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麵?」易中海臉色一沉。
門被推開,許大茂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憤憤不平的表情:「易叔,憑什麼讓全大院給賈家捐錢?賈家冇錢不是還有縫紉機麼?賣了不就有錢了!」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屋裡炸開了。
易中海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他千算萬算,怎麼也冇算到許大茂會突然冒出來攪局!
「大茂,你胡說什麼!」許富貴衝上去就要揪兒子的耳朵,「大人說事,你個孩子瞎摻和什麼,滾回家去!」
許大茂被他爹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梗著脖子道:「本來就是嘛,有錢不賠,讓我們捐錢,當我們是冤大頭啊…」
說完,他見父親真要動手,趕緊一溜煙跑了。
屋裡,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許富貴連連道歉:「老易,對不住對不住,這孩子不懂事,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
他跟易中海雖然不對付,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易中海強壓著火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孩子嘛,口無遮攔,冇事...」
可閆埠貴這時眼睛卻亮了,一拍大腿道:「對啊,大茂說得有道理啊!我怎麼把他家縫紉機給忘了!」
他轉向易中海,語氣都輕快了不少:「老易,賈家不是有台縫紉機嗎?讓東旭把縫紉機賣了,不就有錢賠了?哪還用得著咱們捐錢?」
劉海中也被點醒了,點頭道:「老閆說得對,賈家有縫紉機,賣了就能解決問題,何必讓大家捐錢?」
易中海臉色更難看了,支吾道:「這個...縫紉機是淮茹的彩禮,這纔剛結婚就給賣了,不合適吧?」
「那有啥不合適的?」劉海中心直口快道,「那是救他娘,別說賣縫紉機,就是賣房子都是應該的,百善孝為先嘛!」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許富貴在一旁心裡直嘆氣:這下好了,易中海肯定恨死他家大茂了!
閆埠貴見易中海不說話,繼續說道:「老易,我看這事就這麼辦吧!」
「讓東旭把縫紉機賣了,要是還不夠,咱們再想辦法。」
「總不能他自己家裡放著值錢的東西,讓大家掏錢救他娘吧?」
「行...行吧。」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那我...我回頭跟東旭說說。」
「這就對了!」閆埠貴如釋重負,「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傷。」
說完,他第一個起身往外走,生怕走慢了再出什麼麼蛾子。
劉海中也跟著站起來:「老易,那你休息,我們走了。」
許富貴還想說什麼,易中海卻閉上眼睛,擺了擺手,明顯是不想再說話了。
三人離開後,易中海猛地睜開眼睛,一拳砸在床沿上:「許大茂這個小兔崽子,好好的計劃,全讓他給攪黃了!」
易中海媳婦小聲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
易中海陰沉著臉,半晌才道:「事已至此,也冇辦法了!你去賈家一趟,把情況跟東旭說說。」
「對了,跟東旭說完,你就在外麵跟人閒聊,把東旭要賣縫紉機救孃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
「為什麼?」
「動作要快,不然老閆他們幾個把要捐款的事情說出去,對東旭的名聲不好。」
「好,我這就去。」易中海媳婦匆匆出了門。