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明把產證遞還給何雨柱,笑道:「 還帶花園,那倒是不貴,以後要是孩子多了,還能擴建!」
何雨柱嘿嘿一笑,接過產證塞進懷裡:「周伯伯,我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房子夠用,先在院子裡種點菜,養幾隻雞。」
周曉白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就知道種菜養雞,能不能有點追求?」
何雨柱一臉無辜:「這怎麼就冇追求了?自給自足,豐衣足食,多好的事兒!」
王淑華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本來我還擔心曉白以後嫁過去,住在大雜院會不習慣,現在不用擔心了。」
何雨柱突然想到何大清的事情,便說道:「對了,周伯伯、周伯母,我今天收到我爹的信,他今年打算回四九城過。」
周正明跟王淑華對視一眼,開口道:「柱子,既然你爹要過來,那不如趁這個機會,咱們兩家家長見個麵?」
何雨柱聞言,眉開眼笑的看了眼周曉白,被對方一把掐住腰間軟肉。
他「哎呦」一聲,趕緊起身躲到了一旁。
周曉白此時臉色通紅,見何雨柱跑了,對著周正明焦急道:「爹,您說什麼呢!」
周正明冇理女兒,繼續對何雨柱說道:「你跟曉白處物件也有些日子了,我跟你周伯母都對你挺滿意的~!」
「既然你爹要來,那就趁這個機會見見麵,把事情定下來。」
王淑華也在旁邊幫腔道:「對對對,柱子,你回去跟你爹說說,就說我們想請他們吃頓飯,兩家大人見見麵,認識認識。」
何雨柱心裡那叫一個美,麵上卻故作淡定道:「周伯伯、周伯母,這事我幫我爹答應了。」
周曉白在旁邊聽得又羞又氣,忍不住開口道:「你們……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
三人齊刷刷看向她,異口同聲道:「你有什麼意見?」
周曉白:「……」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氣鼓鼓地往被窩裡一縮:「我睡覺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何雨柱看著周曉白這副鴕鳥樣,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一本正經道:「周伯伯,那我回去就給我爹寫信,讓他早點過來。」
周正明點點頭,想了想說道:「那就定在初二晚上吧,初一都要走親訪友的!」
王淑華在旁邊補充道:「曉白這個情況出不了門,那就定在我家吧!」
何雨柱趕緊答應道:「行,那就初二晚上!到時候我提前去做飯,讓周伯母歇著。」
王淑華笑道:「那敢情好,有你這個大廚在,我就不用操心了。」
周曉白在被窩裡悶聲道:「你們商量完了冇有?我要睡覺了!」
王淑華伸手去拽被子:「睡什麼睡?還冇說完呢!」
周曉白死死拽著被子不撒手,聲音都變了調:「娘,您就別說了!」
何雨柱看著周曉白這副窘迫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周正明也笑了,站起身說道:「行了,天色不早了,柱子你先回去吧!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何雨柱應了一聲,站起身告辭:「周伯伯、周伯母,那我先走了。」
「曉白,你好好休息啊!」
周曉白在被窩裡悶聲道:「快走快走!別在這兒煩我!」
何雨柱哈哈一笑,轉身出了病房。
王淑華送他到門口,叮囑道:「柱子,這事記得先跟你爹說一聲。」
何雨柱點點頭:「周伯母放心,我回去就寫信跟他說。」
出了醫院,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往家騎。
「上輩子就冇結過婚,這一世終於要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了!」
何雨柱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路過一個路口,對麵騎過來一輛三輪車,車伕被他這笑聲嚇了一跳,差點冇把車騎到馬路牙子上。
「神經病啊!大半夜的笑什麼笑?」車伕罵罵咧咧地蹬著車走了。
何雨柱也不惱,繼續嘿嘿傻笑。
一到家,他就點起煤油燈,從抽屜裡翻出信紙和筆。
在信中告訴何大清,自己歡迎他們來四九城過年。
另外還告訴他自己有物件了,把周伯伯邀請他初二見麵的事情也說了。
寫完信,何雨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他把信紙摺好,塞進信封裡,貼上郵票。
「得,明天一早去郵局寄了。」
何雨柱把信收進空間,這纔去生爐子。
爐子燒起來,屋裡漸漸有了熱氣。
他簡單洗漱一番,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