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誌,你叫什麼名字?剛纔你說你要舉報你父親?」王副所長態度很和藹問道。
「我叫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何雨柱把情況又詳細說了一遍,包括何大清的工作單位、跟白寡婦跑路的時間,以及他們兄妹眼下的困境。
王副所長聽完,對著兩兄妹的遭遇很是同情,說道:「何雨柱同誌,首先對於剛剛的事情向你道個歉,我們對《婚姻法》的學習和貫徹確實要加深。」
「父母遺棄子女,絕不是簡單的家務事,而是違法行為!你年紀不大,能有這個法律意識,很難得。」
他話鋒一轉,問道:「那你的訴求是什麼?是想讓我們幫你找到你父親,讓他回來?還是?」
何雨柱立馬回答道:「王所長,我的訴求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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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希望派出所能幫忙覈實我父親何大清的確切下落,最好能有一個他在保城的具體地址。」
「第二,如果能聯絡上他,希望組織上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至於他回不回來…如果他鐵了心不要我們,那也得讓他當麵跟我們說清楚,並且按照規定支付我和妹妹的撫養費!」
「如果可能,我希望由組織出麵,讓保城那邊的同誌協助,要麼我們過去找他,要麼把他遣返回來處理問題!」
王副所長沉吟片刻,直接跨省遣送一個成年人回來,在這個年代手續繁瑣,難度很大。
但幫忙聯絡覈實,並對當事人進行教育,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這樣,何雨柱同誌,」王副所長說道,「我們立刻聯絡你父親之前工作的婁氏軋鋼廠,覈實何大清的情況。」
「要是能得到住址,我們會打電話給他所在街道的派出所,請當地的同誌介入,對他進行批評教育,並要求他履行撫養義務,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謝謝王所長!」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立刻起身帶著妹妹一起,給王副所長鞠了一躬,「有組織出麵,我就放心了!」
王副所長辦事效率很高,立刻安排人去聯絡軋鋼廠。
果然,何大清辦理離職時,留下了投奔地址和即將入職的工廠資訊。
很快,一張寫著何大清在保城具體地址和工廠名稱的紙條,以及一張介紹信就交到了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同誌,地址給你,我一會兒就聯絡保城方麵。你們如果自己去,也要注意安全,好好跟你父親溝通。」王副所長叮囑道。
「我明白,謝謝王所長,給您添麻煩了!」何雨柱伸手接過,心裡踏實了一大半。
有了官方介入,何大清想裝死就冇那麼容易了。
他再次道謝完,便拉著何雨水離開了派出所。
「哥,公安叔叔能幫我們把爹找回來嗎?」何雨水仰著小臉問。
「咱們可不等,一會兒哥去飯店請完假就帶你去找爹。」何雨柱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笑著說道。
拿著地址,何雨柱心裡有了底,帶著何雨水直奔峨眉酒家。
此時已近中午飯點,酒家後廚一片熱火朝天。
何雨柱剛拉著何雨水走進後廚區域,一個穿著藍色乾部服、梳著油亮分頭的中年男人就堵了上來。
這人正是飯店老闆的小舅子,姓趙,負責採購,平時仗著身份,對後廚的學徒和幫工頤指氣使,大家背地裡都叫他「趙扒皮」。
「何雨柱!」
趙扒皮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何雨柱臉上:「你小子還知道來?啊?昨天曠工一天,連個招呼都不打!」
「今天這都幾點了?你當這兒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敢帶個拖油瓶來上班,你想乾什麼?反了天了?」
他聲音尖利,引得後廚不少人都看了過來,有同情的,有看熱鬨的,也有事不關己繼續忙活的。
何雨柱眼皮都冇抬一下,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拉著何雨水就往裡麵走,直奔師傅陳保國的休息室。
「誒?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趙扒皮見何雨柱竟敢不理他,頓時覺得麵子掛不住,上前一步就想拽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腳步一錯,靈活地避開,已經走到了休息室門口。
「砰!砰!砰!」他敲了敲門。
「何雨柱,你特麼……」趙扒皮在後麵氣急敗壞地罵著。
這時,屋裡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進來。」
何雨柱立刻推門而入,並迅速反手「啪」一聲把門關上,將趙扒皮的謾罵隔絕在外。
休息室不大,一張躺椅、一張桌子、幾把凳子。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麵容清臒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後喝茶,正是何雨柱的師傅,峨眉酒家的台柱子之一,陳保國。
陳師傅看到何雨柱,又看到他手裡牽著的、有些怯生生的何雨水,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冇急著開口訓斥。
「師傅。」何雨柱恭敬地叫了一聲。
「柱子,怎麼回事?外麵吵吵嚷嚷的,還有,昨天為什麼冇來?」陳師傅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卻自帶威嚴。
「師傅,家裡出了點事。」何雨柱言簡意賅,「我爹何大清,前天晚上跟一個寡婦跑保城去了,冇留一句話,也冇留生活費,就剩下我和我妹妹雨水。」
「什麼?」陳保國聞言,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何大清他也是認識的,雖說有點不著調,但冇想到能乾出這麼混帳的事。
「竟有這種事?」
「師傅~,昨天我一時難以接受,因為這事還跟隔壁院的人動了手,腦袋捱了幾下,有點暈,就冇來上工,也冇來得及跟師傅您告假,是我的不是。」
聽到何雨柱捱了打,陳師傅的眼神緩和了些,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審視。
他發現這個平時有點愣頭青的徒弟,今天說話條理清晰,眼神也沉穩了不少。
「那你今天這是……?」陳師傅看了一眼何雨水,問道。
「師傅,我打算帶雨水去一趟保城,找我爹問個明白。」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派出所給的那張紙條,遞過去,繼續說道:「地址我已經找派出所的同誌幫忙弄到了,今天來就是跟師傅您說明情況,也是想求師傅您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