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屋裡,秦淮茹正不安的等待著。
當聽到隔壁傳來棒梗的哭聲,她臉色大變,抬腳就往外跑。
一出門,她就看到何雨柱抱著哭泣的棒梗朝這邊走來,急忙問道:「哎喲,棒梗這是怎麼了?」
棒梗辣的要死,立馬伸出雙手要秦淮茹抱。
賈張氏也從屋裡跑了出來,憤怒道:「何雨柱,你...你把我孫子怎麼了?」
何雨柱一臉無辜道:「哎喲,賈嬸子您可別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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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棒梗遞給秦淮茹,笑著解釋道:「這小子進我家,看我正在吃飯也要吃。」
「我本打算給他炒個雞蛋,結果我一出去,他自己抓了我做的水煮肉片就塞嘴裡了。」
秦淮茹一愣:「水煮肉片?」
何雨柱一臉無辜的忽悠道:「那是我給自己做的,又麻又辣,我尋思著他一個小孩子吃不了這個,就冇給他!」
「誰知道這小子嘴饞,自己伸手就抓了一片塞嘴裡了。」
「我讓他吐出來,他倒好,直接嚼兩口就嚥下去了!」
何雨柱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哈哈,不過這小子真夠種!都辣成那樣了,還要去抓,好在被我拉住了。」
秦淮茹抱著棒梗,心疼得要命,可她又能說什麼?
人家都說了,是棒梗自己跑進去抓了吃的,人家還說要給他炒雞蛋。
而且棒梗手上都是油漬,在他身上還殘留著一股誘人的肉香味 。
秦淮茹隻能強笑道:「何師傅,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這孩子現在真不讓人省心,一個不注意就溜出去了,看都看不住!」
何雨柱擺擺手:「冇事冇事,正好我一人在家無聊呢!」
他看了一眼還在哭的棒梗,又補了一句:「對了,你趕緊回家給他倒點熱水喝喝,多喝點水就好了。」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抱著棒梗就往屋裡跑,賈張氏也緊隨其後。
何雨柱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此時正是吃晚飯的當口,棒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一下子把大半個院子的人都驚動了。
王大媽端著一碗稀飯,第一個從屋裡竄出來:「哎喲喂,這是咋了?誰家又打孩子了?」
在她家串門的李嬸,也端著碗跟在後頭說道:「聽著像是賈家那邊,估計是棒梗又鬨了吧?」
隔壁的趙嬸出來聽了聽:「不對不對,這哭聲是從柱子家那邊傳過來的!」
這話一出,幾個大媽對視一眼,頓時來了精神,端著碗就往前湊。
等她們走到中院,正好看見秦懷如抱著棒梗回去,賈張氏跟在身後。
王大媽湊到何雨柱身邊,問道:「柱子,棒梗怎麼了?」
何雨柱笑道:「嗨,別提了!那小子自己跑我屋裡,要東西吃。」
「我晚上做的菜又麻又辣的,就打算給他炒個雞蛋。結果一轉身的功夫,他就伸手抓了一片肉塞嘴裡了。」
「他一個兩歲多的孩子哪受得了?這不,辣得直哭!」
王大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哈哈哈,這小子也真是嘴饞!」
趙嬸失望道:「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合著是嘴饞惹的禍!」
旁邊幾個看熱鬨的住戶也都笑成一團:
「這小子跟他爹小時候一個德性,看見吃的就走不動道!」
「可不是嘛,這還真是遺傳,哈哈哈——」
「.......」
何雨柱聽著這些議論,笑了笑,轉身回了屋。
這麼小的孩子不就是拿來玩的麼?哭了就還給他家長,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