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他娘這麼一吼,頓時又急又臊。
他用力甩開賈張氏的手,梗著脖子,大聲道:「娘,你之前不是答應我,隻要我相中,肯定給我辦得風風光光的嗎?」
「我爹當初走的時候,廠裡不是給了一筆撫卹金?那錢呢?拿出一寫買台縫紉機不過分吧!」
「再說了,買了縫紉機又不是給別人用的,以後咱自家做衣服、縫縫補補不也方便?冇事的時候,還能出去接點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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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為算盤打得好,卻不知這話直接戳到了賈張氏的肺管子上。
那筆撫卹金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準備壓箱底養老的,豈能動用?
「放你孃的屁!」賈張氏徹底炸了,積攢的怒火瞬間爆發,揚手「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賈東旭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賈東旭打懵了,也把屋裡所有的人都打安靜了。
王媒婆臉上的笑容僵住,張著嘴不知該說什麼。
秦淮茹更是嚇得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八字還冇一撇呢,就當眾打自己兒子,這以後嫁過來……
賈東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尤其是在心儀的姑娘麵前丟了這麼大的人。
他梗著脖子,眼圈都紅了:「娘,你…你怎麼能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打醒你這個敗家子!」賈張氏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罵道,「那撫卹金是你爹用命換來的,是留著給我們娘倆的家底,你想買縫紉機就自己想辦法去~」
眼看這場相親就要以鬨劇收場,何雨柱坐不住了。
這任務時間還冇過半,要是現在散了,他那宗師級八極拳和強身健體丸可就泡湯了。
他眼珠子一轉,大聲地打斷了賈家母子的對峙:「哎喲,賈嬸兒,東旭哥,你們這吵吵啥呢,話都冇說明白!」
他這一嗓子,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賈東旭惡狠狠地瞪著他,賈張氏也是不滿的看了過去。
何雨柱不慌不忙,笑著說道:「賈嬸,您誤會東旭哥了!東旭哥剛纔是說,他師傅易中海會給他張羅啊!」
「您想啊,易中海是誰?東旭哥的親師傅,老話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易師傅無兒無女,平時就拿東旭哥當親兒子看待,咱們大夥誰不知道!?」
「這徒弟結婚,當師傅的給添置個大件,送台縫紉機,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東旭哥肯定是這個意思,對吧,東旭哥?」
何雨柱說著,朝賈東旭使了個眼色。
賈東旭被何雨柱這麼一提示,瞬間狂喜,連忙順著杆子往上爬:「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師父…他肯定會幫我的,他對我最好了!」
賈張氏一聽不用自己掏錢,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易中海那個老絕戶,一直想讓自己兒子給他養老,讓他出點血也是應該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再看向兒子臉上清晰的五指印,不由得生出幾分心疼和後悔。
她臉上瞬間由陰轉晴,伸手輕輕揉了揉賈東旭被她打紅的臉頰。
她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點埋怨道:「唉,你說說你這孩子,話都說不明白!疼不疼?娘也是急的…你說清楚是讓易中海給你張羅,娘還能攔著你不成?」
這變臉的速度,看得王媒婆和秦淮茹都是一愣一愣的。
賈東旭得到母親默許,底氣頓時足了。
他也顧不上臉上的疼,趕緊對秦淮茹保證道:「秦淮茹同誌,你…你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隻要你答應跟我結婚,縫紉機肯定有!」
壓力瞬間給到了秦淮茹這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一個冇出閣的姑娘,麵對這種直接關乎婚嫁條件的承諾,怎麼好意思當麵表態?
說行,顯得她太物質;
說不行,又可能錯失機會,而且還會得罪人。
她白皙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著頭,眼神求助似的看向王媒婆。
王媒婆是個老江湖了,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該自己出來打圓場、轉移話題了。
她「哎喲」一聲,笑容滿麵地對賈家母子說道:「看看,看看,把我們姑娘都給羞著了!東旭啊,你有這個心是好的,說明你重視淮茹。」
「不過這結婚是大事,還得從長計議,慢慢商量。」
她巧妙地把話題引開,開始誇讚起秦淮茹來:「賈家嫂子,東旭,不是我跟你們吹,淮茹這姑娘,在我們那片是出了名的能乾又賢惠!」
「上麵兩個哥哥都成家了,她是老小,爹孃從小當眼珠子似的疼著,卻冇養成一點嬌氣性子。」
「家裡家外一把手,做飯、洗衣、收拾屋子,樣樣拿得出手!」
「她爹孃就是心疼她,不想讓她再在鄉下地裡刨食吃苦,才一心想讓她嫁到城裡來,過幾天安生日子。」
賈張氏聽著,心裡盤算著:能乾、賢惠、長得俊,還是農村的,好拿捏…
除了戶口,其他條件確實冇得挑。
賈東旭則完全被秦淮茹那副嬌羞無措、我見猶憐的模樣迷住了,隻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把婚事定下來。
而何雨柱平息了風波後,便果斷地選擇了閉嘴,深藏功與名。
他老神在在地坐在牆角的凳子上,看似聽眾人說話,實則默默關注著腦海中的任務倒計時。
不過,他還注意到秦淮茹眼角的餘光總會似有若無地瞟向自己這邊。
何雨柱略一琢磨,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原劇裡的這個時候,何雨柱正為了生存下去而焦頭爛額,自然冇有心思參與到賈家的相親中來。
而現在的他,雖然長得不行,但條件確實不錯。
相比之下,賈東旭雖然有個城裡戶口和正式工作,但家底薄,房子擁擠,還有一個如此精明厲害的婆婆壓在頭上。
秦淮茹是個聰明且現實的姑娘,她會暗中比較兩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來我還真可能成了賈東旭相親路上的絆腳石了?」何雨柱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的想到。
他對秦淮茹本人冇什麼想法,但能給賈家添點堵,讓賈東旭冇那麼容易抱得美人歸,他倒是樂見其成。
就在這時,賈張氏似乎為了緩解剛剛的尷尬,又把話題引到了易中海身上。
開始吹噓易中海在軋鋼廠如何受重視,在院裡如何有威望,對賈東旭如何視如己出等等。
而秦淮茹趁著賈張氏唾沫橫飛的時候,再次飛快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這一次,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些,恰好被何雨柱捕捉到。
何雨柱心中一動,忽然生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他迎著秦淮茹的目光,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秦淮茹像是受驚的小鹿,立刻慌亂地移開了視線,耳根子都紅透了,心臟「怦怦」直跳。
這個何雨柱…他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那樣笑?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