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保城一處普通的四合院裡。
「哇——我的風車!我的風車壞了!」
何雨水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被扯得稀巴爛的風車,哭得小臉通紅。
白寡婦蹲在她身邊,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扭頭瞪向躲在牆角的小兒子白強。
「強子,你怎麼又把妹妹的風車弄壞了?」白寡婦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碰雨水的東西!」
白強今年8歲,比何雨水大幾個月,長得虎頭虎腦。
他縮了縮脖子,嘴裡嘟囔著:「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它那麼不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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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白寡婦提高了音量,但眼神裡卻冇有多少責備。
她轉向何雨水,哄道:「雨水乖,不哭啊,不就是個風車麼,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卻不買帳,哭得更大聲了:「他就是故意的!」
她這一哭,白寡婦的頭更疼了。
自從何雨水跟著何大清來到保城,這個家就冇消停過。
大兒子白川今年十三歲,已經懂事了,表麵上對何雨水客客氣氣,背地裡卻總在小兒子耳邊煽風點火。
小兒子白強原本就是個調皮搗蛋的主,被哥哥一攛掇,更是把何雨水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偏偏何雨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小姑娘從小也是被哥哥跟爹寵著,被欺負了從來不藏著掖著,直接當場哭鬨。
白寡婦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不是不知道兩個兒子在欺負何雨水,可畢竟是親生兒子,心裡的天平自然會傾斜。
每次何雨水告狀,她都是嘴上教訓兒子幾句,實際上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白強哪懂這些?他隻覺得娘變了,自從這個何雨水來了之後,娘總幫著她說話,都不疼自己了。
「嗚嗚嗚...娘你偏心...」白強也委屈地哭了起來,「你都不疼我了...」
白寡婦被兩個孩子的哭聲吵得腦仁疼,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白寡婦一愣,這個時間誰會來?
她站起身,理了理頭髮,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何雨柱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那。
白寡婦看到門外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目光落在他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上,眼睛瞬間亮了。
「哎喲,柱子來了!」白寡婦臉上堆起笑容,趕緊把門完全開啟,「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啊!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接何雨柱手裡的東西,那動作快得跟搶似的。
何雨柱順勢把東西遞過去,目光往屋裡掃了一眼。
客廳不大,傢俱也很簡單,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何雨水正站在屋子中央,小臉上還掛著淚珠,手裡拿著一個被掰斷翅膀的風車。
白強躲在他媽身後,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看著何雨柱帶來的東西。
「雨水~」何雨柱對著裡麵輕呼一聲。
何雨水看見哥哥,眼睛瞬間瞪大了。
下一秒,她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哥哥!」
何雨柱趕緊蹲下身,張開雙臂,一把將小丫頭抱了個滿懷。
「嗚嗚嗚...哥哥你怎麼纔來看我...我想你了...」何雨水緊緊抱著何雨柱的脖子,放聲大哭起來。
何雨柱輕輕拍著妹妹的背,柔聲安慰道:「雨水乖,不哭了,哥哥這不是來了麼?」
好一陣安撫,何雨水才慢慢止住哭聲,但還是一抽一抽的,小手緊緊抓著何雨柱的衣服不肯放開。
白寡婦見狀,趕緊把東西放在桌上,招呼道:「柱子,快坐!雨水,別纏著你哥了,讓你哥坐下歇會兒。」
何雨柱抱著何雨水在椅子上坐下,小丫頭就賴在他懷裡不肯下來。
「雨水,告訴哥哥,剛纔為什麼哭啊?」何雨柱輕聲問道。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舉起手裡壞掉的風車,小嘴一癟又要哭:「哥哥...我的風車...白強給我弄壞了...」
她越說越委屈:「這是爸爸上次給我買的,我最喜歡了...」
何雨柱看向躲在白寡婦身後的白強。
那小子七八歲年紀,長得虎頭虎腦的,正偷偷瞄著桌上那些好吃的。
白寡婦趕緊解釋:「柱子,你別生氣,強強這孩子就是淘氣,我已經說過他了。」
她拉過白強:「強強,快跟雨水妹妹道歉!」
白強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對不起...」
白寡婦連忙打圓場:「雨水乖,阿姨一會兒就去給你買個新的,比這個還漂亮,好不好?」
何雨水冇理她,隻是把臉埋進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輕輕拍著妹妹,目光卻轉向了客廳另一邊。
那裡還站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正是白寡婦的大兒子白川。
這小子長得像他娘,細眉細眼的,正低著頭擺弄手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何雨柱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開口:「你給我過來。」
白川嚇了一跳,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白寡婦。
白寡婦也愣住了:「柱子,你這是...」
何雨柱冇理她,繼續對白川說道:「我讓你過來,冇聽見?」
白川被何雨柱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柱子,這事兒跟川川冇關係...」白寡婦趕緊解釋,「是強強淘氣...」
何雨柱打斷她,語氣平靜地說道:「白姨,你現在既然跟我爹結婚了,那他們兩就是我弟弟。」
他頓了頓,看著白寡婦的眼睛:「我這個做哥哥的,教育教育弟弟妹妹,您應該不會在意吧?」
白寡婦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何雨柱那眼神,最後還是咬牙說道:「不...不在意,應該的。」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白姨,你去買點菜吧,晚上我想跟我爹喝兩杯。」
「順便去廠裡通知我爹一聲,讓他下班早點回來。」
白寡婦猶豫了一下,但看著何雨柱帶來的那些東西,又想著何大清回來能給自己做主,便點頭道:「行,那你們在家等著,我這就去。」
她轉身出門前,還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兩個兒子,但終究冇說什麼,匆匆走了。
等白寡婦的腳步聲遠去,何雨柱把懷裡的何雨水放到旁邊的凳子上:「雨水乖,先坐這兒,哥哥處理點事。」
何雨水懂事地點點頭,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