辦了。」
「你才十六急什麼？」何蘭蘭又忍不住笑了，「說真的，你要不說，我真以為你二十好幾了。」
何雨柱也不生氣，笑道：「要不我現在就開始相親了呢，多接觸總會遇到喜歡我內在美的姑娘.....」
兩人都知道彼此不可能，聊起來反而冇了顧忌，天南海北地扯。
何蘭蘭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對了，你現在工作怎麼樣了？」
何雨柱也不隱瞞，把自己已經出師，目前正在找合適工作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末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算是高不成低不就，手藝是有，可這年頭，好廚子也得找對地方。」
何蘭蘭卻認真地說道：「你別這麼說，就憑你這手藝，走到哪兒都餓不著。上次在錢家吃的那頓飯，我到現在還記得呢，那味道……」
她說著，眼睛裡流露出懷唸的神色：「真是絕了，比我之前在飯店吃的還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吃到。」
何雨柱心中一動，順著她的話說道：「想吃還不簡單？週末來我家，我給你做。」
「真的？」何蘭蘭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你得帶人來。」
「帶人？」何蘭蘭疑惑地看著他，「帶誰？」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這不是…想多認識點女孩子，為以後找媳婦做準備麼？你帶幾個小姐妹來，我給你們露一手，順便……嘿嘿，你懂的。」
何蘭蘭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指著何雨柱，笑得肩膀直抖：「你…你才十六歲啊！就這麼著急找媳婦？還讓我帶小姐妹去你家？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的！」
何雨柱理直氣壯道：「十六歲怎麼了？我爹十六歲的時候都有我了！未雨綢繆，懂不懂？」
何蘭蘭笑得更厲害了，好半天才止住笑。
她想了想，週末反正也冇什麼事，帶幾個關係好的姐妹去何雨柱家吃飯，既能解饞，又能幫何雨柱這個忙，倒是件一舉兩得的好事。
雖說何雨柱年紀小了點，長相急了點，但條件確實不錯，萬一有姐妹看上呢？
「行！」何蘭蘭爽快地答應了，「週末我帶幾個姐妹去你家蹭飯，不過先說好啊，菜可得你準備，我們隻管吃。」
「那必須的！」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你們人來就行，剩下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