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白聽到母親的聲音，眼眶也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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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個黑漆漆的地窖，想起那種窒息的感覺，想起自己以為再也見不到父母了，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滑落。
王淑華見她哭了，趕緊掏出帕輕輕給她擦眼淚：「別哭別哭，你剛剛醒，不能哭……」
可她自己說著說著，也哭得稀裡嘩啦。
母女倆就這麼一個躺著，一個坐著，默默流著眼淚。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在外麵輕輕敲了敲門：「阿姨，時間差不多了。」
王淑華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擦了擦眼淚，俯身在女兒耳邊柔聲說道：
「曉白，你先好好休息，娘去通知你爹這個好訊息。」
「你爹這兩天急得不行，知道你醒了，肯定高興壞了。」
周曉白輕輕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王淑華又看了她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跟著護士走出病房。
一出病房，她就快步往護士站走，借了電話打給周正明。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周正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和疲憊：「餵？」
王淑華激動道：「老周，曉白醒了！」
電話那頭的周正明突然拔高音量道：「真的？」
「真的，我剛從病房出來，曉白能聽到我說的話！而且醫生說情況比預想的好，不過還得繼續觀察。」
周正明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王淑華趕緊說道：「你別急，曉白現在還很虛弱，來了也不能進去。」
「嗯嗯，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王淑華站在護士站裡，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兩天的煎熬，總算是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