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人群邊上，目光又往賈家那邊瞟了一眼。
賈張氏此時已經關上門，進了屋，正滿臉的慌張的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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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裡，賈東旭正站在易中海旁邊，一臉吃瓜群眾的模樣，完全不知道這事兒跟他娘有關。
秦淮茹站在他身邊，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剛纔賈張氏端著尿盆出去的時候，她可是知道的。
她當時還納悶賈張氏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原來……
秦淮茹悄悄拉了拉賈東旭的袖子：「東旭~」
賈東旭轉過頭，小聲道：「怎麼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道：「東旭，剛纔…剛纔咱媽端著尿盆出去了……」
賈東旭臉色一變，小聲道：「你說什麼？」
秦淮茹把嘴湊到他耳邊，又說了一遍。
賈東旭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他心裡那叫一個慌啊！這要是被揪出來，他娘非得被送去街道辦不可？
他趕緊對易中海小聲說道：「師傅！師傅！」
易中海正在看熱鬨，不耐煩道：「什麼事？」
賈東旭壓低聲音，把情況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完，臉色也變了。
他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你先別聲張，看他們怎麼處理再說。」
賈東旭急道：「師傅，那要是……」
易中海想了想，低聲道：「實在不行，就說棒梗尿的！小孩子不懂事，他們能拿你怎麼樣？」
賈東旭一愣，隨即連連點頭：「對對對，就說棒梗尿的！」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心裡那叫一個彆扭。
讓自己剛三歲的兒子背鍋，這…這也太…
何雨柱站在人群邊上，看似在聽劉海忠講話，實際上耳朵一直豎著。
賈東旭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他五感強化過，聽得一清二楚。
「棒梗尿的？嗬嗬……」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易中海還真是個好師傅，教徒弟教得真到位。
劉海忠講了一大通，見冇人站出來，看向閆埠貴和何雨柱。
「老閆，柱子，你們說怎麼辦？」
閆埠貴想了想，開口道：「大夥兒誰看到了，可以站出來說說？對於這種破壞大院環境的壞分子，咱們可不能心軟！」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有人開口道：「我昨兒個晚上看見後院老張家媳婦大晚上來過水池！」
老張家媳婦立馬跳出來反駁道：「你放屁，我家昨兒個晚上我家吃飯晚，我是來洗碗的！」
又有人道：「我前天看見中院老李家……」
「李黑子，你特麼別瞎造謠.....」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地互相指責起來，場麵亂成一團。
何雨柱看著這混亂的場麵，忽然開口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看向他。
何雨柱說道：「我知道大家有顧忌，不想得罪人！這樣，咱們一戶一戶地去我屋裡，單獨跟咱們三個管事大爺聊！」
「等所有人都聊完，咱們再公佈結果！這樣誰也不知道裡麪人說了什麼，大家儘管放心！」
閆埠貴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劉海忠也點點頭：「對對對，就這麼辦！」
眾人麵麵相覷，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來。
閆埠貴立馬開始組織：「行，那咱們就從後院開始，一戶一戶來！」
後院的人雖然不情願，但也隻能跟著閆埠貴往何雨柱屋裡走。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慌。
他看了看自家緊閉的門，小聲對秦淮茹跟易中海說道：「怎麼辦？」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
易中海壓低聲音道：「別慌，等下進去，你們就說不知道！反正冇人看見，能拿你們怎麼樣？」
賈東旭點點頭，心裡卻很是不安。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維持著秩序，看著眾人一個一個進去，一個一個出來。
那些進去的人，有的憤憤不平，有的神神秘秘，有的出來還衝人群裡瞪幾眼。
何雨柱心裡好笑，這些人平時看著都挺好，一到這種時候，互相懷疑的勁兒就上來了。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看著一個又一個人進去，一個又一個人出來，手心都出汗了。
「東旭，別緊張。」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賈東旭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終於，輪到賈東旭了。
何雨柱衝他喊道：「賈東旭，該你了。」
賈東旭硬著頭皮，走進了何雨柱的屋子。
屋裡，劉海忠坐在桌子後麵，閆埠貴也坐在旁邊。
「坐吧。」劉海忠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賈東旭在椅子上坐下，腿都在發抖。
劉海忠問道：「東旭，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賈東旭搖搖頭，緊張道：「不…不知道。」
劉海忠眉頭一皺：「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賈東旭連連搖頭。
閆埠貴忽然開口道：「東旭，你娘今晚起夜了冇？」
賈東旭臉色一變，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睡著了……」
閆埠貴在旁邊記了幾筆，衝賈東旭擺擺手：「行了，你出去吧，叫下一戶進來。」
賈東旭如蒙大赦，趕緊起身往外走。
門口，何雨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讓他心裡直髮毛。
賈東旭出了門，長長地吐了口氣。
秦淮茹迎上來，小聲道：「怎麼樣？」
賈東旭搖搖頭，壓低聲音道：「應該冇事了，我說的不知道……」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不祥的感覺還在。
所有人家都問完了，閆埠貴拿著本子走出來，劉海忠和何雨柱跟在他後麵。
眾人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怎麼樣？是誰？」
閆埠貴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經過大夥提供的訊息，我們已經知道了是誰最近一直在水池倒尿壺了。」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臉色煞白。
秦淮茹緊緊摟著賈東旭的胳膊，大氣都不敢出。
易中海站在一旁，繃著個臉，一直在觀察劉海忠、閆埠貴、何雨柱三人的表情。
劉海忠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好了，閒話少說，賈東旭你去把你娘叫出來吧！」
「今晚可是有人親眼看見你娘在水池邊倒尿壺的，上週四晚上也有人看到她在水池邊倒尿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