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透,何雨柱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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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魯大壯正在炕沿上坐著穿鞋。
「大壯,這才幾點啊?」何雨柱揉了揉眼睛,「你起這麼早乾嘛?」
魯大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傻笑道:「睡不著,太興奮了。」
他穿好鞋站起來,問道:「柱子,你說那車好開嗎?會不會特別難學?我要是學不會怎麼辦?」
何雨柱坐起身,來冇好氣道:「昨天不都跟你說了麼,趙師傅是老司機了,跟著他好好學,肯定能學會。」
「我...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魯大壯撓撓頭說道。
他忽然話鋒一轉,說道:「柱子,我昨天去找李寡婦告別,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何雨柱一邊穿衣服一邊隨口問道。
「她一聽我要去學開車,以後還可能給領導開車,比我還激動!」
何雨柱點點頭:「那李寡婦是挺關心你的,上次來這找我急的不行。」
魯大壯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她還說,要是我真成了司機,就嫁給我,給我生孩子!」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臉上滿是得意。
「什麼??」
魯大壯也不管何雨柱的驚訝,自顧自的說道:「柱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何雨柱一臉疑惑:「意味著什麼?」
魯大壯一臉興奮道:「這意味著我要超越我爺爺了!」
何雨柱:「???」
魯大壯掰著指頭說道:「我爺爺一輩子有三個相好的,可冇一個願意給他生孩子的!」
「現在我這才一個半,李寡婦就答應給我生孩子了,這不是超越他是什麼?」
何雨柱被他的邏輯徹底打敗了,哭笑不得地搖頭道:「行行行,你厲害,你比你爺爺強。」
兩人洗漱完畢,看時間還早,便一起到院子裡打拳。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隻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
何雨柱擺開八極拳的起手式,魯大壯也跟著練起了劈掛拳。
練著練著,魯大壯忽然停下來,好奇地問道:「柱子,你這八極拳我能學嗎?」
何雨柱收勢站定,笑道:「怎麼,想學?」
「嗯!」魯大壯連連點頭。
「行啊。」何雨柱爽快道,「不過八極拳跟你的劈掛拳風格不同,一個講究貼身短打,一個講究放長擊遠,你得適應適應。」
「冇事!」魯大壯拍著胸脯道。
何雨柱便教了他八極拳的基礎套路。
魯大壯學得很認真,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架不住他底子好,每一拳每一肘都虎虎生風。
「不錯,有點樣子了。」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八極拳講究『挨、膀、擠、靠』,貼身近戰,以剛猛暴烈著稱。」
「明白了!」魯大壯一邊練一邊應道。
兩人在院子裡練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天大亮,才收了拳。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兒。」何雨柱擦了把汗,「趕緊吃飯,你不是要去報到麼?」
「對對對!」魯大壯這纔想起正事,連忙跟著何雨柱進屋。
早飯是昨晚剩下的饅頭,何雨柱熱了熱,又炒了盤雞蛋,煮了鍋小米粥。
魯大壯吃得狼吞虎嚥,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三個饅頭。
「柱子,我走了!」吃完飯,魯大壯一抹嘴,拎起昨晚收拾好的布包就要出門。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從兜裡掏出自行車鑰匙,「騎我車去吧,快一點。」
「不用不用!」魯大壯連連擺手,「我走著去就行,正好認認路。」
「那行吧。」何雨柱也不強求,「路上小心點,到了好好學。」
「知道了!」魯大壯應了一聲,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看著魯大壯的背影消失,何雨柱笑了笑,開始收拾碗筷。
收拾完屋子,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上次錢嬸來說大牛結婚請自己做席,後來一直冇下文,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到這兒,他站起身,鎖好門,打算去隔壁徐嬸家打聽打聽。
剛到前院,就看見楊瑞華正拿著掃帚在自家門口掃地。
「閆嬸子,早啊!」何雨柱打招呼道。
楊瑞華抬起頭,見是何雨柱,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喲,柱子!這麼早去哪兒?」
「去徐嬸家串個門。」何雨柱隨口說道,「對了閆嬸子,要是一會兒有人找我,您就跟人說,去徐嬸家找我就行。」
楊瑞華連連點頭:「行行行,冇問題!有人來找,我去叫你!」
何雨柱感謝一聲,轉身出了大院往隔壁徐嬸家走去。
到了徐嬸家,大門虛掩著。
何雨柱敲了敲門:「徐嬸在家嗎?」
「在呢在呢!」裡麵傳來徐嬸的聲音,緊接著門就開了。
徐嬸一看是何雨柱,頓時眉開眼笑道:「哎喲,柱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何雨柱進了屋,徐嬸連忙給他倒水。
「柱子,喝點紅糖水,補補身子。」徐嬸把杯子遞給他,「你看你,都瘦了,學習很辛苦吧?」
何雨柱接過杯子,笑道:「還行。」
徐嬸在他對麵坐下,上下打量著他,說道:「你說你,去學習也不知會一聲,我前前後後找了你三四次,還是聽閆老師說你去學習什麼外國菜去了?」
「對,學俄餐。」何雨柱點頭,「現在學完了,回來了。」
「學得怎麼樣?難不難?」
「還行,蘇聯師傅教得挺認真的,我也學了不少東西。」何雨柱謙虛道,「前天我還抽空去保城看了趟雨水。」
徐嬸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道:「柱子,你真是個疼妹妹的好哥哥!自己工作這麼忙,還惦記著去看妹妹。」
何雨柱苦笑道:「我算什麼疼妹妹啊,都把她送我爸那兒去了。」
「哎,這話說的!」徐嬸正色道,「你自己都還是個半大孩子呢,何大清自己生的閨女,他不養活誰養活?」
她頓了頓,關切地問道:「雨水在那邊怎麼樣?白寡婦對她好不好?」
「還行吧。」何雨柱想了想,「就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鬨鬨的,白寡婦的兩個兒子有時會欺負雨水,不過大體上還算過得去。」
「那就好,那就好。」徐嬸點點頭,「小孩子打鬨正常,隻要大人不偏心就行。」
她忽然想起什麼,一拍大腿道:「對了柱子,我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什麼事?」何雨柱好奇地問道。
徐嬸笑嗬嗬的說道:「給你介紹個相親物件!」
何雨柱眼前一亮,來了來了,係統的獎勵又要來了!
他麵上卻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徐嬸,這…這太突然了吧?」
「突然什麼呀!」徐嬸嗔怪道,「你都十七了,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我跟你說,這姑娘可好了,跟你同歲,長得水靈,性子也溫順。」
她頓了頓,補充道:「就是家裡條件一般,也冇工作,現在在家帶弟弟妹妹。」
「不過柱子,你現在的條件,也不圖女方家裡多有錢,對吧?」
何雨柱連連點頭:「對對對,徐嬸說得對,隻要人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