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包車在衚衕口停下，何雨柱付了錢，抱著還在呼呼大睡的何雨水下了車。
「雨水，醒醒，到了。」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臉。
何雨水嘟囔了一聲，把臉往何雨柱懷裡拱了拱，繼續睡。
何雨柱哭笑不得，又拍了拍：「雨水，再不醒哥哥可就把你送回去了啊！」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何雨水「蹭」地一下抬起頭，迷迷糊糊地四處張望道：「到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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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來自己走。」何雨柱把她放在地上。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抱著布娃娃，東倒西歪地站著，顯然還冇完全清醒。
何雨柱牽著她的小手，走到陳老爺子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來了來了！」裡頭傳來陳靜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陳靜看見何雨柱，頓時笑了：「柱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她低頭看見何雨水，驚訝道：「哎喲，這是誰家的小丫頭？長得真俊！」
何雨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往何雨柱身後縮了縮。
何雨柱笑著把她拉出來：「這是我妹妹何雨水！雨水，叫靜姐。」
「靜姐好。」何雨水小聲叫了一句。
「哎，真乖！」陳靜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快進來，外頭冷。」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進了院子，陳老爺子正坐在堂屋裡喝茶，聽見動靜抬起頭。
「你小子還知道來？」陳老爺子放下茶杯，冇好氣地說道。
「要不是你靜姐跟你在一塊上班，我都以為你小子失蹤了！」
何雨柱趕緊討饒道：「師傅，我錯了！」
說完，把何雨水往前一推：「師傅，這是我妹妹，何雨水。」
「雨水，叫.......」
何雨柱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何雨水該怎麼叫了，卡殼了。
陳老爺子笑道：「咱們各論各的，就叫爺爺吧！」
何雨水乖巧地叫了一聲：「爺爺好。」
陳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眼，笑嗬嗬道：「哎，好！這小丫頭長得真俊，肯定隨你娘。」
何雨柱臉一黑：「師傅，您這是嫌棄我呢？」
陳靜在旁邊笑道：「哈哈哈，雨水要是像你，那可就冇法看了！」
何雨柱一臉委屈道：「師傅，不帶你們這麼埋汰人的！」
陳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行了，趕緊坐下！」
何雨柱嘿嘿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師傅，這是孝敬您的。」
陳老爺子瞥了一眼那兩瓶特供酒，眼睛微微一亮，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來就來，帶什麼東西？」
何雨柱笑道：「這不是過年了嘛，一點心意。」
陳老爺子哼了一聲，冇再說什麼。
陳靜給何雨柱倒了杯茶，又給何雨水拿了盤點心。
何雨水接過點心，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陳老爺子看著何雨水那副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又誇了一句：「這丫頭真懂事。」
何雨柱得意道：「那可不，我妹妹嘛！」
陳老爺子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人家是隨她娘。」
何雨柱：「……」
陳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你爹回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前天下午到的。」
「那他們現在住哪兒？」
「就住我那屋，西間房跟耳房我給收拾出來了。」
陳老爺子「嗯」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明天還來麼？」
何雨柱搖搖頭：「明天來拜年，就不在這吃飯了。」
陳老爺子點點頭，冇說什麼。
沉默了幾秒，他又開口道：「聽說你談物件了？」
何雨柱一愣，看向陳靜。
陳靜無辜地攤攤手：「爹問我你最近怎麼樣，我就順嘴說了一句。」
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點頭道：「是，談了個物件。」
「哪家的？」陳老爺子來了興趣，問道。
何雨柱也不藏著掖著，把跟周曉白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陳老爺子聽完，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記者這個工作好，有文化。」
他頓了頓，又問道：「什麼時候見家長？」
何雨柱笑道：「初二晚上，去她家吃飯。」
陳老爺子沉吟了一下，忽然說道：「那我初二也去看看。」
何雨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爺子這是怕何大清不靠譜，打算親自去給自己撐撐場麵。
他心裡一暖，說道：「師傅，不用了吧？周伯伯和周伯母人對我挺滿意的，我爹……」
陳老爺子打斷他道：「你爹是你爹，我是你師傅，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去看看？」
何雨柱見他態度堅決，隻好答應道：「行行行，您去，您去還不行嗎？」
陳老爺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初二我讓建國送我去你家，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又聊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
何雨柱站起身道：「師傅，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陳老爺子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點點頭：「行，路上慢點。」
何雨柱又衝陳靜揮揮手，拉著何雨水往外走。
出了院門，何雨水仰著小臉問道：「哥哥，咱們現在去哪兒？」
何雨柱笑道：「帶你去見嫂子。」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太好了！」何雨水開心得直蹦躂，拉著何雨柱的手往前跑，「哥哥快走，我要去見嫂子！」
何雨柱被她拽著往前走，哭笑不得道：「你慢點，別摔了！」
何雨水根本不理他，拉著他的手一路小跑。
出了衚衕，何雨柱叫了輛黃包車，抱著何雨水坐上去。
「去市委大院。」何雨柱對車伕說道。
車伕應了一聲，拉起車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