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哥哥,你放心,我肯定多給你說好話。」
這話一出,全家都被逗笑了!
何雨柱笑嗬嗬說道:「行啊,那哥哥就靠雨水了!」
何雨水還想說什麼,被白寡婦攔住:「行了,讓你哥先把飯吃完。」
何雨水這才作罷,但小腦袋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見嫂子的事了。
何大清坐在旁邊,一句話都冇說,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白寡婦注意到他的異樣,推了他一把:「老何,你怎麼了?兒子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你不高興?」
何大清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高興,怎麼不高興。」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柱子,你物件...知道咱家的情況?」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我都跟她說過了。」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她...冇說什麼?」
何雨柱笑道:「她能說什麼?以後她跟我過日子,又不是跟你們過。」
這話說得何大清老臉一紅,訕訕地不吭聲了。
白寡婦在旁邊打圓場道:「行了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初二那頓飯,咱們得好好準備準備。」
何雨柱說道:「白姨,你們到時候人去就行,飯菜我來準備。」
白寡婦一愣:「你來做?」
何雨柱笑道:「那可不,人家就是衝我這手藝才把閨女嫁給我的,我不得好好露一手?」
白寡婦被他這話逗笑了:「行,那我們就等著吃現成的。」
吃完飯後,何雨水困得直打哈欠,被白寡婦哄著洗漱一下就去睡了。
白川和白強也識趣地回了耳房,堂屋裡隻剩下何大清、白寡婦和何雨柱三個人。
白寡婦坐在桌邊,手裡端著杯茶,眼睛卻不住地往何雨柱那邊瞟。
何大清悶頭抽菸,一張老臉看不出什麼表情。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有一搭冇一搭地剔著牙,心中暗道:這白寡婦憋了一晚上,總算要開口了。
果然,白寡婦終於憋不住了,試探著開口道:「柱子,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心說來了,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您說。」
白寡婦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柱,說道:「柱子,你說你爹回四九城工作怎麼樣?」
這話一出,何大清猛地抬起頭看了白寡婦一眼。
白寡婦不等何雨柱張嘴,就繼續說道:「這樣雨水也不用老想你了,你工作忙,以後結了婚隻會更忙,哪有什麼時間去看雨水?而且保城那邊的教育水平,也不如四九城的!」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寡婦。
他早就等著白寡婦開口了,故作隨意地說道:「嗐,那不隨你們,我跟我爹都分家了。」
「現在他還冇到養老的年紀,想乾什麼我可管不到。」
何大清聽了,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白寡婦倒是鬆了一口氣,她就怕何雨柱一口回絕,那這事兒就冇得商量了。
現在聽何雨柱這口氣,分明是不反對,隻要不反對,那就好辦。
她趕緊趁熱打鐵道:「柱子,你不反對就行!」
「我聽說軋鋼廠現在在招人,你爹以前在那邊乾了那麼多年,手藝也是頂好的,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挑了挑眉:「軋鋼廠招人?我怎麼冇聽說?」
白寡婦笑道:「你天天在飯店忙,哪顧得上這些?」
「我也是下午去我表哥家聽說的,說軋鋼廠合營以後擴了不少生產線,到處在招技術工人。」
「你爹這樣的老師傅,他們肯定搶著要。」
何雨柱心裡好笑,這白寡婦連軋鋼廠招人的事兒都摸清楚了,那找自己乾嘛?
白寡婦見何雨柱不說話,又加了一句:「對了,你爹下午還去找原來的婁廠長,想托他幫幫忙,結果人家都搬走了!」
何雨柱故作驚訝道:「找婁叔?」
何大清嘆了口氣,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裡掐滅,悶聲道:「唉,別提了!」
「今天我去婁家,幾個街道辦的人正在往外搬東西。」
「我打聽了一下,說婁老闆一家都走了,房子也充公了,估計是出了什麼變故。」
何雨柱心裡一驚,暗自慶幸自己昨晚連夜把東西都收了,不然今天被街道辦充公,那才虧大了。
他麵上卻做出惋惜的樣子:「婁叔這是出什麼事了,本來還打算過年去拜訪一下呢!」
何大清搖搖頭:「誰知道呢?這年頭走的人多了去了!」
白寡婦見話題跑偏了,趕緊拉了回來:「柱子,你爹這邊…你看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你在四九城認識的人多,那些大領導什麼的……」
何雨柱心裡好笑,這白寡婦倒是挺敢想。
他看了一眼何大清,這老小子低著頭,也不吭聲,顯然是預設了白寡婦的話。
何雨柱慢悠悠地開口道:「白姨,我跟軋鋼廠不熟,也冇法給他介紹。」
這話一出,白寡婦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何雨柱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我爹手藝還行,去軋鋼廠露一手不就行了。」
白寡婦還想說什麼,何大清已經開口了:「行了,這事兒我自己能解決。」
白寡婦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見何大清那副倔樣,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何雨柱見狀,站起身道:「行了,天不早了,都早點歇著吧!」
何大清站起身,問道:「柱子,你什麼時候放假?」
何雨柱點點頭:「明天最後一天,打掃打掃衛生就放假了。」
何大清「嗯」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白寡婦也跟著起身,衝何雨柱笑道:「柱子,那你也早點歇著。」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何雨柱給何雨水蓋好被子,盯著房頂出神。
何大清想回軋鋼廠這事兒,他倒是不意外。
他雖然跟何大清已經分家了,但是幫一把也不算什麼大事,可惜他跟軋鋼廠確實冇什麼交集。
讓他為了這點小事找李部長,那完全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至於楊衛國,真心不熟!
突然他腦子裡出現了李懷德的那張笑臉,想了想自言自語道:看來這頓飯是躲不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