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了辦公室,一路往後廚走去。
市政府食堂的後廚不小,幾個師傅和一群幫廚正在忙活著。
見有人進來,眾人紛紛抬頭。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師傅認出了他,笑著招呼道:「喲,何師傅來了!」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李師傅好,今兒個麻煩各位了。」
李師傅擺擺手:「麻煩什麼,您來掌勺,我們給您打下手!」
其他幾個師傅也紛紛打招呼,顯然都認識何雨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這幾年何雨柱沒少來市政府食堂幫忙,跟這幫人早就混熟了。
何雨柱也不客氣,繫上圍裙,洗了手,選了些自己需要的食材開始處理。
他正低頭要處理一條鱖魚,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雨柱!」
何雨柱回頭一看,周曉白正站在後廚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
何雨柱趕緊擦了擦手,快步走過去。
「曉白?你怎麼來了?」
周曉白笑道:「我是來採訪的記者,剛纔去我爹辦公室看到你們飯店的劉書記,就知道你肯定來了。」
何雨柱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三年他跟周曉白時常來往,但一直維持著朋友的關係。
不是他不想更進一步,而是捨不得相親係統。
所以這幾年何雨柱隻能當個慫蛋,一直跟周曉白保持著距離。
周曉白倒是不急,每次見了他都笑盈盈的,也不催,也不問,就當朋友處著。
兩人聊了一會兒,外麵就有人喊周曉白。
「周記者!周記者!要開始了!」
周曉白回頭應了一聲,對何雨柱說道:「我得去工作了,你好好做飯,等會兒我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點點頭:「行,你忙你的。」
周曉白沖他揮揮手,轉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收回目光,繼續忙活。
今天的選單是中俄混搭,中餐以淮揚菜為主,俄餐以紅菜湯、罐燜牛肉這些為主。
何雨柱熟門熟路地開始忙活,幾個師傅在旁邊打下手。
一個女幫廚湊過來,笑嘻嘻地問道:「何師傅,剛才那姑娘是誰啊?長得可真俊!」
何雨柱頭也不抬地答道:「朋友。」
「朋友?」女師傅眨眨眼,「什麼朋友啊?是不是物件?」
何雨柱無奈道:「張姐,您就別打聽了,真是朋友。」
張姐「切」了一聲,撇撇嘴道:「得了吧你,還朋友,我看人家姑娘看你那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旁邊一個胖嬸接過話茬:「就是就是,何師傅,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物件了!」
「你看看人家小劉,之前還跟你相過親呢,現在孩子都生倆了!」
說完,她指了指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幫廚,那姑娘正朝著這邊笑呢!
那姑娘是之前何雨柱的一個相親物件,被何雨柱找理由婉拒了。
結果人家轉頭就嫁了人,現在孩子都倆了。
胖嬸接著笑道:「哈哈哈,何師傅,後悔不?」
「人家小劉現在過得可好了,男人在供銷社上班,一個月三十多塊,加上小劉的工資,小日子美著呢!」
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這有啥後悔的,過得好說明小劉找到了對的人。」
小劉倒是大方,也笑嗬嗬地說道:「何師傅,您可得加把勁了,我家老大都會走了!」
何雨柱苦笑道:「我啊,早著呢!」
胖嬸在旁邊起鬨道:「小劉,你當初跟何師傅相親的時候,覺得他咋樣?」
小劉想了想,笑著道:「何師傅人挺好的,就是長得有點著急。」
「我當時還以為他三十多了呢,後來才知道才十八!」
這話一出,後廚裡頓時笑成一片。
「哈哈哈——三十多!」
「哎喲喂,何師傅你這長相也太吃虧了!」
何雨柱羞得臉都紅了,低頭切菜,假裝沒聽見。
可這幫大媽哪肯放過他,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起來。
「你們快看,何師傅現在倒是顯年輕了些,你們看他像二十幾?」
「我看像二十八!」
「二十八?我看像二十五!」
何雨柱被她們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上的刀卻一點沒慢下來。
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片從他刀下滑出,晶瑩剔透。
胖嬸看得直咂舌:「嘖嘖,小劉,你當初要是嫁給何師傅,就能天天吃到他做的菜了!」
小劉笑道:「那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何雨柱被她們笑得沒脾氣,隻能悶頭幹活。
不過他也沒閒著,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手指跟食材接觸的瞬間,悄悄往空間裡收了點。
這些年靠著空間的便利,他倒是薅了不少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