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大掃除總算結束了。
後廚裡裡外外被擦得鋥亮,鍋碗瓢盆碼得整整齊齊,連灶台上的油漬都被颳得乾乾淨淨。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收拾得挺乾淨。」
李衛東靠在牆上,有氣無力道:「何師傅,我這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何雨柱笑道:「年紀輕輕的就喊累,以後怎麼乾大事?」
李衛東苦著臉道:「何師傅,我也就是在您麵前喊喊,在別人麵前我可不這樣。」
何雨柱正要說話,前廳傳來一陣喧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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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福利了!發福利了!」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往前廳跑。
何雨柱也跟著走過去,就看見前廳裡擺著好幾張桌子,上麵堆滿了米麵糧油肉,還有幾箱蘋果和糖果。
劉書記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個本子,笑嗬嗬道:「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別擠!」
眾人自覺地排成一排,眼巴巴地看著桌上那些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何雨柱排在隊伍中間,前麵是李衛東,後麵是陳靜。
李衛東搓著手,興奮道:「何師傅,您說今年能發多少?」
何雨柱想了想:「去年是十斤米、五斤麵、一斤肉、一壺油,今年應該差不多吧。」
李衛東咂咂嘴:「要是有條魚就好了,過年吃魚,年年有餘嘛!」
何雨柱笑道:「你倒是會想,要不要給你家瓜子花生都買好!」
「也不是不行!」
李衛東剛說完,便看到前麵領到的人手裡拎著魚,頓時樂了:「嘿,還真有條魚!」
何雨柱探頭一看,果然每人一條大魚,用草繩串著。
劉書記走過來正好聽到,便笑著說道:「這可是趙主任特意去水產公司求人拿的,每人一條,回家好過年!」
眾人紛紛道謝,趙德柱擺擺手,笑嗬嗬道:「謝什麼謝,應該的。」
輪到何雨柱的時候,領完他發現多了一壺酒,疑惑的看向趙德柱。
趙德柱衝他擠擠眼,小聲道:「上次你給的那茶葉,我拿去孝敬老丈人了,這酒算是回禮。」
何雨柱哭笑不得,但還是收下了。
這酒是北京飯店的特供,市麵上買不著,過年拿去孝敬周正明正好。
領完福利,眾人三三兩兩地散了。
何雨柱把東西綁在自行車後座上,正要走,劉書記叫住了他。
「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回頭:「劉書記,還有什麼事?」
劉書記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這是市裡給你的獎勵,彭市長特意交代的。」
何雨柱接過來一看,信封鼓鼓囊囊的,開啟一數,好傢夥,整整五十塊錢跟50張工業品購貨券。
「這……」何雨柱抬頭看向劉書記。
劉書記笑道:「彭市長說了,這是你應得的。」
何雨柱把信封揣進兜裡:「替我謝謝彭市長。」
劉書記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出了飯店,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兒。
路過供銷社的時候,他又停下來買了些糖果點心,這才繼續往家騎。
剛道95號大院門口,一道小身影就朝著他衝來。
「哥哥——」
何雨柱趕緊捏住剎車,一隻腳撐地,還冇停穩,小丫頭就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你怎麼纔回來?雨水等你好久了!」
何雨柱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自行車大樑上:「哥哥下班就回來了,你也不嫌冷,在這傻等著乾嘛?」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小手抓著車把,得意洋洋地晃著腿:「我不冷,你看我穿了新棉襖!」
何雨柱低頭一看,果然是小丫頭穿了件新棉襖,紅色的底子上麵繡著幾朵小花,看著就喜慶。
「誰給你買的?」何雨柱問道。
何雨水得意道:「娘給我買的,說是過年穿的新衣裳!」
何雨柱笑道:「真好看,不過你怎麼今天就穿上了?」
何雨水更得意了,小腦袋揚得高高的:「娘說了,隻要不弄臟就行!」
推著車進了中院,白寡婦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一看見車上掛得滿滿噹噹的東西,頓時驚呼一聲:「哎喲,柱子,你們單位發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笑道:「年底福利,人人有份。」
白寡婦趕緊上前幫忙卸東西,一邊卸一邊唸叨:「你們單位真好,發這麼多東西!」
何大清也從屋裡出來,看見那堆東西,也是羨慕不已。
他們廠今年就發了三兩豬肉跟一箱蘋果,跟何雨柱的這個一對比,顯得格外紮心。
白寡婦把東西都搬進廚房,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好,拎著那壺酒進了屋。
何大清一眼就看見了那壺酒,眼睛頓時亮了:「這酒……」
何雨柱把酒往桌上一放:「同事送的,北京飯店的特供。」
何大清拿起來看了看,嘖嘖稱奇:「好東西啊,這酒市麵上可買不著。」
何雨柱笑道:「您要是喜歡,就留著喝。」
何大清剛要答應,白寡婦從廚房探出頭來:「喝什麼喝?初二要去見親家,這酒正好帶去!」
何大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訕訕地把酒放下。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白姨,不用這麼客氣,周伯伯不缺這些。」
白寡婦擺擺手:「那不行,禮數不能少!人家是領導,咱們更得講究。」
何雨柱見說不動她,也就不勸了。
反正這酒本來就是打算帶去給周正明的,白寡婦這麼說正合他意。
白寡婦在廚房裡忙活著做午飯,香味一陣陣飄出來。
何雨水又跑去纏著白強玩了,堂屋裡隻剩下父子倆。
何大清又點了一根菸,悶頭抽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何大清纔開口道:「柱子,昨天你白姨說的那事兒…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一愣:「什麼事兒?」
何大清悶聲道:「就是讓我回軋鋼廠的事,以後不會再提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我有什麼為難的?我都說了,你跟白姨的事兒,我管不著。」
「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隻要別太過分就行。」
何大清訕訕笑道:「不會,你白姨也就愛占點小便宜,人不壞!」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繼續說道:「不過你要是真想回來,我昨晚想起一個人,等年後有機會我找他試試,看能不能幫忙!」
何大清搖搖頭,說道:「我自己都冇想好,是你白姨想回來!」
「不過,你要是真有關係,能不能給川川......」
「打住!」何雨柱打斷道,「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我冇這個義務給他找工作。」
「你是我老子,不然我纔不會管你,你真當我欠的人情是不用還的啊!」
這話一出,何大清的臉色變了變,低頭不吭聲了。
何雨柱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說話了。
這時白寡婦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招呼道:「吃飯了!柱子、雨水、強強、川川,快去洗手!」
何雨柱應了一聲,站起身帶著何雨水去外麵洗手。
冇一會兒,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熱熱鬨鬨地吃起了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