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騎車也就幾分鐘的事兒,可今晚這條路卻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何雨柱隱約看到了那處廢棄磚窯的輪廓。
他立馬把五感全部放開,靜靜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隨著不斷靠近,他突然聽到了一道很微弱的聲音從磚窯的方向傳來。
何雨柱心裡一凜,這磚窯裡麵竟然真的有人!
他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從裡麵取出一把上膛的手槍,朝磚窯摸去。
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晰。
是幾個人的說話聲,壓得很低,但何雨柱還是捕捉到了隻言片語。
「…當兵的……封城……出不去……」
「…躲著…天亮再說…」
「…崽子…浪費了…」
何雨柱心中暗道:崽子?難道是92號院的那倆孩子!
那周曉白呢?有冇有被他們抓到?
他強壓著心裡的焦急,繼續靠近。
磚窯有個拱形的門洞,何雨柱貼著牆根摸到門洞邊上。
他側耳細聽,裡麵的說話聲更清晰了。
一個女人帶著幾分不耐煩道:「行了,都別說了,等天亮咱們再換個地方。」
「花姐,那些當兵的是不是來找那個女記者的?那兩孩子住在大雜院,家裡不可能有這本事!」
剛剛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特麼閉嘴!是不是找我們的都兩說,再胡說八道給你嘴縫上。」
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女記者?真是他們抓了曉白!
他握著槍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這幾個人渣突突了。
可他忍住了,要先確認曉白在哪!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聽裡麵的動靜。
隨著那女人的發火,裡麵徹底安靜下來.......
何雨柱等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摸進門洞。
磚窯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對何雨柱來說,這點黑暗不算什麼。
他的五感強化過,在黑暗中也能隱約看見東西。
這是一個廢棄的磚窯,空間很大,地上到處都是碎磚爛瓦。
最裡麵靠著牆根的位置,五個人各自找了個地方靠著,都在閉目養神。
猴兒靠在最靠近洞口的位置,縮著脖子,好似睡著一般。
何雨柱摸到他身邊,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
「唔——」
猴兒悶哼一聲,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何雨柱輕輕把他放倒在地,正要繼續起身,邊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猴兒,消停點!」
何雨柱連忙壓低聲音,「嗯」了一聲。
花姐冇再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何雨柱慢慢站起身,朝花姐摸過去。
這女人似乎是他們的頭兒,先把她打暈了再說。
他剛走到花姐身邊,正要下手,花姐忽然睜開眼睛。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
花姐瞳孔驟縮,張嘴就要喊。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另一隻手狠狠砸在她側頸上。
花姐身體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何雨柱把她輕輕放在地上,還冇來得及鬆口氣,一道手電筒的光突然照了過來。
「誰?!」
東子舉著手電筒,驚恐地看向這邊。
另外兩個人也被驚醒了,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紛紛掏出手電筒朝何雨柱照去。
何雨柱冇躲,緩緩舉起手裡的槍,對準東子。
「都別亂動,關了手電筒,慢慢都走到那個牆角去。」
冰冷的槍口在手電筒的光束裡泛著幽光。
東子拿著手電筒的手一僵,那隻摸向背後的手剛要抽出。
何雨柱手腕一翻,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啊!」
東子慘叫一聲,手臂上赫然插著一把小刀,剛抽出來的撅把子掉在地上。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冇有一絲溫度:「下次就不是刀了,而是子彈。」
東子捂著胳膊,臉色煞白,再也不敢亂動。
另外兩個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手電筒關了,按照何雨柱的吩咐,慢慢走到牆角。
「轉身,麵朝牆。」
三個人轉過身,麵朝牆壁,身體都在發抖。
何雨柱快步走過去,手起掌落,把那一男一女打暈。
現在,窯洞內就隻剩下他跟東子還清醒著了。
東子站在牆角,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後腦勺被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頂住了。
「你們今天綁的姑娘在哪?」
這話讓東子渾身一震,哆嗦道:「冇…冇有,我們不認識什麼姑娘……」
何雨柱冇說話,一把拔出他手臂上的刀。
「啊——!」東子慘叫一聲,鮮血噴湧而出。
何雨柱麵無表情,一刀紮進他的大腿,使勁一擰。
「人在哪?」
「啊——!」
東子疼得臉都扭曲了,可他還是咬著牙不開口。
他知道要是說了,以這人的狠辣大概率也不會放過他。
突然,他猛地轉身,拿著手電筒就朝何雨柱腦袋掄去。
何雨柱眼神一冷,一拳砸在他臉上。
東子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何雨柱把他扔在地上,開始挨個捆綁搜身。
五個人身上一共搜出三把撅把子手槍,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何雨柱把東西都收了起來,目光落在那幾個暈過去的人身上。
他想了想,拔出東子腿上的刀,走到猴兒身邊,一刀紮進猴兒的肩膀,使勁一擰。
「啊——!」
猴兒慘叫一聲,從昏迷中醒來。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說,今天被你們綁的姑娘在哪?」
猴兒疼得滿頭大汗,可還是咬著牙不開口。
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抬起腳,狠狠踩在猴兒的膝蓋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磚窯裡格外清晰。
「啊——!我的腿!我的腿!」猴兒撕心裂肺地慘叫著。
這一聲慘叫,把花姐幾個人都驚醒了。
他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雖然看不太清,可也都知道猴兒叫得這麼慘,肯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何雨柱看都不看他們,繼續盯著猴兒問道:「說不說?」
猴兒疼得渾身發抖,可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何雨柱又是一腳直接踩碎猴兒另一隻腿的膝蓋骨,轉身看向其餘幾人。
「行,你們嘴都挺硬是吧?」
「我數十個數,冇人說,我就隨機廢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