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約莫六十來歲的乾瘦老頭探出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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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問道：「老李介紹來的？什麼事？」
何雨柱趕緊拱手道：「魯師傅您好，我叫何雨柱，想請您幫忙做一件練武用的傢夥什。」
「練武的？」魯師傅眉毛一挑，又仔細看了看何雨柱，「什麼傢夥什？」
「木人樁。」何雨柱直截了當道，「就是練八極拳用的那種。」
魯師傅聞言，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他緩緩推開院門，讓出半個身子：「進來吧。」
何雨柱道了聲謝，跟著魯師傅走進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靠牆堆放著不少木料。
院子一角搭了個簡易的工棚，裡麵放著各式的木工工具，看著就專業。
魯師傅領著何雨柱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去屋裡倒了碗熱水出來遞給他。
「說吧，有什麼具體要求？」魯師傅開門見山。
何雨柱回憶著腦海中的傳承，描述道：「樁身高大概到我胸口，底部要穩，最好是能固定在地麵上的，樁身要有三臂一腿，角度得……」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各個部位的角度和位置。
魯師傅靜靜聽著，不時點點頭，確認對方是個懂行的了。
等何雨柱說完，魯師傅才緩緩開口道：「你說要固定在地麵上，是打算安在院子裡？」
「對，我家院子裡有地方。」何雨柱點頭。
魯師傅看著何雨柱說道：「小同誌，這木人樁我能做，但價格可不便宜。」
何雨柱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問道：「魯師傅，您說個數。」
魯師傅伸出兩根手指：「兩百五十萬，不還價。」
「多少？！」何雨柱差點從石凳上跳起來，「兩百五十萬？魯師傅，您這…這也太貴了吧？」
魯師傅見他反應這麼大，也不生氣，隻是平靜地解釋道：「小同誌，你以為這木人樁就是幾根木頭釘在一起那麼簡單？」
「且不說選料，光是泡製消除應力就需要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剩下的還得打磨、殺蟲處理等等手續，你是放在室外，還得刷特質的漆料，真假耐用性，可不是隨便找個木樁放那就行的。」
何雨柱也漸漸冷靜下來，明白魯師傅說得有道理，真正的練功樁確實不是隨便糊弄的玩意兒。
可兩百五十萬…他現在全身家當也就剩下三百來萬，這一下子就要去掉大半，實在肉疼。
魯師傅見他一臉糾結，起了愛才之心，話鋒一轉道：「不過嘛，看你是想練武的，我倒可以給你個機會。」
何雨柱眼睛一亮，急忙問道：「什麼機會？」
「你既然是練八極拳的，那就打一套拳給我看看。」魯師傅重新坐回石凳上，慢悠悠地說道，「要是打得有模有樣，我可以給你優惠。」
何雨柱心裡琢磨開了：這老頭要看他打拳，是什麼意思？試探他的底細？還是單純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練武？
不過轉念一想，不就打一套拳麼，省錢纔是王道。
想到這裡，何雨柱問道：「魯師傅，那要是我打得好，您能給優惠多少？」
魯師傅想了想：「你要是打得好，一百五十萬。」
何雨柱討價還價道：「還是太貴了，魯師傅，咱們一口價，一百萬。」
「一百萬？」魯師傅眉頭緊皺，「這價太低了……」
何雨柱打斷他，為難道：「魯師傅，這價格確實超出我承受範圍了，您要是不願意，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
魯師傅看著何雨柱這樣子，倒有些猶豫起來了。
他年輕時也癡迷武術，可惜家裡條件不允許，等他學了手藝、賺了錢，再去拜師，早已錯過最佳的練武年紀。
此時看到何雨柱不由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他緩緩開口道：「你先打一套我看看。」
何雨柱心裡一喜，知道有戲。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朝魯師傅抱了抱拳：「魯師傅，獻醜了。」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雙腳不丁不八站定，擺開了八極拳的小架起手式。
魯師傅原本隻是隨意地看著，但何雨柱架勢一擺開，他的眼神就變了。
他也是瞭解過八極拳的，小架易學難精，大部分人練了一輩子都練不精。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魯師傅心中所想，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拳法之中。
他動作不算快，但一招一式都透著宗師風範。
魯師傅是越看越心驚，這哪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能有的火候？
一套小架打完，何雨柱緩緩收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轉頭看向魯師傅，隻見老頭已經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魯師傅，您看…還行嗎？」何雨柱試探著問道。
魯師傅猛地回過神來，幾步走到何雨柱麵前，激動地問道：「小同誌，你這拳…跟誰學的？練了多久？」
何雨柱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胡掐道：「我這是家傳，從小就開始練了。」
「好，好，好啊！」魯師傅連說三個「好」字，「冇想到我魯老七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把八極拳小架練到這種境界的年輕人！」
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熱情地說道：「小同誌，不，何師傅！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這拳打得…冇得說。」
「一百萬就一百萬，這木人樁我給您做了，保證用最好的料！」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道：「魯師傅您太客氣了，那咱們就說定了？」
「說定了，說定了！」魯師傅連連點頭，「您留個地址，等我備好料，就上門給您量尺寸，現場製作安裝！」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趕緊把自家地址告訴了魯師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魯師傅對何雨柱的態度完全變了，一口一個「何師傅」，恭敬得不得了。
臨走時，魯師傅還非要送何雨柱到衚衕口，反覆叮囑：「何師傅，您放心，這木人樁我肯定給您做好！」
何雨柱自然是再三道謝，等人回去了，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