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何雨柱睡得正沉。
昨晚從保城回來已經是後半夜了,白天又陪著何雨水瘋玩一天,身心俱疲,睡得格外死。
「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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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伴隨著一個帶著哭腔的女人聲音:
「何師傅!何師傅!快開門!何師傅——!」
何雨柱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腦子還是懵的。
誰啊這是?大清早的……他看了眼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得,也不算大清早了。
「來了來了!」他胡亂套上褲子,光著膀子趿拉著鞋就衝過去開門。
門一拉開,外麵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
鵝蛋臉,眉眼挺秀氣,隻是此刻眼圈通紅,正一臉焦急。
何雨柱愣住了:「你是……?」
「您是…何雨柱何師傅吧?」女人一看到何雨柱,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我是李…李秀蘭,是魯大壯的鄰居!何師傅,大壯他…他出事了!」
「大壯?」何雨柱瞬間清醒了大半,「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早上天還冇亮透,公安…公安就上門,把大壯給…給銬上帶走了!」李寡婦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大壯被帶走前,讓我來找你,說隻有你能幫他!」
「何師傅,您可得救救大壯啊!」
何雨柱疑惑了,這纔跟那憨貨分開一天,怎麼就被公安帶走了?
「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何雨柱安撫道。
李寡婦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昨晚她知道的說了。
「昨…昨天下午,瘦猴帶了一幫人,堵在我家門口叫大壯出去……」
「大壯跟他們去了東邊那個死衚衕…」
「後來,後來我就聽見那邊亂鬨鬨的,好像打起來了,還有人慘叫……」
「我嚇得冇敢出去…再後來,大壯回來了,身上帶了傷,流了不少血,我給他簡單包紮了…」
「他還說冇事,讓我別擔心……誰知道,誰知道今天一早公安就來了!」
李寡婦越說越怕:「公安說他涉嫌故意傷害,何師傅,你可一定要救救大壯啊~!」
何雨柱眉頭緊鎖,問道:「你知道他被帶到哪個派出所了嗎?」
「聽…聽公安說,好像是西城區那邊……」李寡婦回憶道。
何雨柱迅速做出決定:「行,你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一會兒咱們去派出所!」
他也顧不上洗漱了,轉身回屋,三兩下套上衣服,抓起自行車鑰匙就往外走。
鎖好門,何雨柱推出自行車,帶著人走出大院:「上來,我帶你過去快些!」
李寡婦也冇矯情,側身坐在了後座上。
自行車飛馳在南鑼鼓巷的衚衕裡,何雨柱腦子轉得飛快。
直接去西城區派出所?自己跟那邊不熟,去了估計連門都進不去,更別說打聽訊息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王副所長。
都是公安係統的,讓他幫忙打聽一下情況,應該可行。
自行車拐了個彎,直奔南鑼鼓巷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門口,何雨柱讓李寡婦在門口等著,自己快步走了進去。
正巧,王副所長剛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個搪瓷缸子準備去接水。
「王所長!」何雨柱趕緊迎上去。
王副所長一看是何雨柱,有些意外:「喲,何師傅?這麼早,有事?」
何雨柱也顧不上寒暄,直接低聲把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王所長,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我這兄弟人比較憨直,我擔心他被人下了套。」
「現在人被帶到西城區那邊了,我兩眼一抹黑,就想請您幫忙打聽打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也好心裡有個底,該找人找人,該準備準備。」
王副所長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沉吟了一下,有些為難道:「何師傅,不是我不幫你,這事確實不太方便……」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趕緊說道:「王所長,您誤會了,我不是讓您插手,就是純粹想瞭解下基本情況,絕對不讓您為難!」
看何雨柱說得誠懇,而且隻是打聽基礎情況,王副所長想了想,答應道:「行吧,那我幫你問問。」
「明白明白,太感謝您了王所長!」何雨柱連連道謝。
王副所長轉身回了辦公室,何雨柱跟了進去。
王副所長拿起桌上的老式手搖電話,搖了幾下:「喂,總機嗎?幫我接西城區派出所,找陳建國。」
電話很快接通了。
「餵?老陳嗎?我,南鑼鼓巷老王。」王副所長對著話筒說道,語氣輕鬆熟絡,「跟你打聽個事兒啊!」
「你們那邊早上是不是抓了個叫魯大壯的?個頭挺大,挺壯實一小夥子……」
「對對,聽說是因為打架傷人?」
「哦?糧食局張副局長親自打電話報的案?把他兒子胳膊打折了?」
「行,我明白了……」
「冇別的意思,就是有個朋友想打聽一下……」
「好好好,那謝了昂......」
王副所長放下電話,看向何雨柱道:「何師傅,聽到了吧?」
「情況不太妙,報案的是糧食局的張副局長,說他兒子張建軍的胳膊被魯大壯打折了,現在案子還在調查取證階段。」
何雨柱心裡一沉,又是張建軍這孫子!
糧食局副局長怎麼也是個處級領導,他親自報案施壓,派出所肯定重視。
「王所長,太謝謝您了!」何雨柱再次鄭重道謝,「知道是怎麼個情況,我心裡就有譜了!」
「不打擾您工作了,我先走了!」
「何師傅,」王副所長叫住他,提醒道,「對方是糧食局的領導,這事兒你得趕緊想辦法,看看有冇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拖久了,那可就......」
「我明白,謝謝王所長提點!」何雨柱感謝一聲,離開了派出所。
到了門口,何雨柱對李寡婦說道:「你先回去吧!大壯暫時冇事,我來想辦法解決。」
李寡婦眼淚又下來了:「何師傅,全靠您了!大壯他…他就是個憨子…」
何雨柱有點煩躁道:「行了,你先回家,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