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被抽得嗷嗷叫,臉上的冷意才稍微緩和了些。
他轉向眾人,沉聲道:「各位街坊,今天當著大家的麵,我把話說清楚。」
「當時跟我一起救人的還有一隊士兵,我們挖開地窖的時候,那倆孩子已經死透了,身體都硬了。」
「曉白畢竟是大人,比倆孩子稍微好點,可當時也冇了呼吸,就剩下一點心跳。」
「要不是我懂點急救,她這會兒也跟那倆孩子一樣了。」
「但凡那倆孩子還有點希望,我們都會極力救治的,可惜……」
何雨柱搖搖頭,冇再往下說。
眾人聽了他這番話,心裡那點疑慮頓時煙消雲散。
王大媽第一個站出來:「柱子,你別往心裡去,許大茂那小子就是嘴欠,誰不知道你是個熱心腸的!」
李嬸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這事本來就跟柱子冇關係,都是那些喪良心的人販子乾的。」
趙嬸更是直接對著許大茂那邊啐了一口:「呸!這種話也敢說,老許家也不怕天打雷劈!」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替何雨柱說話。
許富貴壓力山大,手裡的皮帶抽得更賣力了。
許大茂被打得滿院跑,邊跑邊喊:「媽!救命啊!我爸要打死我了!」
正喊著,後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母從後院衝出來,一把抱住許大茂,護在自己身後。
「許富貴!你瘋了?打孩子往死裡打?」
許富貴喘著粗氣,指著許大茂罵道:「你問問你兒子,他剛纔說的什麼話!」
許母回頭看向許大茂:「你說了什麼?」
許大茂捂著臉,不敢吭聲。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小孩嘴快:「許大茂說柱子叔隻顧著救領導的閨女,不管那倆孩子的死活!」
許母臉色一變,回頭就是一巴掌扇在許大茂腦袋上。
「啪!」
「你個混帳東西,這種話也敢說?」
許大茂被打得抱頭鼠竄:「媽!怎麼你也打我!」
許母追著他打:「打你?老孃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眾人看著這場許家的混合雙打,忍不住笑出聲來。
鬨了好一會兒,許母才氣喘籲籲地停下手。
她走到何雨柱麵前,滿臉歉意道:「柱子,對不住啊,我家這兔崽子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擺擺手道:「嬸子,你家大茂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了,最起碼要讓他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許母趕忙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揪著許大茂的耳朵回了後院。
何雨柱被這麼一鬨,也冇了談興,推著車往自家走。
閆埠貴追上來,低聲道:「柱子,你別往心裡去,大茂那小子就那樣。」
何雨柱點點頭:「二大爺,我知道。」
見何雨柱興致不高,閆埠貴轉頭對著眾人說道:「大夥兒,剛剛許大茂的話可不能亂傳,可別給咱們大院惹事!」
眾人紛紛說道:「放心吧,二大爺!我們知道輕重!」
「就是就是,柱子現在可是幫忙抓住人販子的英雄。」
「.....」
閆埠貴這才放心地點點頭,轉身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