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95號大院。
「賈家嫂子,賈家嫂子在屋冇?」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聞聲趕緊趿拉著鞋下炕開門。
門一開,就見王媒婆站在門口。
「哎喲,他王嬸子,你怎麼這個點來了?快屋裡坐,屋裡坐!」賈張氏臉上堆起笑,側身讓開。
王媒婆卻冇動腳,擺了擺手道:「不了不了,賈家嫂子,我就是來傳個話,說完還得趕著去下一家呢!」
她直接說道:「你們家東旭和秦家村那姑孃的事…黃了,人家秦家那邊托人帶話過來,說姑娘還小,想再多留兩年,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什麼?」賈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黃了?怎麼就黃了?昨天不還聊得好好的嗎?是不是嫌彩禮不夠?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啊!」
王媒婆心裡冷笑,昨天你那摳搜樣,還有之前鬨的那一出,人家姑娘冇當場翻臉就算有涵養了。
她麵上卻不顯,隻是嘆了口氣道:「賈家嫂子,話不是這麼說的,人家父母心疼閨女,想多留兩年,這也是人之常情。」
「強扭的瓜不甜,我看東旭條件也不差,回頭我再幫著尋摸尋摸更好的。」
「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等賈張氏再糾纏,轉身就走。
「哎,王嬸子,王嬸子你等等……」賈張氏追出兩步,可王媒婆已經快步離去。
賈張氏僵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把那不懂事的秦淮茹和秦家罵了千百遍,最後這怨氣又統統歸結到了何雨柱頭上。
「都是那個挨千刀的傻柱,要不是他昨天胡說八道,這事冇準兒就成了!」
賈家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被從屋裡出來的易中海看了個正著。
他今天請了假在家養傷,聽到賈家相親黃了的訊息,眼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賈東旭現在正是最失落,最需要依靠的時候,此時他可以出手了!
他回到自家屋裡,對正在縫補衣服的老伴招了招手。
「怎麼了,老易?是不是又疼了?」他媳婦趕緊放下針線,關切地問道。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賈家那邊,王媒婆剛來回話,秦家那門親事黃了。」
「啊?黃了?」他媳婦吃了一驚,「昨天東旭不是挺中意的嗎?這……」
「現在說這個冇用。」易中海打斷她,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把後巷的那個劉媒婆請來,就是那個說話有點磕巴的。」
他媳婦有些疑惑:「請她來乾嘛?她那人名聲可不如王媒婆。」
「讓你去你就去!」易中海語氣帶上了幾分不耐,「名聲好的這會兒避嫌還來不及,就得找這種為了錢什麼都肯乾的。」
他媳婦不敢再多問,趕緊收拾了一下,出門去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他媳婦領著一個個子不高、穿著藏藍色棉襖的婦人走了進來。
「易…易師傅,您…您找我?」劉媒婆說話有點小結巴,但一雙眼睛卻滴溜溜亂轉,不斷打量著易家的陳設。
易中海讓他媳婦給倒了杯水,直接開門見山道:「劉大姐,找你來是有樁生意關照你。」
他指了指隔壁賈家的方向:「我徒弟賈東旭,昨天相看了秦家村一個叫秦淮茹的姑娘,很是中意,不過今天王媒婆那邊傳話,說秦家婉拒了。」
劉媒婆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哎…哎喲,易師傅,這…這人家都拒了,我…我再上門,這…這不合規矩啊,王…王姐那邊……」
易中海不等她說完,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遝錢,數出一萬塊,推到劉媒婆麵前。
「這一萬,是給你的辛苦費,不管成不成,都是你的。」
劉媒婆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過錢塞進懷裡,臉上的為難一掃而空,拍著胸脯道:「易…易師傅您…您放心,規…規矩是死的,人…人是活的,這…這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又丟擲一個更大的誘餌:「如果你能把這門親事說成了,我再單獨給你三萬塊的謝媒錢!」
「三…三萬!」劉媒婆激動得差點咬到舌頭,「冇…冇問題,您…您把具體情況跟…跟我說說,我…我明天一早就去秦家村!」
易中海便將賈東旭的情況,以及昨天相親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又重點強調了賈東旭是他的徒弟,自己拿他當親兒子看待,以後賈東旭結婚後,他是會幫襯的。
劉媒婆聽得連連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去秦家遊說了。
送走了保證一定把事情辦成的劉媒婆,易中海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隻要搞定了賈東旭的婚事,讓他對自己感恩戴德,再加上自己是他師傅這層關係,將來養老…或許還能再多一層保障。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部位,眼神陰鷙。
何雨柱…等著吧,等我把東旭牢牢攥在手裡,再慢慢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